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纪清商露出这般神情。
沈然便知道自己的计谋达成了。
他面露玩味,也不多做解释。
身子直接躺倒在床榻上,双手枕在脑后,双腿交叠。
方才那副步步紧逼的流氓劲头瞬间收敛。
换上了一副从容不迫的姿态。
见沈然闭口不言,纪清商反倒着急了。
事关她心中最大的执念。
这混蛋抛出这么大一个诱饵,却偏偏在这里卖起了关子。
她伸出白皙的玉手,急切地推了推躺在床上的沈然。
“你说话呀!”
纪清商语气急促。
“你真有这种办法?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她美眸中满是狐疑与不信任,目光死死盯着沈然的脸庞,试图找出一丝破绽。
“这怎么可能?”
“我自幼熟读族中古籍,从未听说过我族的血脉是可以后天进化觉醒的。”
纪清商越想越觉得荒谬。
她甚至怀疑,这根本就是沈然为了占自己便宜,故意编造出来的谎言。
这等下作手段,这登徒子绝对干得出来。
沈然闭着眼睛,舒舒服服地靠在软枕上,语气慵懒。
“你觉得呢?”
纪清商咬着银牙,脱口而出。
“我觉得你在撒谎,你诓我!”
“世间怎么可能会有这种逆天神通?”
沈然轻笑一声,缓缓睁开双眼,瞥了她一眼。
“既然纪仙子不信我,那便算了。”
沈然翻了个身,背对着她,声音悠悠传出。
“往后我帮其他麒麟觉醒血脉的时候,你可别哭着来求我。”
纪清商彻底急了。
她如今在沈然面前,本来就受制于血脉印记,根本没多少理智可言。
现在听到这话,更是心乱如麻。
她俯下身子,一把扯住沈然的衣袖,用力拽了拽。
“你当真没有骗我?”
她声音微颤。
沈然转过头,目光直视纪清商的眼睛。
“纪仙子,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纪清商秀眉微蹙,屏住呼吸:“什么问题?”
沈然指了指自己。
“你觉得,我身上的麒麟王血,是哪来的?”
此言一出。
纪清商哑口无言,整个人怔在原地。
她脑海中掀起惊涛骇浪。
是啊。
若是他没有这种进化血脉的神通,他为何会身负麒麟王血?
要知道,即便在麒麟一族最为鼎盛的上古时期,也只有三大麒麟王才身怀纯正王血。
而那三位王者,早在大劫中陨落,尸骨无存。
数十万年过去了,仙界再无王血现世。
他一个刚刚从下界飞升上来的修士。
怎么可能身怀如此纯正的麒麟王血?
唯一的解释,便是他掌握了某种打破法则桎梏的无上秘法。
生生将自身的血脉提纯到了王者之境!
逻辑严丝合缝,根本找不出破绽。
想到此处,纪清商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她深吸一口气,饱满的胸膛剧烈起伏。
原本清冷的仙颜上,飞起两抹红晕。
“我……我相信你就是了。”
她低下头,声音软了下来。
“我明日便去找穆城主,跟她说参加瑶池仙会的事情。”
沈然满意地点了点头,咧嘴一笑。
“对,这就对了。”
“但是,光是这样还不行。”
纪清商心头一紧,瞬间抬起头,满脸警惕地看着沈然。
“你还想怎样?”
沈然拍了拍床榻边缘,理直气壮。
“我说了,你得听话才行。”
纪清商别过脸去:“怎样才算听话?”
沈然摸着下巴,思量了一番。
“这样吧。”
“这几日连番赶路,又跟你打了一场,身上有些酸痛。”
沈然指了指自己的大腿。
“你来帮我按摩一番。”
纪清商眉头瞬间拧紧,美眸中满是抗拒。
“我不会。”她断然拒绝。
堂堂地仙境大圆满修士,去给一个男人捏腿?
这若是传出去,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沈然眉头一挑。
“不会?”
