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冉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
落到那张脸上没舍得落下去，打他不舍得，骂他又觉得词穷。
指尖落在周序临的领口上，勾着往外拽了拽：“周序临，你怎么越来越坏了。”
他的声音带着恼，恼意里裹着无可奈何的纵容。
周序临低头看他的手指，白生生的指尖泛着粉，比月光还干净。
“坏吗？”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你松手。”
谢星冉把他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我不。”
摇椅窄，两个人并排坐着本来就已经挨得很近了，谢星冉这一拽，周序临的侧肩直接撞上他的胸口。
谢星冉被撞得闷哼一声，手指松开改攥周序临的手腕，把自己的重量从他那边往摇椅空处挪了挪。
摇椅跟着晃了一下，谢星冉看两人之间那点空隙，又看周序临还杵在石凳上。
“你上来坐。”他拍了拍摇椅空出来的那一半，声音闷闷的，“别坐石头上了。”
周序临以为自己听错了。
偏头看谢星冉，那人已经往旁边缩了缩，给他腾出了刚好能卡进半个屁股的位置。
摇椅窄，两个人挤上去几乎要叠在一起，连呼吸都搅在一块儿。
周序临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衣，眼底的神色从意外到不解。
他在谢星冉面前什么待遇都尝过了。
独独没有被主动邀请挤一把椅子过。
谢星冉见他不动，眉头又皱起来了：“你愣着干嘛？要我站起来请你？”
周序临没再犹豫。
他挨着谢星冉身边坐下去，摇椅承了两个人的重量往下沉了沉，椅面两侧的扶手卡着两人，谢星冉被挤得往他那边贴了贴。
大腿紧贴着周序临的大腿，体温交互纠缠。
谢星冉被挤得有点喘不上气，偏头瞪了周序临一眼：“你往那边挪挪。”
“挪不了。”周序临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这椅子就这么宽。”
谢星冉又试图往旁边蹭了蹭，但扶手卡在那儿动不了分毫。
他泄气地往周序临怀里靠了靠：“行吧，便宜你了。”
周序临的手臂很自然地环上来，从谢星冉的后背绕过去搭在他腰上。
低头在谢星冉的发顶上亲了一下：“这睡衣还能有这好处？”
谢星冉的额头贴着他的锁骨，没有气势地威胁了他：“你再说一句，我就把你踹下去。”
“不说了。”
周序临的嘴唇贴着他的发丝，声音含含糊糊的，手掌贴着他的腰侧慢慢揉，“你再靠过来点，别悬着半边身子。”
掌心在他后腰推了推，“腿搭上来。”
谢星冉跟没骨头似的往他身上挪。
周序临的手掌还按在他后腰上，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得往里陷。
谢星冉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故意放轻声音软软拖长一点：“我腰酸坐不住。你就当个人肉垫子委屈一下。”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开始不老实。
占着周序临看不到，两只手从周序临的胸口慢吞吞往下爬。
指腹带着一点凉意贴上周序临皮肤。
周序临手掌扣在谢星冉的后腰上，五指下意识收拢，将人往怀里压。
身下的摇椅被这动作带得前后晃了一下。
“手放哪儿呢？”周序临的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贴着谢星冉的耳廓。
谢星冉两眼一闭装没听见。
手指滑到周序临腰侧来回摩挲。
男人的腰很窄，收紧时两侧的肌肉硬梆梆的，指尖顺着沟壑往下探碰到睡衣下摆。
“你这睡衣料子真好。”
谢星冉的声音闷闷的，鼻尖蹭过周序临的下颌线，“滑溜溜贴着皮肤。”
周序临的喉结滚了一下。
手指从谢星冉的后腰移到后颈，指腹抵着颈椎不轻不重地揉。
谢星冉被他揉得脖子一软，嘴唇贴上周序临的肩膀。
“你别乱摸……”谢星冉的尾音打着颤，嘴上警告周序临别乱来，自己一点没停。
周序临低头看他恶人先告状。
“谢星冉。”
周序临的声音哑了一截，手掌从他后颈移开要去捉那只作乱的手。
刚动了一下，谢星冉立刻在他怀里嚎，“好疼好疼腰疼！”
周序临手掌悬在半空，五指微微蜷着还是没落下去。
谢星冉在他肩窝里弯了弯嘴角。
两只手齐齐上阵从周序临的腹肌一路往上摸。
“慢点。”
周序临声音从喉咙深处滚出来，手掌扣在谢星冉的后脑勺上，五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收拢。
谢星冉被他捏得头皮一麻，从肩窝里抬起半张脸露出湿漉漉的眼睛。
眼睛里亮晶晶的全是装出来的无辜。
见周序临闭着眼睛不说话，谢星冉又把脸埋回他的肩窝里更加放肆。
呼吸喷在他皮肤上一层一层散开。
嘴唇偶尔擦过他的喉结又移开，故意叼着猎物不吞下去。
“你腰好细呀。”谢星冉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嘴唇贴着他的脖颈皮肤开合，“嗯？你怎么在发烫……”
周序临手指慢慢摩挲着他耳根。
谢星冉往他身上拱了拱，这一动牵扯到腰上的酸软。
周序临察觉到他的异样，扣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松了力道：“弄疼你了？”
谢星冉的耳尖泛着粉，偏着脑袋蹭在周序临的脖颈。
“没。”
不仅不疼，他还觉得自己在这一轮里占据了绝对上风。
周序临的声音哑得厉害，喉结在谢星冉的额头上滚了一下，“宝宝那我疼。”
他托着谢星冉往上抬了抬，打算把怀里这个人从自己身上挪开。
谢星冉不愿意，扒着周序临的衣服不松开。
“嘶……”
“要断了宝宝。”
谢星冉坐在他腿上没动。
那一下他也没料到会那么实，这会两条腿规规矩矩挂着，手指攥着周序临的肩膀不敢再乱动。
周序临大手落下又脆又实。
谢星冉都被打愣住了，两秒之后才感觉到臀尖一片麻。
他趴在周序临肩窝里，后颈肌肤肉眼可见红了一层，乖乖不敢动弹。
周序临打完，掌心贴着臀没再动，他垂下眼看谢星冉后脑勺，语气平平的：“还玩不玩了？”
谢星冉不说话，两只手攥着他衣服。
闷声闷气从他肩窝里哼了一声，尾音里带着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