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内力,还在石壁上写字。
谁写得飘逸,刻得深,就算赢。”
孙婆婆脸色缓和下来,带着期盼:“这回,我家祖师爷肯定赢了?”
“没错。”
陆风点头,“林朝英技高一筹。
王重阳主动认输。
他觉得这样没完没了地比下去,实在荒唐,是对方在无理取闹。”
“最后,按之前的约定,王重阳搬出了古墓。
他在旁边建了重阳宫,出家修道,广收门徒……”
后面的事,孙婆婆心里清楚。
当年她上终南山,就是为了去古墓伺候林朝英。
陆风淡淡道:“你也知道这些。
但有一件事,你并不知情。”
孙婆婆抬头看他。
“王重阳在墓里留了一条暗道。”
陆风语气平静,“方便他随时回来偷看林朝英。”
“他是偷偷摸摸去的。
毕竟心里有愧,不好意思正大光明地去见人。”
孙婆婆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难怪那时候总觉得后背发凉,像是有什么脏东西跟着!我还以为是墓里阴气重。
原来是你那个大猪蹄子在搞鬼!”
她瞪大眼睛问小辈,“那他有没有偷看我洗澡?”
陆风一本正经地回答:“应该没有。
真要偷看,也是看林朝英。”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林朝英根本不知道有人在暗中窥视。
她性子高傲,也不愿去全真教找王重阳。
日子久了,郁郁寡欢。
直到十年后……”
孙婆婆眼泪瞬间下来了,抽抽搭搭。
“十年后,祖师爷走了。
那个 除了过来看一眼,屁都没放一个,啥表示都没有!”
陆风叹了口气。
王重阳这事儿,做得确实不地道。
哪怕林朝英走了好几年,他心里的疙瘩也没解开。
想不通当初那场大战,怎么打了七天七夜,愣是一点便宜没捞着。
后来,那个骨子里透着傲气的王重阳,摸进了古墓深处那间隐秘石室。
墙上刻着的字,让他瞬间如梦初醒。
那是《玉女心经》。
林朝英亲手写的。
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妙得让人头皮发麻。
王重阳蹲在墙根下,细细琢磨。
越看冷汗越多。
这功夫,简直就是为他全真教剑法量身定制的克星。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全是针对他的破绽。
那一瞬间,王阳头晕脑胀。
他仰起脖子,对着空旷的石室嘶吼:
“朝英!你是真想赢我?还是想把我留在你身边?”
“专门研究我的武功,搞出这套新玩意儿来对付我?”
“不可能!”
“我绝不可能输。”
“王重阳这辈子……就不信邪。”
“我不会输给你,绝不。”
话虽这么说,脑子却清醒得很。
任凭他怎么变招,那全真剑法在《玉女心经》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
他有先天功护体,倒是不慌。
可全真教的其他人呢?
别说全真七子,就连师弟周伯通,也学不会这门高深的内功。
要是以后全靠全真剑法硬扛古墓派,全真教还不得被人踩在脚底摩擦?
不行。
绝不能让这种局面出现。
必须破了这《玉女心经》。
他在石室里枯坐了几天几夜,头发都快愁白了。
一点思路都没有。
实在没辙,他咬咬牙,翻开了那本禁忌之书——《九阴真经》。
听到这儿。
屋里的姑娘们和孙婆婆,眼睛都直了。
这三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在耳边。
《九阴真经》?
那是当世最顶级的神功啊!
原来王重阳真的练过?
要知道,华山论剑之前,他就是公认的第一。
要是再配上《九阴真经》,那得多变态?
陆风接着往下说。
当年,《九阴真经》一出,江湖上血流成河。
为了止住这场杀戮,王重阳下了英雄帖。
邀请各路高手登华山,好好较量一番。
谁本事大,谁拿秘籍。
众人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经过好几天的死磕。
王重阳凭借绝对的实力,把东邪黄药师、西毒欧阳锋、南帝段智兴(也就是后来的一灯大师)、北丐洪七公,全都压了一头。
第一名,稳稳到手。
《九阴真经》,归他了。
也就是这一战,定下了大宋五绝的名号。
从此名震天下,路人皆知。
拿到秘籍后,王重阳根本没心思修炼。
他甚至立下规矩,不准门下 碰这东西。
《九阴真经》就被扔在一边吃灰。
直到那天,他意识到《玉女心经》完全克制自家剑法,又苦思冥想不出 之法。
走投无路之下,他才重新翻开那本蒙尘的真经。
目的只有一个:找灵感,找反制招式。
皇天不负有心人。
还真让他找到了。
王重阳当时高兴坏了。
他把超过三分之一的《九阴真经》内容,全部背了下来。
然后,一刀一刀,刻在了《玉女心经》旁边的石壁上。
相当于,把半部《九阴真经》,永久留在了古墓里。
“那部《九阴真经》,没准儿就埋在这古墓底下,指不定正踩着孙婆婆和龙姑娘的脚呢。”
小龙女微微张开樱唇,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掠过一丝错愕。
“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 ?”
