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调出审查系统，一份申请名单悬浮在他面前。
“你拒绝也没用。”
“你的生命频率接触过他们。”
“我只需要比对申请者记录。”
佐伯修的表情终于发生变化。
“你找不到。”
“名单经过分层处理。”
“每个人只知道上下两个联络节点。”
“切断你和印记的连接，再逐个排查近期修改过申请资料的人。”
林越看向宫本诚。
“最多两个小时。”
宫本诚立即下令。
“封锁所有申请数据。”
“重新核查内部访问记录。”
佐伯修猛地挣扎起来。
“你们来不及了。”
“试验区开放的时候一定会发生屠杀。”
“奥菲以诺会杀人。”
“人类也会杀奥菲以诺。”
“这场实验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成功。”
乾巧走到医疗台前。
“所以你们准备先制造屠杀，再证明自己是对的？”
佐伯修看着他。
“冲突一定会发生。”
“我们只是让它提前出现。”
“你们把人命叫作实验数据。”
乾巧握紧拳头。
“那你们和智脑没有区别。”
佐伯修冷笑一声。
“智脑想让奥菲以诺统治人类。”
“我们要让人类主动完成进化。”
“差别足够大。”
林越抬手按住他的颈侧。
“总部在哪？”
“委员会没有总部。”
“第二研究组在哪？”
“不知道。”
“制造生命印记的人是谁？”
佐伯修的表情僵了一瞬。
黑色纹路突然加快扩散。
暗红色火焰同时冲向大脑和心脏。
心电监护设备上的数值迅速下跌。
林越加大生命能量输出。
数十道银色光线扎进佐伯修体内。
火焰被强行压缩回一道拇指大小的印记。
佐伯修的生命频率暂时稳定。
林越没有读取他的记忆。
这道印记连接着会议室地下线路。
一旦遭到精神入侵，爆炸会顺着能源网络扩散至整栋指挥部。
对方故意留下了这个陷阱。
读取记忆的人越强，引发的爆炸越大。
林越调出系统记录。
【生命印记特征已完成采样。】
【正在比对当前世界生命数据。】
佐伯修喘着气。
“读取我的记忆。”
“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林越松开手。
“这么想让我读取，里面应该藏了炸弹。”
佐伯修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宫本诚立即让人检查地下线路。
几秒后，技术员发回报告。
“检测到异常能量连接。”
“连接范围覆盖指挥部全部能源节点。”
“强行读取目标记忆，可能引发连锁爆炸。”
佐伯修闭上眼睛。
林越看向系统界面。
比对结果已经出现。
【生命印记制造者特征比对完成。】
【匹配目标：藤田圭介。】
【原智脑公司生命进化研究主管。】
【档案状态：死亡。】
宫本诚调出智脑旧档案。
屏幕上出现一张中年男人的证件照。
死亡时间是两年前。
死亡原因是地下实验室爆炸。
尸体经过智脑公司内部确认。
佐伯修听见这个名字，呼吸出现了短暂紊乱。
林越看向他。
“死人给你们下达任务？”
佐伯修仍然闭着眼。
暗红色火焰再次跳动。
系统界面弹出新的提示。
【生命印记正在执行第二阶段清除。】
林越的手掌重新落下。
这一次，火焰没有继续焚烧佐伯修的身体。
它开始销毁他的记忆。
藤田圭介不准备让他们再问出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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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田圭介的尸体没有头。
宫本诚将两年前的事故档案投放到屏幕上。
地下实验室发生爆炸后，现场找到十一具尸体。
其中十具通过基因信息确认身份。
藤田圭介的尸体只剩下躯干。
智脑公司根据衣物、工作牌和残留血液完成了身份确认。
乾巧看完报告。
“残留血液能证明他去过现场。”
“证明不了尸体就是他。”
宫本诚调出当年的调查人员名单。
“事故发生后，现场由智脑公司独立处理。”
“人类机构只收到一份结案报告。”
“负责签署身份确认文件的人已经失踪。”
林越看向医疗台。
佐伯修仍然昏迷。
生命印记已被压制，遭到破坏的记忆却无法立刻恢复。
审讯暂时中止。
山崎良知道的内容有限。
他只承认替佐伯修修改权限记录，并不知道新人类适应委员会的完整计划。
“事故地点还在吗？”
林越问道。
“研究所被封锁，没有拆除。”
宫本诚发送坐标。
“位于东京西部。”
“那里曾经属于智脑公司的生命进化部门。”
“事故后，所有研究项目都被转移。”
乾巧拿起头盔。
“我和你一起去。”
林越没有拒绝。
极光帷幕在会议室内展开。
两人穿过银色光幕，直接出现在研究所外围。
封锁大门已经锈蚀。
黄色警戒线被雨水冲得发白。
研究所主体沉入地下，只剩一个半塌的入口。
乾巧踢开挡在门前的金属板。
下面露出一条狭窄通道。
“有脚印。”
地面灰尘中留着几排痕迹。
脚印很新，对方没有刻意隐藏。
林越蹲下碰了一下地面。
生命能量感知沿着脚印扩散，残留频率属于普通人类。
一共有六个人。
最晚一批在三小时前离开。
“他们知道我们会来。”
乾巧看向通道深处。
“所以提前清理了这里？”
“也可能留下了想让我们看见的东西。”
林越起身走进研究所。
地下照明系统已经损坏，乾巧打开手机上的照明功能。
走廊两侧散落着烧焦的文件和破裂的培养舱。
墙上保留着大片灰白色痕迹。
那是奥菲以诺死亡后留下的沙化物质。
两人来到事故发生的核心实验室。
爆炸掀翻了大部分设备。
中央区域却有一块圆形地面保持完整。
林越走进圆形区域。
系统界面立即出现提示。
【检测到奥菲以诺之王残留生命波动。】
【残留时间：两年零四个月。】
【当前活性：低。】
乾巧注意到他停下。
“发现什么了？”
“奥菲以诺之王的力量。”
林越抬手放出生命能量。
银色光线扫过地面。
一座隐藏在下方的培养槽逐渐显现。
培养槽已经被搬空，四周仍然残留着金色能量。
乾巧伸手靠近。
Faiz手机立即发出急促提示音。
他收回手。
“这里保存过奥菲以诺之王的东西。”
林越看向培养槽内壁，那里附着着一层干涸组织。
并非完整的王之细胞，只是一部分实验失败后的残留物。
旁边的操作台经过焚烧，内部存储器却被人为拆走。
对方走得很匆忙。
一枚碎裂的数据芯片掉在设备底部。
林越捡起芯片。
创世之力覆盖表面，破损结构被暂时补全。
一份实验日志出现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