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到省城的第三天，就把城郊的冷链仓库盘了下来。
地方是苏清雪帮忙找的，靠近批发市场，交通方便，独门独院带个小冷库，刚好用来存金鳅和灵米。
他从空间里挪了两百斤金鳅、五百斤灵米出来，又搬了几口大玻璃缸放在院子里，暂养着十几条活性最强的雷电金鳅，既能当展示样品，也能当个活预警。
头三天试营业，苏清雪带了几个相熟的餐饮老板过来试货。
一锅金鳅汤炖下去，满院子飘香。几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老板，连喝三碗都不肯停，当场就拍板签合同，价格比县城高出五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林老弟，你这货要是能稳定供应，我店里的高端套餐全用你的！”做私房菜的王总拍着胸脯说，“钱不是问题，就怕你货不够！”
消息传得比预想的还快。
不到一周，“城郊仓库有极品金鳅”的说法，就在省城高端食材圈传开了。每天都有人找上门求合作，有正经做生意的，也有浑水摸鱼想捡便宜的。
林辰都让柱子一一挡了，只挑了三家口碑最好的长期供货，限量供应，价高者得。
柱子跟着来省城，算是开了眼界，每天见的不是老板就是经理，说话都比以前利索了不少。
“林哥，咱们这生意也太火了！”晚上清点完订单，柱子笑得合不拢嘴，“照这么下去，一个月顶得上县城半年！”
“才刚开始。”林辰靠在藤椅上，慢悠悠喝着灵茶，“省城比县城大得多，这点订单算不了什么。”
他心里清楚，真正的麻烦还在后头。
省城龙蛇混杂，生意越好，越容易招人眼红。尤其是这种灰色地带的仓库，少不了地下势力过来伸手。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这天下午，柱子慌慌张张跑进来：“林哥！外面来了几个人，看着不像好人，说要找你谈合作！”
林辰眼皮都没抬：“让他们进来。”
没两分钟，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晃悠着进来了。
为首的黄毛染着一头黄发，耳朵上打了好几个耳钉，光着膀子露出花臂，走路摇摇晃晃的，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进了院子，他也不说话，先四处打量，眼神扫过玻璃缸里的金鳅，又扫过堆在墙角的灵米，最后落在林辰身上。
“你就是林辰？”黄毛叼着烟，吐了个烟圈，语气拽得二五八万，“听说你这有好货？”
林辰抬了抬眼：“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黄毛嗤笑一声，拉了把椅子坐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黄毛，龙哥手下的。这片地界，都是我们龙哥罩着的。”
他顿了顿，手指敲着桌子：“你在这做生意，按规矩，得交保护费。每月两万，保你平平安安，没人敢来找事。”
柱子一听就急了：“两万？你怎么不去抢！”
“抢？”黄毛冷笑一声，“小子，说话注意点。在这片，我们龙哥说的话，就是规矩。不交保护费，你这生意，一天都别想安生。”
他身后两个小弟也往前站了站，一脸凶相。
林辰端着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像是没听见他们放狠话。
“赵天龙的人？”他淡淡问了一句。
来之前他就打听了，城郊这片的地下势力，头子叫赵天龙，手底下几十号人，放高利贷、看场子、收保护费，什么都干，据说背后还有点玄门关系，在省城西边挺有势力。
黄毛有点意外：“哟，知道我们龙哥名号啊？那更好说了。规矩你也懂，痛痛快快交钱，大家都省事。”
“交钱可以。”林辰放下茶杯，笑了笑，“除了保护费，还有别的说法吗？”
黄毛眼睛一亮，以为他怂了：“爽快！还有个事，龙哥说了，你这金鳅生意不错，我们龙哥要入三成干股，销路我们帮你铺，保你生意越做越大。”
三成干股？
空手套白狼都没这么狠的。
柱子气得脸都红了，刚想说话，被林辰摆手拦住了。
“三成干股，不少啊。”林辰点点头，语气平淡，“就是不知道，你们龙哥，有没有这个牙口。”
黄毛脸色一沉：“怎么着？你想不给？”
“给不给，得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拿。”林辰抬了抬下巴，指向玻璃缸，“看见那几条鱼了吗？你们要是能徒手捞上来一条，保护费和干股，都好说。”
黄毛嗤笑一声。
不就是捞条鱼？有什么难的。
“行啊，这可是你说的。”黄毛站起身，晃悠到玻璃缸前，“捞上来，你就乖乖交钱交股份，对吧？”
“对。”林辰笑得很随意，“捞不上来，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