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就这么僵持上了。
旧天道靠守旧派献祭源源不断充能，林辰靠自己写的3.0系统给己方加buff。
罚恶雷和金光护罩在空中对撞，滋滋作响，不断消耗。
下面的战场也是你来我往，杀得难分难解，从南天门外一直打到凌霄殿前，遍地都是散落的仙甲、妖兵残骸。
打了快两个时辰，谁都没占到便宜。
孙悟空打得最窝火。
他本来想速战速决，结果对面的老牌上仙滑不溜秋，打不过就跑，跑了又回来骚扰，还靠着旧天道加持，皮糙肉厚打不动。
打来打去打不痛快，猴脾气都上来了。
“不打了不打了！” 他猛地一棒逼退对手，一个筋斗翻到高空，抓耳挠腮，暴躁得不行。
“什么破天道系统，磨磨唧唧的，卡得要死！”
他一眼看见不远处矗立的天道碑，银光闪闪，不断往外输出旧天道的力量。
“根源就在这是吧？” 孙悟空眼睛一亮，露出个桀骜的笑容。
打小兵有什么意思？
直接把老巢给他砸了！
“俺老孙去砸了这破石碑！看你们还怎么加持！” 他话音未落，提着金箍棒就直奔天道碑。
“拦住他！快拦住他！” 清虚道长吓得魂飞魄散，失声大喊。
天道碑要是被砸了，旧天道就没了输出媒介，那还打个屁！
两个老牌上仙拼命飞过来拦，孙悟空看都不看，回身一棒。
“砰！” 两人直接被砸飞，口吐鲜血，摔出去老远。
“就这点本事也敢拦俺？”孙悟空嗤笑一声，脚步不停，直奔天道碑。
林辰在半空中看见，嘴角微微勾起，没拦着。
砸得好。
他正跟旧天道核心缠斗呢，猴哥去把硬件砸了，看这老古董还怎么跑。
几个呼吸的工夫，孙悟空就落到了天道碑前。
他打量了一下这块巨大的古碑，撇撇嘴：“看着挺结实，不知道经不经打。”
说着，他抡起金箍棒，灌注全身灵力，狠狠砸在碑身上。
“哐——！”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天道碑猛地一震，碑身上裂开一道细纹。
银色的光芒瞬间黯淡了一下。
战场上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下意识看过来。
清虚道长心脏一紧，差点晕过去。
他居然真敢砸天道碑？！
那可是天道的象征啊！
“孙悟空！你敢！”他气急败坏地喊，“砸了天道碑，三界都会大乱！你担得起责任吗！”
“担你个头！”孙悟空哈哈大笑，又抡起一棒，“什么破系统，卡得要死，留着何用！俺老孙今天就给它拆了！”
“哐！哐！哐！” 他一连三棒，棒重力沉，砸得天道碑碎屑乱飞，裂纹越来越大，像蜘蛛网似的蔓延开。
银色的光芒疯狂闪烁，忽明忽暗，跟接触不良的电灯似的。
旧天道的机械音都带上了卡顿： 【警告！硬件受损！能量输出不稳！】
【启动防御机制……修复……修复失败！】
下面战场上，远古执法者们身上的银光瞬间黯淡下去，动作都慢了半拍。
妖兵们一看，立刻精神大振，嗷嗷叫着反扑上去。
“好！砸得好！”牛魔王大吼一声，一棍砸飞一个执法者。
清虚道长脸都白了，疯了似的喊：“快！快阻止他！所有人都去！”
守旧派的仙官们纷纷冲过去，想要护住天道碑。
“想过去？先过俺老孙这关！” 孙悟空站在天道碑前，金箍棒一横，一夫当关。
冲过来的仙官们，挨着棒就飞，根本近不了身。
他砸得兴起，索性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握住金箍棒，高高举起。
“吃俺老孙一棒！” 全力一棒，带着万钧之势，狠狠砸在天道碑最中间的裂纹上。
“轰隆——！” 一声天崩地裂的巨响。 天道碑从中间轰然裂开，碎成两半。
碑身深处，一团银色的核心光团露了出来，像是某种精密的晶体构造，里面无数数据流飞速流转——正是旧天道的核心服务器本体。
孙悟空凑过去看了一眼，撇撇嘴。
“什么玩意儿，疙疙瘩瘩的。” 说着，他举起棒，对着那核心光团，狠狠一棒砸下去。
“什么破系统，给俺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