陆无双歪着脑袋,满脸狐疑。
陆风神色平淡:“记忆一直锁在脑子里。
以前封印未解,脑子转不动,如今破封,往事便如潮水般涌来。”
他身子前倾,凑近陆无双耳畔,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透个底,我可不是凡人,乃是九天神仙下凡历劫。
这红尘俗世走一遭,你可以唤我‘红尘仙’。”
陆无双翻了个白眼,粉拳狠狠锤了他胸口一下:“少扯淡!这种三岁小孩都不信的鬼话你也编得出来?还神仙,把你当傻子耍呢?”
“信不信由你,反正事实如此。
不信你去问孙婆婆,看她怎么说。”
“问谁?”
众女齐刷刷转头,目光死死盯着角落里的老妇人。
孙婆婆一脸懵圈:看什么看?当年王重阳搞那些名堂的时候,我年纪比你们还小,哪知道什么 。
“老身一无所知……哎哟!”
话音未落,孙婆婆才想起身上伤痛,捂着伤口踉跄退后。
刚才洪凌波给她点了穴,这会儿穴位解开,活动自如,她便转身去寻药敷伤。
另一边,小龙女指尖银针落下,在李莫愁头部多处大穴游走。
然而,毫无反应。
玉蜂针法虽精妙,却治不了这种重伤。
她眉头微蹙,陷入沉思。
难道要像前辈那样,去翻阅《九阴真经》寻找救治之法?
可她手里根本没有那本书。
等等,陆风提过一嘴。
那个自称“红尘仙”
的家伙说过,王重阳临终前将《九阴真经》残篇藏在了古墓深处,极有可能就在脚下。
脚下……
小龙女脑中灵光一闪,念头指向寒玉床下方的密室机关。
但这只是猜测。
若陆风真知道确切位置,断不会隐瞒不说。
既无捷径可走,唯有依靠本门绝学。
《玉女心经》乃古墓派至高武学,需男女双修。
师父当年未能练成,便将希望寄托于她。
此刻,眼前不就站着一个合适的道侣?
身材魁梧,相貌堂堂,与之合练,并不亏待自己。
小龙女抬眼,直视陆风:“想救你师姐吗?”
陆无双在一旁急得跺脚:“废话!请人治病当然是为了救人!”
“凭我现在的修为,单靠玉蜂针无法根除病灶。”
小龙女语气平静,“唯有配合《玉女心经》的内力运转,方能激发针效,起死回生。”
“那你快运功啊!”
“我不会。”
少女清澈的眼眸中透着无比的坦诚与认真。
陆无双那双大眼睛眨巴得飞快,死死盯着面前清冷的女子,嘴里嘟囔个不停:“你自个儿不会那套功夫,还在这儿跟我瞎比比个什么劲?”
小龙女面色平静,语气却笃定:“我确实没练过,但我可以临时抱佛脚。
毕竟,我身边刚好有个天生的一对练功搭子。”
“那你还不赶紧拉着他一起练?磨蹭什么呢!”
陆无双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行啊。
你们两个先把门带上,退出去。
陆风留下。”
陆无双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指着旁边那个呆头呆脑的家伙,满脸不可置信:“啥玩意儿?你说的搭档,该不会是这个傻子吧?”
旁边的洪凌波也忍不住补刀:“也是哈,这地界儿除了他,哪儿还能找出第二个带把儿的男人?”
这话一出,陆无双瞬间炸毛,双手叉腰,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我看你是存心不良!傻蛋可是我的专属跟班,李莫愁那个疯婆子来抢就算了,连你也想插一脚?”
小龙女眉头微蹙,明显失去了耐心:“真是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