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读眼神发颤。
“成长？”
“你把这叫成长？”
她指向战场，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
“那是盖茨和沃兹！”
“庄吾还被困在镜世界里。”
“他们就快要撑不住了，会死的！”
林越没有反驳。
也没有解释更多。
他只是重新靠回栏杆边。
“我说过。”
“我只是路人。”
月读看着他，第一次觉得这个答案刺耳。
远处，异类龙牙再次从玻璃里走出。
黑红刀刃拖在地面，擦出刺耳声响。
盖茨撑着破损装甲站起。
沃兹捂着腰侧伤口，挡在另一边。
两人都没有退。
异类龙牙轻声笑道：
“很好。”
“那就让我看看。”
“你们能撑到什么时候。”
林越没有看月读。
也没有看异类龙牙。
他只是抬头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
月读声音压低，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确认。
你到底在看什么？
林越没回头。
看一场你们必须经历的战斗。
月读张了张口，还想再说。
轰！
远处传来金属断裂的刺响。
她猛地回头。
盖茨被异类龙牙一脚踢飞，整个人砸穿路边一辆车的侧门，连翻两圈才停下。
drive装甲的胸甲彻底碎裂，露出里面的黑色底衣，上面全是焦痕。
盖茨撑着车门边沿站起来，嘴角挂着血丝。
异类龙牙站在十米外，复眼上的红光格外渗人。
这是第几次了？
异类龙牙歪了歪头。
我都记不清了。
盖茨没有回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残破的装甲，又看了一眼半跪在另一侧的沃兹。
沃兹的状态比他更差。
但是沃兹还是强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使出最后的力气拨动腰间的驱动器。
【time Explosion！】
沃兹使出时间爆裂朝异类龙牙踢去。
被踢中的异类龙牙身体顿了一下。
只有零点几秒。
但足够了。
盖茨眼睛一亮。
按下腰间的drive表盘按钮，转动驱动器。
【Finish time！】
【drive！】
【Full throttle time burst！】
【JustiSmash！】
暴起冲出，drive装甲的引擎发出嘶哑的轰鸣，所有剩余能量全部压缩到双拳。
一拳接着一拳砸在异类龙牙的身上，最后右拳蓄力砸在胸口。
轰！
异类龙牙身体一震，整个人横飞出去，背脊撞在街边消防栓上，金属管被拦腰撞断，水柱冲天而起。
盖茨喘着粗气，单膝跪地。
打中了……
已经被强制解除装甲的沃兹嘴角微翘。
张了张嘴，想要说话，但已经没有发出声音的力气了。
但下一秒，两人的表情同时僵住。
水幕之中，异类龙牙慢慢站直。
胸口的装甲确实出现了裂纹。
但裂纹下面，猩红色的能量正在快速修复。
异类龙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抬头看向盖茨和沃兹。
不错。
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反而带着某种满意。
你们终于让我觉得有点疼了。
话音刚落。
异类龙牙的身影消失。
再次出现已经逼近还在强撑着想要直起身子的盖茨身边。
一刀斩出。
盖茨用前臂硬接，装甲碎裂一片，但他顺势抓住异类龙牙的手腕，拉近距离。
膝撞。
轰！
异类龙牙被顶得后仰，复眼里闪过惊讶。
左拳、右肘、膝顶、头锤......
每一下都在透支装甲的极限。
异类龙牙再次被逼得连续后退。
盖茨咬紧牙关。
拳头再次轰出。
异类龙牙接下这一拳，复眼里的光芒忽然变了。
从戏谑变成了一种冷漠。
“玩腻了，那你也可以下场了。”
说完这句话，异类龙牙不再只是防御，而是抬起了手中的刀。
接连挥出数刀砍在盖茨的身上。
盖茨再次被击倒在了水中。
drive装甲在他身上发出濒临报废的警报声。
但他还是撑着地面，一寸一寸地站了起来。
异类龙牙看着他这副模样，轻轻摇了摇头。
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你以为愤怒和决心能弥补实力的差距？
盖茨没有回答。
噗——
刀身穿透drive装甲的背部，从腰侧探出。
盖茨闷哼一声。
drive装甲的引擎发出最后的轰鸣。
异类龙牙将刀身抽回。
盖茨跪倒在碎玻璃堆里。
drive装甲彻底报废，变身强制解除。
明光院盖茨穿着被血浸透的衣服，跪在满地碎片之中。
背后和腹部的伤口正在大量流血。
异类龙牙站在他身后，沉默了三秒。
然后开口。
你确实让我意外了。
但……
异类龙牙在他身后蹲下。
玩具就是玩具！
“就是不堪一击。”
接下来——
安静地退场吧。
月读在远处看到这一幕。
她放下几近昏迷沃兹，嘴唇开始发抖。
盖茨……
“不要——”
随着月读的哭喊声，异类龙牙站起身抬起手中的刀。
刀落。
黑红刀刃从上而下劈开空气，落在盖茨的肩颈处。
鲜血飞溅。
不——！！
月读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声。
盖茨的身体向前倒去，重重栽在碎玻璃堆里。
眼神涣散。
手指还保持着方才撑地的姿势，慢慢松开。
他最后看了月读一眼。
嘴唇微动。
没有发出声音。
然后，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
月读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松开沃兹的手臂，跌坐在地上。
眼睛死死盯着倒在血泊里的盖茨。
脑子里嗡嗡作响。
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
沃兹在旁边喊了她两声，她没有任何反应。
异类龙牙甩了甩刀上的血，转身看向月读和沃兹。
接下来......
他的话没说完。
一道奇异的波动以月读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
无声无息。
却席卷了整条街道。
时间。
停了！
异类龙牙举起的刀凝固在半空。
他的身体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连复眼里的光都不再闪烁。
飞溅在空中的水柱定格不动。
水滴悬停。
灰尘凝固。
沃兹保持着抬手的姿势，动作停滞。
远处倒在血泊中的盖茨，鲜血在地面的水中凝成一条暗红的线，不再流淌。
整个世界，只有两个人还在动。
月读。
和靠在栏杆旁的林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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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卡文了，脑子要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