“哪知什么？怎么了？”
叶海棠赶紧问道。
九曜帝君看着她这副急性子的模样，哈哈一笑，
“吾发现修炼到大乘期巅峰后，却是无法飞升！”
“无法飞升？！”叶海棠大惊，“为什么？”
九曜帝君回过头来，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小友，你想要知道一切的真相？
是否做好了与天下人为敌的准备？”
叶海棠一愣。
又是这个问题！
与天下人为敌！
这六个字的分量，就像一座大山向她压过来。
她握着的拳头不自觉地收紧，
反问道：“帝君，两种答案的结果是什么？”
九曜帝君怔了下，没想到叶海棠会这样问。
随即哈哈一笑，“若是你打算安稳过完一生，吾自会将你送出去，就当从来没见过吾。
若是你选择后者，恐怕一出此地，就会面临全天下人的追杀！”
“这...这么严重？！”
叶海棠猛地咽下口水。
“您当年...该不会是，抄了五大仙门和七大妖族势力的祖坟吧？”
“那倒没有。”九曜帝君耸耸肩，“只不过得罪了他们的顶头上司。”
叶海棠眨了眨眼，愣了半刻才反应过来：
“五大仙门和七大妖族势力的顶头上司？
这天底下还有能同时管着他们的人物？”
九曜帝君负手转身，目光落在远处的星系上，
“何止是管着，此界的飞升路，都是人家说了算。”
听到这里，
叶海棠突然明白了一丝，眼睛猛地瞪大，
“帝君...难道，您说的是...”
说完，她手指指了指上方。
“孺子可教。”
九曜帝君点头，玩味一笑，
“怎么样，还想知道更多的真相吗？”
叶海棠此时心头如猫爪一样难受。
天大的谜底近在眼前，谁能受的了。
说不想吧，估计回去后会日夜难眠。
说想吧，她又怕真的会面对全天下人的追杀。
到时候，她一个小小金丹期，该往哪里躲？
但是不到仙界，她又怎么找到与姐姐，熙儿他们重逢的办法！
妈的，人死鸟朝天！
死也不能做个糊涂鬼！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九曜帝君的背影，
“请前辈告知！”
九曜帝君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带着一抹赞赏，眼中更透着一缕期望。
“好！吾便告知你一切的真相！”
“正如你所想，是此界天道！”
“此界已经形成无数纪元，天道早有缺失，以至于灵气一年不如一年。”
“所以，它不能再让修士无休止的掠夺灵气。”
“它必须想办法补全自己的缺失！”
“于是，它想到了掌控飞升通道，限制大乘巅峰强者飞升。”
“让此界九成九的修士，最终寿元耗尽，真灵回归天道！”
“甚至，有时还会以此为要挟，让那些大势力的人组织开启秘境，故意让修士身死，回收他们的真灵！”
叶海棠听到这里，只觉背脊发寒。
一些之前经历的事，突然就有了答案。
比如南渊禁地的噬灵大阵，吸取生灵真元。
比如敖青说的那位老龙王，一直吊着命等待飞升的机会。
“天道这么厉害，它为什么不自己下场？”
九曜帝君摇了摇头，“天道只是意识体，无法亲自下场。”
“也就相当于一个电脑系统？无法到现实世界杀人?”叶海棠脱口问道。
“电脑系统？”九曜帝君愣了下，“是何物？”
“呃，也是另一种意识体吧。”叶海棠讪讪笑道。
“它是不能亲自下场。”九曜帝君接着说道，“但它却能以另一种方式收割生灵。”
“难道是...魔族？！”叶海棠惊呼出声。
“没错！”九曜帝君欣赏地看着她，
“魔族正是天道意志以它的负面浊气，创造出来的！”
“靠！”
叶海棠忍不住暗骂一声。
这不就相当于养猪了吗？
修士是猪，魔族是屠夫，天道就是食客。
而九曜帝君就是那个为猪打抱不平，杀屠夫的人。
这样一来，食客自然不高兴了！
看来，他们这一路来西墟大荒原，被魔化妖兽疯狂拦路，都是天道在搞鬼！
难怪，她自从滴血九曜古玉后，就总感觉有双眼睛在时刻盯着她！
“所以，您当年渡劫失败，就是它搞的鬼？”
“是啊！”九曜帝君叹了口气，“吾强行开启飞升通道，本就消耗过半。
结果又被它的狗腿子们偷袭，以至于陨落于此！”
九曜帝君说完，这片空间陷入了寂静。
叶海棠站在原地久久不语。
她终于明白，九曜帝君那句“与天下人为敌”的意思了。
“前辈，您恨他们吗？”
“恨？”九曜帝君想了想，“吾恨过，后来想通了。
他们也不过是被天道裹挟的棋子而已。
谁不想飞升？
谁不想长生？
他们，没得选！”
“吾不恨他们，只恨此生再也见不到她...”
“所以，您留下仙府这个后手，是在等一个，能对付天道的人？”
“没错！”九曜帝君看着她，“吾终于等到了你！”
“我...我怕会让前辈失望。”
叶海棠挠了挠头，尴尬一笑。
“放心！”九曜帝君笑道，“得到吾的传承，天道也没那么容易抓住你！”
他一挥手，两颗星辰漂落下来，化作两张王座悬在二人身后。
“坐吧。”九曜帝君率先坐下，“吾与你说这些，你记住就行。现在，吾要传你一些真东西！”
叶海棠不禁有些激动起来，
终于要上硬菜了吗？
她依言规规矩矩在九曜帝君对面坐下，就像一个乖巧的学生。
“先说说你的灵根。”九曜帝君道，“你是否知道自己是空间灵根？”
“晚辈也是刚得知不久。”叶海棠点点头。
“嗯。”九曜帝君点点头，“那你可知，你为何会拥有空灵根？”
“这个，晚辈就不得而知了。”
“那是因为，吾死了！”九曜帝君淡淡道，
“世间灵根千奇百怪，唯有几种蕴含大道法则的灵根，只允许一位存在！”
“就比如时间，空间，因果，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