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碰林越？”
时劫者基地内，乌尔对斯沃鲁兹的命令提出质疑。
“你让奥拉出手，却不让她碰林越？”
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甘。
之前的失败还压在心口。
如果不能继续试探林越，乌尔总觉得自己那场惨败像是被钉死在了身上。
斯沃鲁兹看了他一眼。
“你已经证明，直接针对他只会让局面失控。”
乌尔脸色一沉。
奥拉倒是没有反驳。
她坐在一旁，指尖轻轻点着桌面。
“所以这次，目标不是他。”
斯沃鲁兹点头。
“目标是他周围的人。”
乌尔冷笑。
“你们真觉得他会在乎？”
奥拉抬眼直视乌尔。
“在不在乎，不需要由他自己说。”
“人会撒谎。”
“行为不会。”
乌尔皱眉。
奥拉继续道：
“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只是路人，可每次庄吾他们陷入危险，他都会出手。”
“他不主动站到台前，但他也没有真的袖手旁观。”
“这就是矛盾。”
斯沃鲁兹满意地看了她一眼。
“抓住矛盾，就能制造选择。”
乌尔沉默下来。
他虽然不喜欢奥拉这套慢慢渗透的方式。
可他不得不承认，林越不是靠蛮力能对付的人。
如果把他当成普通骑士对付，只会像自己一样，被对方当场打脸。
奥拉站起身，灰色波纹在掌心一闪而过。
“常磐庄吾是突破口。”
乌尔皱眉：“为什么不是盖茨？他本来就怀疑林越。”
“因为盖茨怀疑得太直接。”奥拉道，“直接的敌意，反而容易被识破。”
“庄吾不同。”
“他善良，容易相信别人，也容易把别人的危险归咎到自己身上。”
她顿了顿，语气冷了几分。
“只要让他觉得，林越的存在会把更多人拖进灾祸，他就会主动犹豫。”
乌尔看向斯沃鲁兹。
斯沃鲁兹没有否定。
这代表奥拉说中了。
奥拉转身走向时空门。
“我不会急着控制他。”
“只需要给他一个念头。”
“一个足够合理的念头。”
灰色波纹扩散。
奥拉消失前，留下最后一句。
“有时候，最有效的陷阱不是困住敌人。”
“而是让他的同伴，主动问出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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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九晚五堂附近的街区，很快多了几个“普通人”。
有人在便利店门口闲聊。
有人在路边扶着自行车抱怨怪人袭击。
有人假装打电话，声音却刚好能让经过的人听见。
“听说了吗？最近异类骑士都往这一带来了。”
“好像是因为那个住在朝九晚五堂的外来人。”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朋友就在商业街附近，看见时劫者直接冲着他去。”
“那他不是灾星吗？”
“嘘，小声点，别被听见。”
这些话并不夸张。
也没有明显造谣。
因为每一句都掺着一部分事实。
林越确实住在朝九晚五堂。
时劫者确实盯上了他。
商业街那场大战，也确实因为他被推到更危险的程度。
谎言最容易被识破。
半真半假的暗示，才最容易钻进人心里。
奥拉站在人群边缘，换了一身普通衣服，帽檐压低。
她没有亲自靠近朝九晚五堂。
也没有直接使用明显的时间能力。
她只是让这些声音在庄吾、盖茨、月读经常经过的地方反复出现。
一次不够，就两次。
两次不够，就换个人说第三次。
她知道，庄吾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就怀疑林越。
但他会开始思考。
只要开始思考，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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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内。
林越正坐在桌边，教常磐顺一郎刷短视频。
“叔，你看，这个按钮是点赞。”
常磐顺一郎认真点头：“原来如此，点这里就表示喜欢。”
“对。”
林越指了指屏幕：“但这个广告不要点，点了容易被推一堆奇怪东西。”
常磐顺一郎恍然：“现代科技真复杂啊。”
盖茨站在旁边，冷着脸。
“现在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吗？”
林越抬头：“那研究什么？”
盖茨道：“时劫者下一步行动。”
林越想了想，把手机递给顺一郎。
“叔，您先自己刷着。”
常磐顺一郎接过手机，很快被一个修表视频吸引。
林越转头看向盖茨。
“你想研究什么？”
盖茨沉声道：
“他们已经确认你是变量。下一次袭击可能更危险。”
“嗯。”
“你不担心？”
“担心有用吗？”
盖茨一时语塞。
林越靠回椅背。
“他们想对我下手，估计会想新的手段，比如我身边的人。”
月读从旁边走来，手里拿着未来设备。
“你已经预判到他们会动周围的人？”
林越看了她一眼。
“很难猜吗？”
盖茨皱眉：“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提前行动？”
林越反问：“提前把你们杀了？”
盖茨沉默。
林越继续道：“时劫者藏在时间缝隙里，不露头的时候，你让我满大街抓空气？”
“再说了，新手段没成型之前乱动，只会让他们换更隐蔽的方式。”
月读点了点头。
“所以你在等他们先落子。”
林越笑了笑。
“看戏嘛，总得等演员上台。”
盖茨冷声道：
“如果他们伤到普通人？”
林越眼神淡了一点。
“那他们就该祈祷，自己撤得够快。”
盖茨看着他，没再说话。
这句话不算威胁。
可他听得出来，林越是认真的。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弹出。
【检测到针对宿主的心理操控节点形成。】
【节点类型：离间、舆论暗示、情绪诱导。】
【目标指向：常磐庄吾、明光院盖茨、月读。】
【幕后来源：时劫者。】
林越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哦。”
“换文戏了？”
盖茨皱眉：“你又发现什么了？”
林越把杯子放下，语气懒洋洋。
“有人觉得武戏打不过，准备换台词输出。”
庄吾刚从外面回来，正好听见这句。
“什么台词输出？”
林越看向他。
庄吾手里拿着一袋东西，应该是刚买回来的食材。
他的表情不太对。
林越看了一眼，心里有数。
“外面听见什么了？”
庄吾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林越指了指他的脸。
“你这表情，像极了考试前发现复习资料买错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