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说的对,真要报恩,做的实际的才好,就是给废土币都不如以后人家有需要一声招呼立马去帮忙好。
叶麦笑着说:“是啊,黄哥,我和陈稷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只是不忍心你一个人被落下,也不图你报恩。事情过了就过了,你也不用一直记在心上。至于张哥说的帮忙,你放心,我和阿稷也不是那种人,也不会挟恩以报的。”
“你们要不要是你们的事,我怎么办是我的事。反正我黄瓜不会忘了你们的大恩情。”黄瓜听懂了叶麦的话,但是他也是个恩怨分明的人,这份情他不会像某些白眼狼一样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不过他也不愿意在这地方和叶麦争执,有些事记在心上就行了,到时候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话说到这个份上,叶麦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好转移话题道:“张哥,我们今天采集在哪个区啊。我看其他小组都行动了,我们也赶快吧。要不然,可就被其他任务者抢先了。”
“说的也是,那咱们之后再叙旧,先跟着我去采集区。要干什么,今天你们也都看到了,我就不再多说了。因为是小组任务,我也提前说好了,这次咱们的采集是平均分配,不要求你拼命,但是得用尽全力,每个人都不能偷懒,否则他的那一份就不给了。如果你们要是同意的话,我们就开始,要是有意见现在就可以提,不参加,我们也不会说什么。但是一旦确定了,就不能反悔。”
毕竟是第一次合作,张雄把丑话说在前面,规则说清楚了,都按规则办事,大家就不容易起矛盾。
张雄扫视了一圈,没有人说话,都默认了这个条件。
“那好,我带大家到我接到的任务地去。采集变异薯前,我们必须先找到白色薯虫。这是我们这次采集任务的关键。大家有什么好办法?”
“以往大家都是和基地买白色薯虫,虽说可以从收益中扣除,可是这样,我们的获利就少了,毕竟基地也不会做亏本买卖。我知道一种更好的办法,可以用能量食物捕捉白色薯虫,那样既快又多。”
徐蜜桃抢先说道,这次他们有十个人,总不能凑不出一点能量食物吧,她说的这个办法可是对大家最有利的。
“其实,也可以用变异薯来引诱白色薯虫,这两种东西本来相互间就有吸引力。只是需要花费的时间就多了,能够捉到的数量也有限。”江橘也说了自己的想法,能量食物也不是想有就有,再说大家也不一定愿意拿出来。
换个立场,自己也不会愿意把宝贝拿出来,这不是告诉别人,我这儿有好东西,欢迎来抢吗。
“还有没有人有其他想法?”张熊看没有人说话再次问道。
见众人摇摇头,张熊才说:“三种办法各有利弊,第一优选当然是能量物质。”说完还不经意的朝叶麦两人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过大家也知道能量物质难得,就算手上有,采集的也不容易,是我也不能说就毫不迟疑的拿出来。所以如果有人愿意拿出来捕捉白色薯虫,我提议多分一成给他,并且大家保证不能把他拥有能量物质的消息透露出去。我在这里先做个表率,要是有谁让我知道,有谁做这种不讲道义的事,我必定和他势不两立,一刀两断。”
张熊希望自己这个保证可以帮心里有犹豫的人断了这个后顾之忧。
毕竟用能量物质抓白色薯虫是最优解。
“等了一会儿,张熊继续说道:“不过实在没有的话,如果大家有捉薯虫的好办法我也第一个同意给他多分一点。”
三个豆是张熊最坚实的支持者,他话音刚落,三个豆紧跟着就附和起来。
“我哥说的是,我支持,谁在捉薯虫上有贡献,谁就多分一成。”
“哥说的在理,咱们没办法,只能出个大力气,一切听我哥的。”
“同意同意,哥说的我都赞成。谁有能量物质愿意拿出来用,我把自己的那份给他就行。”
反正张哥不会亏待他的,采集的变异薯越多,就算少了他一份,他们也是占便宜的。
张狼:反正我没有,只要不缺我的份,意见我都同意。
徐蜜桃和江橘对张熊的话也没有意义,虽然原先说是平均分配,但是采集的多,就算再额外分出一份他们也能拿到更多。
所以,张熊的意见大家都没意见。
叶麦和陈稷一直没有出声,他们手上有涤魂青叶张熊和三个豆是知道的,之前的那番话他俩知道更多的是说给他们听的。
其实在听他们说的时候,叶麦心里也更属意第一种方法,有捷径走,谁愿意浪费时间。
况且知道他们有涤魂青叶的人,在场的人就超过了一半,瞒是瞒不了,何必多生事端。
何况其他人也做了保证,虽然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做到,但是张熊的保证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叶麦和陈稷对视了一眼,才由叶麦开口道:“张哥,我这还有一片涤魂青叶,就是我们之前遇见的时候我们采集到了,既然捉薯虫需要,我和阿稷愿意拿出来帮大家。”
“好,叶妹子,陈兄弟,你们大气,我就知道没看错人。你放心,我之前说的话都作数,我张熊说到做到,一口唾沫一口钉,绝不反悔。”说着又看向其他人,“你们也是一样,既然大家答应了,以后也不能反悔,要是谁把叶麦他们的事说出去,就别怪我不讲往日的情分了。”
“张哥,你说的什么话,我们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咱们虽说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你放心。”黄瓜首先表态,不说他本身就欠着叶麦和陈稷的恩情,就是没有他也做不出那种事。
“对呀,张哥,你说的我们都记着呢,你就相信我们吧。咱们就不是那样的人。”
“反正我从没做过这种背信弃义的事。”
不管心里怎么想,在场的人个个都做了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