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指向工厂方向。
“龙打翻了我的泡面。”
“你们老板既没有带钱，也没有带新的泡面，只派了一个蹩脚的演员过来。”
“下次再这样，我亲自去智脑公司拿。”
蛇奥菲以诺慢慢站起来。
她没有再放狠话，转身冲进树林。
乾巧解除变身，走到林越身边。
“就这么放她走？”
“她本来就是来送情报的。”
“只不过我也顺便让她带点情报回去。”
乾巧看向蛇奥菲以诺离开的方向。
“智脑公司不会善罢甘休。”
林越坐上摩托车后座。
“这样才有意思不是吗。”
听到这句话，乾巧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林越。
“你刚才还说对他们没兴趣。”
“兴趣也可以临时出现。”
“尤其是有人主动找我麻烦的时候。”
乾巧越来越看不懂眼前这个人。
他跨上摩托车，发动引擎。
“先回洗衣店。”
“你答应的饭别忘了。”
“知道了。”
摩托车驶向市区。
树林深处，蛇奥菲以诺扶着树干停下。
她摸了一下布满裂痕的脖子。
林越明明可以直接杀了她。
选择放她离开，代表对方根本不在意智脑公司会做出什么反应。
蛇奥菲以诺取出通讯器。
“试探失败。”
“龙的死亡没有偶然因素。”
“目标拥有极强的肉体力量，毒素无效，还掌握疑似念力的能力。”
通讯器另一端沉默片刻。
村上的声音传来。
“他和Faiz接触了吗？”
“已经接触。”
“乾巧对他保持戒备，但他们正在一起行动。”
“目标有没有提到智脑公司？”
蛇奥菲以诺想起林越最后说的那句话。
“他让您准备好赔偿。”
“还说下一次，他会亲自来拿。”
智脑公司总部。
村上关闭通讯。
屏幕上已经出现林越的初步分析报告。
【姓名：林越。】
【国籍：未知。】
【年龄：未知。】
【社会关系：无。】
【身份记录：无。】
【能量类型：未知。】
【生命类型：无法判定。】
技术人员站在旁边。
“社长，城市数据库、医疗数据库和出入境记录里都没有这个人。”
“我们还对比了过去二十年的失踪人口。”
“没有任何匹配结果。”
村上翻到报告的最后一页。
林越仿佛从来没有在这个世界生活过。
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却拥有可以轻易杀死高级奥菲以诺的力量。
这种存在无法控制，便是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炸弹。
可要是能够收为己用，智脑公司当前面对的所有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村上将报告放在桌上。
“能秒杀龙，压制蛇。”
“他确实拥有提出条件的资格。”
技术人员低声问道。
“继续派人清除吗？”
“继续挑衅他，只会把他推向Faiz。”
村上看向监控定格下来的画面。
“准备一份邀请，把最高等级的研究资料列入交换条件。”
“我要亲自见他，这个人必须为我所用。”
屏幕里的林越背对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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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摩托车后座上的林越忽然朝着前面的乾巧说道。
“乾巧。”
“干什么？”
“明天可能会有人来有人请我吃饭。”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也一起来把。”
“为什么要我去？”
林越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带你一起去看好戏。”
乾巧握着车把，没有继续追问。
摩托车驶入东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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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停在东京街头一家拉面馆前。
乾巧摘下头盔，刚准备推门进去，后座的林越已经走到了店里。
“老板，来两份招牌拉面。”
乾巧站在门口。
“你倒是真不客气。”
“你不是说了答应管饭的。”
林越拉开椅子坐下。
“说话算话，做人才能长久。”
乾巧把头盔放在桌边，坐到了他对面。
拉面馆不大，店里只有三桌客人。
电视机挂在墙角，播放着晚间新闻。
画面里的主持人正在报道东京郊外的爆炸事故。
“今日下午，东京郊外一处废弃工厂发生爆炸，警方目前已经封锁现场。事故是否与近期多起失踪案件有关，仍在调查之中……”
乾巧扫了一眼电视，压低声音和林越说到。
“为了防止引起恐慌，新闻里根本不会提到奥菲以诺。”
“就算说了，普通人估计也不会相信吧。”
林越拿起筷子，夹了一片叉烧。
“他们只会相信官方愿意让他们相信的东西。”
听到林越的话，乾巧沉默片刻。
就在乾巧还在沉默的时候，老板把两碗拉面端了上来。
林越低头吃面。
坐在林越对面的乾巧却没有动筷子。
“你了解智脑公司吗？”
“知道，而且刚才那条蛇也说过。”
“我说的不是名字。”
乾巧盯着林越。
“那是一家公司，也是奥菲以诺的巢穴。”
“他们制造腰带，收集奥菲以诺，筛选所谓的进化种。”
“人类在他们眼里只是猎物。”
林越喝了一口汤。
“听起来就像是反派。”
乾巧皱眉。
“这种时候你还能吃得下？”
“为什么会吃不下？不吃饭能解决问题吗？”
乾巧被林越的反问噎了一下。
“东京每天都有人失踪。”
“我知道。”
“那些人可能已经死了。”
“我也知道。”
乾巧的手指缓缓收紧。
“既然知道，你为什么还能这么平静？”
林越夹起面条，抬眼看了他一下。
“因为我吃饭的时候不喜欢谈沉重话题。”
乾巧看着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越继续说道。
“不过你要是想说，我也可以听你讲讲。”
乾巧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筷子，低头搅动碗里的面。
“奥菲以诺原本是人类死亡后产生的特殊生命体。”
“有些人死后会重新站起来，变成奥菲以诺。”
“他们拥有远超人类的身体能力，也会逐渐失去作为人的情感。”
“最开始，我以为只要消灭他们就行。”
乾巧顿了一下。
“后来我发现，有些奥菲以诺仍然把自己当成人。”
“他们不想伤害别人，也不想被人类杀死。”
林越看了他一眼。
“所以你开始犹豫。”
“我没有犹豫。”
乾巧抬头。
“我只是想确认，他们究竟还有没有活下去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