“那我也不会进化麒麟血脉。”
纪清商美眸圆睁,气得浑身发抖:“你!”
“我是真的不会,没有骗你!”她咬牙切齿。
沈然冷声道。
“不会可以学啊!”
说着,他干脆利落地脱掉外衣,随手扔在地上。
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中衣,大喇喇地躺平,双腿叉开,摆出一副大爷的架势。
纪清商看着躺在床上的沈然,双拳紧握。
理智告诉她应该转头就走,但血脉深处的臣服本能,以及对复兴一族的渴望,硬是让她下不了床。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做了一番激烈的心理斗争。
片刻后,她睁开眼。
不情不愿地伸出白皙修长的玉手,按捏在沈然的大腿上。
动作生疏,僵硬,又笨拙。
修长的玉指隔着布料捏住沈然的皮肉,力道根本掌控不好,时轻时重。
“嘶——”
沈然倒吸一口凉气。
这娘们手劲真大,差点把老子大腿掐紫了!
沈然躺在枕头上,毫不客气地开始挑刺。
“哎哎哎,轻点!你想掐死我啊?”
“使点劲!没吃饭吗?”
“用上些灵力,帮我温养穴窍!顺着经脉走,懂不懂?”
“你怎么这么笨?炼丹的时候那股聪明劲去哪了?”
纪清商屈辱地低着头,帮他揉捏着身体。
听着耳边源源不断的呵斥与嫌弃,她心中的怒火层层上涌。
自己一心参悟大道,清心寡欲数万年。
何曾学过这等伺候男人的下作手段?
这登徒子就是变着法地折磨自己!
约莫过了半炷香的时间。
沈然终于忍不住了。
他猛然坐起身来,一把按住纪清商还在揉捏的手。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将正在跟穴位较劲的纪清商吓了一跳。
“我说,你是怎么修炼到地仙境大圆满境界的?”
沈然满脸嫌弃,语气夸张。
“你这悟性也太差了吧?”
纪清商再也压不住火气,猛地抽回手。
“我都说了我不会!”她红着眼眶,声音发颤。
“你若是嫌弃,那便不要按了!”
她正要起身辩驳,却见沈然突然往床里侧挪了挪,拍了拍刚才自己躺过的位置。
“你趴下,我来帮你按。”沈然语气不容置疑。
纪清商闻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我不需要!”
沈然怒道:“我管你需不需要!”
“你给我趴好,用心感受,记好我是怎么按的,用的是什么手法,走的哪条经脉!”
“你下次也要这么按!听到没有?”
纪清商彻底懵了。
这算什么歪理?
为了教自己按摩,他就要在自己身上按一遍?
这分明就是找借口占便宜!
“你说就可以了,不用帮我按。”
纪清商红着脸。
沈然眉头一皱。
“又不听话是不是?”
纪清商无奈至极,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咬着红唇,极不情愿地转过身,缓缓爬上床榻。
那盈盈一握的楚腰,与挺翘的弧度,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沈然看着眼前这绝美的风景,咽了口唾沫。
他强压下心头的火热,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开口。
“你穿这么多衣服,我怎么给你按?”
纪清商身子猛地一僵。
“穿着也能按……”
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哀求。
“那怎么行!”沈然义正词严。
“按对穴位是很重要的!”
“隔着这么多层布料,灵力怎么渗透进去?你这纯属糊弄事!”
纪清商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羞赧道:“我……我能记住。”
沈然却是懒得跟她废话。
“少废话,我这是为了你好。”
沈然身子前倾,直接上手。
他动作干脆利落,毫不顾忌纪清商微弱的反抗。
三下五除二。
大片凝脂般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诱人的幽香。
纪清商紧闭双眼,羞愤欲绝,却只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这个无耻之徒摆布。
“放松点,绷这么紧怎么找穴位?”
沈然大言不惭,温热的大手直接覆了上去。
今夜的按摩教学,正式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