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巧将Faiz手机插进腰带。
“那就进去看看。”
黑暗中的红灯逐个转向。
所有探测设备同时锁定了两人的位置。
“身份确认失败。”
“启动样本回收程序。”
机械提示音落下的瞬间，通道两侧弹出十几根金属管。
灰白色气体迅速喷出。
乾巧迅速完成变身。
【555】
【Standing by】
红色光子血液亮起。
Faiz装甲覆盖乾巧全身，冲进烟雾，连续踢断三根金属管。
剩下的管道同时转向，喷出的气体在空中凝成黏稠网状物。
林越抬起手。
极光帷幕横在通道中央。
所有灰白气体被卷入帷幕，消失在另一端。
警报声随之停止。
电子门自动关闭。
林越走到门前。
“开门。”
银色光纹覆盖门锁。
电子门重新升起。
系统没有再次发出警告。
乾巧解除变身。
“它还挺听话。”
“权限已经换人了。”
两人进入研究所。
内部没有守卫。
走廊两侧的实验室大多被搬空，只剩下固定在地面的金属操作台。
部分玻璃容器已经破裂。
墙上留有大面积灼烧痕迹。
地面没有灰化残渣，也没有近期战斗留下的痕迹。
这里的人撤离得很从容。
乾巧走进第一间实验室。
桌面上摆着几支空药瓶。
标签已经被撕掉，瓶底还残留着暗红色沉淀物。
他拿起其中一支。
“这是什么？”
林越用生命能量感知扫过药瓶。
沉淀物中混合着人类细胞和奥菲以诺因子。
两者的融合结构很不稳定。
“让普通人暂时获得奥菲以诺能力的药剂。”
乾巧手指一紧。
药瓶发出轻响。
“智脑还研究过这种东西？”
“研究过，但成功率明显不高。”
林越打开旁边的终端。
终端早已断网，内部储存空间却没有完全清空。
一份标注为“短期适应实验”的资料被恢复出来。
【实验目标：使未觉醒人类在三十分钟内获得奥菲以诺细胞活性。】
【实验结果：力量、速度及恢复能力得到提升。】
【副作用：细胞崩溃、人格混乱、不可逆灰化。】
【稳定存活率：百分之三点七。】
后续记录中，大部分实验对象在注射药剂后死亡。
少数存活者也只能维持几天。
乾巧往下翻了几页。
“他们把人类当成实验品。”
“智脑想让人类主动接受改造。”
“只要制造出可控的人工奥菲以诺，他们便能减少对自然觉醒者的依赖。”
林越关闭资料。
乾巧看向空荡荡的实验室。
“偷武器的人是智脑残党？”
“有人希望我们这么想。”
桌面上的资料保存得过于完整。
药瓶上的标签被撕掉，关键实验报告却能轻易恢复。
对方清空了研究所内的大部分设备，唯独留下足够指向智脑残党的证据。
林越调出文件属性。
【创建时间：两年前。】
【最后修改时间：三年前。】
乾巧也注意到了问题。
“最后修改时间比创建时间还早？”
“时间戳被人伪造过。”
林越继续检查文件底层数据。
修改时间使用的是智脑旧服务器格式。
创建时间使用的却是当前人类武装系统格式。
有人拿旧资料重新制作了文件，又故意将它伪装成智脑时期的记录。
“偷武器的人掌握智脑技术。”
“身份未必属于智脑。”
乾巧把药瓶放回原位。
“那他们把我们引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研究所深处传来一声闷响。
电子门接连落下。
通往地面的升降平台被强制锁死。
墙上的紧急照明全部转为红色。
【入侵者确认。】
【研究所进入永久封锁。】
【自毁程序启动。】
【倒计时：十分钟。】
地板下方传来密集的机械运转声。
整座研究所被分成了十几个独立区域。
通风系统停止工作。
所有出口都被厚重的合金隔离门封死。
乾巧再次拿出Faiz手机。
“我去破坏能源核心。”
林越看向墙上的研究所结构图。
结构图只显示了地下一层。
银色光纹向下扩散后，隐藏的二层和三层逐渐出现。
研究所各处共安装了二十七个自毁装置。
装置之间没有统一能源核心。
强行摧毁其中一个，只会让其他装置提前引爆。
“别拆。”
“这些东西在等你动手。”
乾巧停下动作。
“十分钟后还是会爆炸。”
“十分钟够了。”
两人继续向研究所深处前进。
每经过一个实验区，自毁倒计时都会减少数秒。
对方明显能够远程操控系统。
第三实验区的门刚刚打开，两侧墙壁骤然翻转。
大量枪口对准两人。
枪口后方连接着从纯血会车队失窃的武器。
“找到武器了。”
乾巧准备变身。
林越抬手压下Faiz手机。
“先别急着动手。”
所有武器同时启动，瞄准线交叉锁定两人。
炮口开始充能。
林越打了个响指，银色光纹在武器表面闪过。
装填程序瞬间停止。
弹仓自动弹出，能源连接全部中断。
二十多吨武器同时失去作用。
研究所广播响起经过处理的声音。
【目标展现规则干涉能力。】
【干涉范围超过预计数值。】
【启动第二阶段测试。】
地板骤然打开。
武器连同固定平台一起向下坠落。
乾巧抓住其中一个武器箱。
Faiz装甲在半空完成覆盖。
他单手扣住平台边缘，将武器箱重新甩了上去。
“他们把我们当成测试对象了。”
林越站在没有支撑的通道上。
脚下的银色光纹托住了所有武器。
“那就给他们一份结果。”
创世之力顺着研究所内部线路扩散。
控制系统不断切断连接。
每切断一次，林越的银色光纹便会提前出现在下一个节点。
对方连续更换了七条控制线路。
所有指令都被拦截。
广播中的声音短暂停顿。
【规则干涉未发现明显上限。】
【常规物理封锁无效。】
【空间移动方式无法解析。】
林越抬头看向走廊尽头的摄像头。
“记录完了吗？”
摄像头立刻熄灭。
研究所自毁倒计时从八分十三秒跳到三十秒。
乾巧把武器箱扔回地面。
“对方准备提前引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