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苏玲玲被温荞的斩钉截铁气的说不出话,只能毫无办法的怒瞪着她。
这贱女人,搞得她眼光很差似的!
温荞:……你眼光不差吗?
接着,温荞看向郑晓,戏谑的眼神让他心里有些忐忑。
不自觉的回想起她在国营饭店怼他的记忆。
顿时一个激灵!
“还有,郑同志,我上次跟你说的很清楚,我们最好是保持陌生人的关系。
如果你继续挑衅我,我少不得要让刘姨去找你母亲好好聊聊……”
说着,温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然后缓缓警告道:
“聊聊苏同志是你对象的事情?”
“别!”
郑晓下意识伸手拒绝,苏玲玲难以置信的看向他,眼神中全是失望和悲伤!
哼唧着,一跺脚冲出了供销社。
郑晓又着急忙慌的去哄人,也跟着跑了。
温荞翻了个白眼,终于把这两人给弄走了。
郑晓想在她面前炫耀,她看不上他,有的是姑娘喜欢他,可惜,他的段位在温荞这儿,根本不够看。
不得不说,俩人真是绝配,都是一样的蠢!
突如其来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温荞的好心情,她挑了两条大小适中的带鱼,又买了一些点心零食什么的,开心的回了家。
温父温母工作都忙,所以中午饭一般都在食堂解决,温泽则跟着温父一起。
所以温荞收好买回来的东西,便回了房间,继续她的翻译事业。
温荞的习惯很好,注意力很集中,所以只要一开始工作便能立刻沉浸其中。
时间慢慢过去,待最后一个字写完,温荞抬头看了看时间。
呵,已经五点多了。
她揉了揉脖子,将纸笔摆好,接着进了厨房,准备大显身手,在家人回来之前,做一顿丰盛的晚餐。
她皱着小脸,捏着鱼肚子边掏内脏边道歉:
“小鱼小鱼你千万别挣扎!”
“你好好考虑一下,成为好吃的食物,给人类带来满足,难道不是你鱼生之中一个巨大的成就吗?”
温荞做事的时候,习惯自言自语,有时候她都没发现自己这么能说。
絮絮叨叨跟带鱼聊了好多,终于备好了菜。
先将简单的清炒白菜和白糖西红柿做好,又炒了孜然炒肉,然后倒了一锅油,待油温正好,温荞哗啦一下子将切好的鱼块扔了进去。
油花滋滋的冒着,很快便散发出香味,飘得满厨房都是。
看着满满当当的油锅,温荞再次庆幸,温家的条件不错。
要不然做个饭用这么多油,估计她得被打死吧!
正当温荞在厨房忙碌的时候,温母和温泽下班到家,两人一进门就听到厨房有人在不停的说话,还唱起了歌。
家里满是炸鱼的味道。
看到饭桌上已经做好的三道菜,温母既好奇又欣慰。
“荞荞,这都是你做的?”
“妈,二哥,你们回来啦!”
温荞猛的转头,看到两人笑的灿烂。
“当然是我做的,怎么样,还可以吧?”
“老妹,你什么时候会做饭了?你早说,我怎么也得跟我兄弟吹吹牛啊!”
温泽赶紧放下包,手快的不行,捏起一块炒肉就扔进了嘴里,眼睛冒着光,激动的冲温荞竖了个大拇指!
“好吃,真好吃,手艺不错啊!”
温母没好气的嗔怪道:
“去洗手去,也不嫌脏!”
温荞将炸好的带鱼端了出来,温母疑惑的问她什么时候学的做饭。
“妈妈,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你做饭那么好吃,我肯定是继承了你的手艺!”
温母笑的不行,想了想又得意的说道:
“那是,我闺女随我!”
这时温父也到了家,同样很惊讶,和温母问了一样的问题,温泽洗手出来嘴贱的插话:
“爸,妹妹很聪明的,什么事情都是一学就会,哪像您啊,跟妈学了这么多年做饭,还只会洗菜打下手!”
温父瞪了他的捣蛋儿子一眼,羞愤的为自己解释:
“臭小子!你爸那是天赋都奉献在工作上了!”
“再说了,咱们大哥莫说二哥,你不也一样不会吗?”
一个老小孩,一个真小孩,俩人一遇到就斗嘴,仿佛上辈子互相欠了债似的!
温父看到能干的闺女正在给他拿馒头,不禁感慨万分,还是小棉袄穿着暖和啊!
臭小子就是个漏风的破褂子,就知道气他,嘴毒得很!
饭桌上,聊着聊着温父便说到了机械厂收到的紧急任务,眉头紧皱,任务繁重,生产标准又极高,他们厂还不知道能不能按时完成。
“听厂长说是上面下发的,极其严格,而且这些零件好像都要运往军工那边。”
“老杨说上面还要派人下来全程监督,我估计,跟这个有关。”
温国明比了个枪的手势,温泽和温母都神色一凛。
唯独温荞有些疑惑,她忽然想起了黄德邦让自己翻译的那些机密资料。
跟枪有关?
她翻译的东西也跟枪有关啊,不会这么巧吧?
“爸爸,你们要生产的零件有哪些啊?”
温父一愣,没想到温荞还对这个感兴趣,不过也没多想,简单跟她说了几种。
温荞可以确定,就是她翻译的那条子弹生产线。
只不过他爸所在的机械厂还不够资格生产主体,所以只分给他们外围的一部分,也能分担军工那边的压力。
温荞扒着饭,听着温父跟二哥的讨论,没有吭声,不过还是仔细思考着温父工作上遇到的困境。
比如现在温父在说的,关于外部弹壳的形状总是达不到图纸上标准的问题。
温父和二哥温泽在激烈的争论着,温荞在一边默默举起了小手,两人立刻停下,同时看向了她。
“呃,我觉得,出形的时候,可以改一下脱模机床的数据,放宽一些不就行了?”
温泽挑了挑眉,若有所思,温父则眼睛一亮,突然一拍桌子,大喊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然后兴奋的连饭也不吃了,立马就要奔到厂里去改图纸,被温母一句沉稳的“坐下”,生生压制了下去。
“这么晚了,你去厂里准备去做贼吗?”
“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