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丫头片子,还想分家里的东西,门都没有。
江穗,现在只有你和小宁,你爸妈也不跟着胡闹了,我劝你见好就收,省得最后下不来台。”
江穗冷眼看了一圈,江长义和吴春兰,还是觉得搞定江远君的工作,是家里的头等大事。
她也明白,父母是觉得有了正式工作,在城里站稳脚跟了,她和小宁也就有机会走出去。
可是,狗改不了吃屎,这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帮扶她们呢!
与其靠别人,不如靠自己。
“我不需要什么台阶,既然说了,那就把家里的东西拿出来分分,咱们各过各的。”
“没错,我也同意。”
江禾适时的来了一句,刘美娟赶紧过去拦。
“小禾,你说什么呢,别惹你奶生气。”
“妈,我想过了,你们都算计我,这个家也容不下我了。
正好小穗她们要分家,就把我一起分出去吧。
别的东西,我可少要,甚至不要都行,我的一千块,是必须要带走的。”
江禾这是想通过这件事,彻底脱离江长仁两口子的掌控呢。
不是个自大的恋爱脑嘛,怎么突然清醒了?
“大姐,凭啥不要,我们是家里的一份子,家里的东西,就有我们一份,谁说都不好使。”
王翠香怒火中烧,稀疏的头发都立起来了几根。
“反了,真是反了,一群丫头片子,还想翻天不成。
告诉你们,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你们想出去,就立马滚。”
【叮!检测到有人说谎,请问宿主是否启动惩罚机制?】
这提示,来的也太及时了。
江穗好整以暇的看着对方,单手敲着八仙桌,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奶,你确定家里一分钱都没有吗?
刚才你还说了,要给江远君拿钱买工作呢。”
“谁听见了,我问你们,你们听见了吗?”
其余人都默不作声的,江宁有些生气,想要上前跟她理论,被江穗挡住了。
“好,大家都听到了,我奶说她管家这么多年了,家里一分钱都没有剩下。
我是不相信的,除非你写个字据给我。
要是后面发现你私藏了钱,还是要分给我们的。”
江远君没想到江穗这么贼,又想到如果她们三个都分出去了,那家里就只有他一个孙子辈的了。
那家里的钱,岂不是都会花在他身上,而且是理所当然的,好像也挺好的。
“行,我相信我奶不会骗人的,你要写就写。
也写清楚,你们三个都分出去,往后不能我们赚钱了,再回来打秋风。”
“放心吧,只要是现在家里没钱、没票,没有值钱的财物,我们就不分。
将来谁飞黄腾达了,对方也不准再过去攀亲戚。”
“行,说准了。”
江远君多少有些兴奋,跑到屋里直接拿了本子和笔出来,分家书写的十分流畅。
江穗看了,上面确实有自己想要的内容,也是莞尔笑了。
心里默念:启动惩罚机制。
【叮!惩罚机制已开启,预计需要五小时。
倒计时04:59:59、04:59:58……】
上次清算刘援朝家里,只有一个小时,这次时间居然这么久。
难道说她家的财富比较多?
“行了,既然什么都没有,那就赶紧过来签字画押。”
不知道他在哪里找来了一盒印泥,看上去挺像那么回事的。
“小穗,不能分家,你跟小宁都是孩子,不能单独出去。”
吴春兰总觉得她这次的事情闹得太大了,可江穗根本不想搭理她。
“多说无益,我已经确定了,你别管我。”
在文书上签了名字,又按了手印,江远君还不满意,让家里所有人都来一遍。
轮到吴春兰时,她有些急。
“不行,凭什么把我两个闺女分出去啊!
老太太,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你自己信不信。
你们欺负小穗年纪小,故意拿话骗她,我绝对不允许你们这么做。”
王翠香一拍桌子,又摆起来了婆婆的款。
“老二媳妇儿,是你两个闺女个人要出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家里就是没钱,不是你说一句半句就能改变的。”
吴春兰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但是更恨王翠香如此绝情。
“好,那我跟我闺女出去单过,往后不登你们老江家的门。”
啧啧啧,这话说的,是要决裂嘛!
江穗正想说点啥呢,江长义发威了。
“好了,都闹够了没有?
小穗,我知道你觉得不公平,可哪有两个女孩子分出去的道理。
你这不是拿刀,往我和你妈心口上戳吗?
今天就到此为止,大家都别闹腾了,行不?”
中年男人,脸上有了淡淡的疲惫感,他可能真的有些左右为难。
吴春兰也掉眼泪了,不知道说什么好。
“哼,你们不是没听见,江远君要八百块,我奶磕巴都没打就要给。
我们平时要一块钱,那都要被骂半天,还不一定能拿到。
同样是江家的孩子,凭什么这么区别对待?”
这话,王翠香第一个不赞同。
“你大哥是男孩子,是咱们老江家的根,你们两个丫头片子,早晚咱俩出去,成为别人家的人,有可比性吗?”
“那我们二房只有我和小宁,照你这个说法,我们只有付出的份,一分一毫都不能拿家里的了,是不是?”
王翠香轻蔑的看了一眼,并没有回答她,但是相当于默认了。
江穗指着这老太婆,看向了江长义。
“爸,你听到了吗,这就是他们最真实的想法,我不想过这种日子。”
江长义也生气,老太太偏心偏的太明显了。
“小穗,你别生气,这件事情我们后面再说。
你绝对不能跟小宁出去单过,你们也没有房子啊!
再说了,你十六了,是个大姑娘了,小禾的教训还不够吗?
总之,我绝对不能让你出去。”
吴春兰一听,也想到了那个场景,她绝对不能容忍闺女被践踏。
“不分不分,小穗,就当是妈求你了,行不?”
说着,膝盖弯曲,就要下跪。
江穗的脑子,突然如雷击一般,空白一片。
她忍住剧痛,赶紧过去,把人扶住,这才和缓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