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易中海乐呵呵地往李胜利那儿跑。
院里的大妈们正嗑着瓜子闲聊。
“三大爷,火急火燎的,奔哪儿去呀?”
易中海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嘿嘿,李小子刚才干了一头狼。
我去搭把手,顺便学两招。”
二大妈嘴里嚼着的瓜皮差点掉出来,酸味冲天。
“得了吧,人家分你肉吃?纯属自作多情。”
易中海也不恼,哼着小调:“我乐意去不行吗?人家胜利主动请的我,羡慕不?”
刘海中在旁边冷嗤一声。
“巴结个小毛孩子,也不怕折寿。”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了易中海耳朵里。
他脸一沉,脖子一梗:
“刘海中,你嘴干净点!”
“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这毛病你有几辈子了?”
“可惜啊,人家根本懒得看你一眼,想巴结都没门路。”
刘海中啐了一口痰,眼神轻蔑:
“谁稀罕那玩意儿啊!”
“给脸都不要,真是没眼力见。”
三大爷跟着啐了一口,满脸嫌弃:“满嘴跑火车,虚伪透顶。”
李胜利推开家门,屋里静悄悄的。
妹妹李玉兰刚放学回来,正坐在桌边写作业。
听见动静,她猛地抬头,一眼瞧见门口的身影,脸上瞬间绽开笑容。
她扔下笔,像只欢快的小鹿般扑过来,一把抱住李胜利的胳膊。
“哥!你可算回来了!”
她仰起头,目光落在哥哥背后的重物上,好奇地追问:
“你背着个啥大家伙?看着怪沉的。”
李胜利弯下腰,将背上的东西轻轻放下。
那是一头体型硕大的野狼,此时四肢瘫软,毫无生气。
然而下一秒,那双原本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
浑浊的黄褐色瞳孔微微收缩,透着股原始的凶光。
李玉兰本能地往后一缩,惊呼声卡在喉咙里:
“天哪!哥,这……这是野兽?”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怎么长这么瘆人……”
李胜利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发顶,语气笃定且温柔:
“别怕,小玉。”
“有哥在,它动不了你分毫。”
他拍了拍狼皮,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这可是好东西,肉质鲜嫩,烤着吃绝对香迷糊了。”
一听能吃,李玉兰刚才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
她眼睛一亮,拍着手掌欢呼:
“好耶!那我等会儿可得多吃两块!”
这时,院门被推开,三大爷迈步走了进来。
他环顾四周,看向李胜利:
“胜利,我过来了。”
李胜利指了指角落的火堆位置,吩咐道:
“麻烦您受累,先帮我生个火。”
“烧点开水备用,一会儿还得焯水呢。”
他挽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肌肉:
“我去处理一下这张皮,剥下来能换不少钱呢。”
三大爷闻言,眼睛顿时亮了,搓着手笑道:
“哎哟喂,这主意不错!油水足啊!”
话音未落,外头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傻柱。
他大步流星跨进屋,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与兴奋:
“嘿!兄弟!”
“我刚进胡同就听说,你把一头野狼给拿下了?”
傻柱上下打量着地上的猎物,咋舌道:
“你也太狠了!这分量,少说也得百十斤吧!”
李胜利咧嘴一笑,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空地:
“眼光挺毒啊柱子。”
“你来得正是时候。”
傻柱嘿嘿一笑,凑上前去:
“那必须的!”
“我不来搭把手,心里都过意不去。”
“干活嘛,咱不能落下。”
李胜利嘴角微扬,心道这傻柱觉悟倒是挺高。
都不用他开口招呼,人自己就凑上来了。
“柱子哥,辛苦。”
李胜利笑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偶尔这么喊一声,足以让傻柱飘得找不着北。
傻柱嘿嘿一笑,摆摆手:“嗨,咱们谁跟谁啊,整这些虚的干嘛。”
“别叫哥,叫名字就行。”
“我看你这身手,真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这片儿打猎,你算是独一份了,厉害!”
李胜利连连摆手,故作谦虚:“术业有专攻嘛。”
“真要论做饭炒菜,我肯定不如你。”
傻柱挠挠头,认同地点点头:“也是这个理。”
“野兽在哪?我去处理。”
李胜利抬手指了指地上的麻袋:“都在那儿。”
傻柱拉开袋口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嚯!这么多?”
“野兔、松鼠、狐狸……品种还挺全。”
“不对啊,这猎物不像枪打的,倒像是弓箭搞定的?”
李胜利淡淡回应:“杀鸡焉用牛刀, 刚好。”
傻柱竖起大拇指:“行,那毛皮要不要剥下来?”
