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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千里寻夫被辜负,嫁军官我三胞胎 > 第206章 人做了坏事,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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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人做了坏事,跑不了

那天傍晚,麦穗和孙小梅在食堂吃了饭,回到宿舍刚坐下,传达室阿姨就喊她接电话。麦穗下楼拿起话筒,是顾长风打来的。他的声音比平时沉一些:“麦穗,派出所那边有进展了?”麦穗把今天上午的事说了一遍,提到赵秀芝的名字时,顾长风在那边沉默了一拍,然后说:“赵秀芝。她嫁到外省去了,怎么又冒出来了?”麦穗说:“派出所查到她上周来过京市,住了一晚,第二天买了去广州的火车票。她丈夫在广州打工,她大概是跟着投靠去了。”顾长风说:“她跑不了。广州那边派出所会查的。”麦穗说:“嗯。”顾长风又问:“你没事吧?”麦穗说:“没事。今天就是问了几句话,我该上课上课,该去实验楼去实验楼。”顾长风在那边安静了一会儿,说:“麦穗,你比以前硬气了。”麦穗笑了一声:“被你带的。”顾长风说:“可惜我离你太远了,不能马上到你身边。”麦穗说:“你那边不忙吗?”顾长风说:“忙,可我更想过去看看你。”麦穗说:“不用,京市这边有爸妈和哥,你那边还有工作。再说了,省城到京市坐火车要一天,你来回折腾三天,不值当。”顾长风在那边沉默了一下,说:“那好吧。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什么事别自己扛,给我打电话。”麦穗说:“知道了。”

挂了电话,麦穗从传达室出来,站在楼门口。五月的晚风吹过来,温温的,带着槐花的甜香。她把手插进兜里,往宿舍走。她想起顾长风在电话里说的那句“可惜我离你太远了”,心里头有点发酸。可她也知道,省城到京市隔着一千多里地,坐火车要一整天,他腿刚好,部队上还有一摊子事,来不了。

可顾长风挂了电话之后没有闲着。他坐在办公室里,把那本旧通讯录翻了出来。翻到某一页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住了。那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周铁柱。后面跟着一个电话号码。周铁柱是他当年在部队的老战友,一个连队里滚出来的交情。后来周铁柱转业了,听说分到了广州,在一个派出所当所长。顾长风拿起电话,拨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有人接,那头传来一个粗嗓门:“喂?哪位?”顾长风说:“铁柱,是我,顾长风。”那头愣了一下,然后嗓门一下子高了:“老顾!你小子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多少年了!你腿好了没有?”顾长风说:“好了。铁柱,我今天找你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周铁柱说:“你说。”

顾长风把赵秀芝的事说了一遍——当年赵建国退婚,赵秀芝上门闹事,如今又跑到京市去,往学校里塞匿名信,写材料污蔑麦穗,然后跑了,买了去广州的火车票,她丈夫在广州一个建筑工地上干活。顾长风说:“派出所那边已经发了协查函,可广州那么大,人不好找。你那边有没有办法查一查?”周铁柱听完,说:“你媳妇的事?”顾长风说:“嗯。”周铁柱说:“行,我这就让人去查。她丈夫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工地?”顾长风说:“赵秀芝,她丈夫叫刘建军,具体哪个工地不清楚,可广州那边的建筑工地就那么些,你比我有门路。”周铁柱说:“包在我身上。查到了我给你电话。”顾长风说:“铁柱,谢谢你。”周铁柱说:“谢什么,当年在连队你替我挨的那顿揍,我还没还呢。”

挂了电话,顾长风坐在办公室里,把通讯录合上。窗外省城的夜色沉沉的,远处有火车经过的汽笛声,闷闷地传过来。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灯火,心里头那根绷着的弦松了一点。

那天傍晚,麦穗从实验楼出来的时候,孙小梅从后面追上来,拉着她胳膊说:“麦穗姐,我听说,派出所今天来学校了,把刘敏、李红、门卫都叫去问话了。还叫了你。到底怎么回事?”麦穗说:“没什么,就是了解一下情况。”孙小梅说:“是不是那个写匿名信的人找到了?”麦穗说:“还没确定,可派出所那边在查,说跑不了。”孙小梅说:“那就好。”两个人并肩往食堂走,五月的晚风从路边的槐树梢上穿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麦穗把手插进兜里,摸到那张全家福照片的边角,嘴角弯了一下。

周五下午放学,高怀瑾来接她。车子拐进高家胡同口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三个小脑袋。这回微微手里攥着什么东西,看见车来了就往前跑。麦穗下车的时候,微微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妈妈,这是我画的画,老师说我画得好。”麦穗接过来一看,画上是一家五口——歪歪扭扭的五个人形,最高的两个是爸爸妈妈,中间三个小的是她和两个哥哥。麦穗把画折好放进书包夹层,弯腰把微微抱起来:“画得真好。”微微搂着她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进了堂屋,姥姥坐在藤椅上,看见麦穗进来就招手。麦穗蹲在姥姥跟前,姥姥拉着她的手说:“穗儿,派出所那边有消息了没有?”麦穗说:“还在查,姥姥。”姥姥点了点头,说:“那就等着。人做了坏事,跑不了。”麦穗说:“嗯。”

晚饭桌上,高长远给麦穗夹了一筷子菜,说:“穗儿,学校那边都处理好了,往后就安心念书。赵家那边的事,让派出所去办。”麦穗说:“知道了,爸。”高怀瑾在旁边说:“麦穗,你那篇论文方教授看了没有?”麦穗说:“下周一交。”高怀瑾说:“那周末别光顾着带孩子,留点时间看书。”麦穗笑了一声:“你比我还操心了。”高怀瑾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

那天晚上麦穗躺在西屋炕上,三个孩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她身边。微微攥着她的胳膊,知非把腿翘在她肚子上,知行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麦穗侧躺着,看着窗外的月光落在炕沿上,薄薄一层。她想起顾长风在电话里说的那句“可惜我离你太远了”,心里头有点酸,可又觉得踏实。他在省城,她在京市,中间隔着一千多里地,可两个人的心是贴在一处的。她闭上眼,慢慢睡过去了。

过了两天,顾长风又打来了电话。这回他的声音比上次轻快了些:“麦穗,我战友周铁柱那边有回话了。赵秀芝找到了。”麦穗握着话筒,站在传达室窗边:“找到了?”顾长风说:“铁柱在广州那边的工地上查到了她丈夫刘建军,刘建军说她前阵子确实来过,住了两天就走了,说是回老家。铁柱又让人查了火车站,赵秀芝买了一张回老家的票,可她没回老家,在半路下了车,去了她一个远房亲戚家。铁柱已经把那边的地址报给了当地派出所,人跑不了。”麦穗说:“那就好。”顾长风说:“麦穗,这件事快结了。你安心念书。”麦穗说:“嗯。长风,谢谢你。”顾长风在那边笑了一声:“你跟我说什么谢。”麦穗说:“也谢谢你战友周铁柱。”顾长风说:“等有机会碰面,我们当面谢谢他。”麦穗说:“好。”

挂了电话,麦穗从传达室出来,站在楼门口。五月的晚风吹过来,温温的,带着槐花的甜香。她把手插进兜里,往宿舍走。步子比从前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