“我在集市问过价了,兽皮也能换钱。”
“普通兔皮几毛钱,狐狸皮贵点,能卖一块。”
“成色好的狐皮,能顶两块多。”
“现在裘皮行情好,虽然贵,但喜欢的大有人在。”
李胜利眉头一挑:“你特意去打听价格了?”
傻柱笑得灿烂:“看你老往回扛猎物,想着帮你问问门路。”
一旁的三大爷听得直咂舌:“柱子,你这心思够细的,确实值不少钱。”
傻柱脚步一顿,满脸困惑:“刚才是不是喊我什么?”
“柱子?”
阎富贵清了清嗓子,语调拖得老长。
“这称呼有点生分啊。”
李胜利眉头微挑:“平时不都喊你傻柱么?”
“嗨,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阎富贵摆摆手,一脸诚恳:“跟你们这些有文化的年轻人混久了,我也得讲究点格调。”
“‘傻柱’这名字太糙,听着就掉价。”
“‘柱子’多亲切,多顺口。”
“以前大伙儿都这么叫,我也懒得纠正。”
“可自从胜利你这么一喊,我这张嘴就像上了发条,根本停不下来。”
“都说物以类聚,咱俩这叫灵魂共鸣!”
李胜利听得直翻白眼。
好家伙,这马屁拍得,连个褶子都没有。
不愧是当过老师的,这溜须拍马的功底,真是深不见底。
阎富贵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仿佛真是在探讨语言学问题。
傻柱却乐开了花,眼角眉梢都是喜色。
“那是,一般人哪配跟胜利兄弟称兄道弟?”
他挠挠头,装模作样地推辞:“不过三大爷要是觉得别扭,还是叫我傻柱吧,我这人粗鲁,改不过来。”
阎富贵心里暗爽。
看来这招“反向操作”
奏效了。
只要把关系拉近,以后在院里说话才有底气。
他顺势笑道:“瞧你说的,刚才那是情不自禁。”
“一时嘴快,没经过脑子。”
李胜利根本没空接这茬虚礼。
他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堆毛茸茸的东西,直接切入正题。
“这几只野货的皮还没废。”
“你要是有口腹之欲,留着皮炖汤也不错。”
傻柱连连摆手,动作夸张得像赶苍蝇。
“红烧?那玩意儿腻人。”
“肉够吃就行,别浪费粮食。”
他指了指那些皮毛,语气变得认真起来:“这皮子可是宝贝,剥下来能换不少钱。”
“给李婶添置点日用品,也算我没白忙活。”
李胜利点点头:“行,那就这么定。”
“剥皮的活儿,交给你最靠谱。”
谁知傻柱犹豫了一下,眼神飘忽。
“狼皮比较特殊,我怕手笨弄坏了。”
“这种贵重皮毛,得找内行人。”
“万一搞砸了,亏大了。”
话还没说完,李胜利已经站了起来。
“我来剥。”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凝固。
阎富贵和傻柱同时愣住,面面相觑。
“哥们,这手艺你也会?”
“家里老爷子传下来的。”
“成,那交给你了!”
……
李胜利拎着那条庞大的灰狼进了院门。
动静不大,但周围瞬间围满了看客。
街坊邻居全都挤在院子里,眼睛瞪得溜圆。
毕竟谁见过活剥狼皮?更别提吃这个了。
大家都想凑个热闹。
李胜利从怀里摸出系统兑换的锋利 。
寒光一闪。
他反手一甩麻绳,精准地套住狼脖子。
用力一勒。
野狼还没反应过来,就断了气。
紧接着,刀锋贴上狼头顶部。
李胜利手腕稳得像块铁板。
横向划开一道口子,顺着颈中线直切到肚皮。
再往下,四肢连接处各划一刀。
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是要拆骨头还是剥皮?”
“别瞎说,你看那手法,利索得很。”
“真像是个专业屠户,这皮保不住啊。”
李胜利自己都有点恍惚。
身体仿佛有了记忆。
越割越顺手,甚至有点上瘾。
切口整齐,没有一丝多余的犹豫。
他对周围的议论充耳不闻。
刀刃贴着肌肉层滑动。
双手抓住切口边缘。
猛地向外一撕。
那张完整的狼皮被生生剥离。
血淋淋的狼头暴露在空气中。
几个胆小的姑娘当场尖叫。
“天哪,太吓人了!”
“直接连着头皮都扯下来了?”
天色擦黑,下班铃声早已响过。
厂子后院的空地,此刻挤满了看热闹的人。
李胜利手里那把刀,正泛着冷光。
狼尸摊在地上,皮毛还透着热气。
秦淮茹缩在人群边缘,脸白得吓人。
贾张氏撇着嘴,一脸嫌弃:“作孽啊。”
“都死透了,还剥人家的皮。”
“这不是什么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