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下墨镜,露出一张冷厉但是精致的面孔,大约25岁,红色抹胸高高挑起,被轻薄的白色纱衣半遮半掩。
伸手,手指洁白,指甲彩绘很美。
“我,德拉古集团现任执行总裁,伊丽莎白---德拉古,幸会!”
张越嗅到空中浓郁的令人陶醉的花香味,不由得深呼吸。
这种香味不是印象深刻,而是令人窒息。
伊丽莎白硕大明慧的眼睛稍微眯缝,是认真打量张越,也是藐视。
“不是芦丹氏,不是弗拉戈纳尔,不是·迪奥小姐,不是香奈儿可可,不是圣罗兰,你猜,是什么香型?”
她将手指在张越的鼻子前面晃了晃。
张越不熟悉香水的味道,也不知道什么等级,品牌,可是,公司女同事们的聊天,比如苏梦晴等人,有时候的聊天会顽强地钻进你的耳朵里,不听不记几个,真的对不起自己对她们的暗恋。
“不会是娇兰的帝王之水或者一千零一夜吧?”
不懂可以装懂,最起码,手指向前,做出一个勾引的动作,一股子痞气,才能符合骄横的魅国军方的做派吧?
伊丽莎白眼睛眨巴了一下,有些震动:“懂生活,的确是一千零一夜。”
张越敬了一个标准的魅国军礼,又大大方方握住她的手指:“少尉军官费雷尔。”
伊丽莎白眼神飞快地往岛礁上扫描,轻轻动了动手指;“史密斯?你一个人?华侨?”
张越笑笑,耸耸肩膀。
英美语言中,姓铁匠的,叫做史密斯,法语中叫费雷尔,意大利语叫“菲拉洛”。
听起来高大上的西方姓氏,其实俗不可耐。
库克----厨师,米勒----磨坊工人,肖特----矮个子,福特----渡口,布什---灌木丛……比东洋明治维新的全民姓氏猪突强不了多少。
张越打定主意要以军方的名义来蒙骗德拉古集团,只能尽可能地演下去。
傲慢,无礼,眼神直勾勾地在她脖子上和脖子下面游弋,还伸手做出抓握的动作。
伊丽莎白瞬间面如冰霜。
旁边在担架上的老墨女保镖克劳迪娅赶紧咳嗽,提醒。
伊丽莎白这才缓和了语气,用手和墨镜在胸前遮掩了一下。“回答我,军方为什么不通知我们,而是直接开战?”
张越嘘了一声,朝着后面岛屿上观看,足足观看了十秒钟,才突然回转身,瞬间出手,将爪子搭在她的前面,毫不客气地捏了捏:“同样机密,无可奉告。”
“混蛋!”
伊丽莎白气得暴跳如雷,一面侧身倒退躲避他的爪子,一面用右手中弹出一支手枪,顶住了他的前额。
张越不是不怕。
可是,事情到了这一地步,怕也没用。
他原以为这个黑帮女头目会很洒脱地挺胸,表示很得意呢。
将手指在鼻子前嗅了嗅,一副陶醉的模样。
“德拉古小姐,伊丽莎白,我 不白占你便宜,嘘,听我说,我们的头儿在岛屿上,狙击枪盯着您的脸,一句悄悄话,昨夜袭击你们游轮的是另一伙儿,可能是鲨鱼帮,军方只在岛屿上潜伏,后来以水鬼泅渡登陆,军方只是对龙国美女感兴趣。”
“今天,你们的水鬼都被拿下了,军方很恼火,我是出来当炮灰的。”
伊丽莎白脸色一紧,勉强挤出一些笑容,挥挥手,让人将克劳迪娅和杰西卡抬上飞机。
克劳迪娅们的断裂的手腕和膝盖腿弯,让她哆嗦了一下,赶紧掏出纸笔写着。
“谢谢你们释放了她们。”
这一次,伊丽莎白主动握手,顺便,一张小纸条,贴进了张越的手心里。
飞机起飞,盘旋,远离。
张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终于送走了女瘟神。
释放克劳迪娅和杰西卡,争取和德拉古集团匪帮的暂时和解,争得喘息之机,另一个目的,也是刺探这个匪帮的更多情报,态度,直接挑拨离间匪帮和匪帮和魅军方的关系。
要颠覆德拉古匪帮,智慧比勇气更重要,阴谋比善良有价值。
而且,他从伊丽莎白善变的表情和傲娇的胸部得出一个结论,她是一个凶狠,简单,寂寞的少妇,可以利用!
果然,小纸条上写着她的具体住址,三个地方,一个岛屿,两个城镇,表示欢迎他去做客。
还有电话号码。
伊丽莎白也是将他作为可以垂钓情报的目标。
张越冷笑,见不过纸条一点点儿撕碎了,随着海风飞扬。
谁去谁上当!
谁去谁就是肉票。
下午三点左右了。
时间真快。
岛屿上热得厉害,雨后的蒸腾作用令人恐怖,天地之间好像一个大蒸笼,岛屿上的热,真的是热岛效应。
“费雷尔先生,您太厉害了,那个恶魔女人,竟然被你调戏了!您绝对是魅国精英!”
“对,您的气场,把我们惊呆了!”
“费雷尔先生,您是我们的上帝!”
“那人的枪口指着您,您都不怕!您太帅了。”
一群女人围过来,极力奉承。
张越没有成就感,没有喜悦,因为这是自己冒用魅国精英骗来的尊敬。
“继续挖掘坑道,立刻,马上,现在!”
女生们不愿意了:“费雷尔先生,我们为什么不走啊?您不是军方的人?乘坐威武的军舰返回魅国本土?带我们一起走呗。”
张越收回了望远镜。
伊丽莎白可不是小白,飞机走了,在周围的海面上却布置了快艇进行远距离封锁,至少八艘快艇,每一艘快艇上都架着一挺大口径重机枪,也许周围的岛屿上,还有现成的飞机等着起飞轰炸攻击呢。
走是走不了的。
一走就露馅了。
“回去,继续挖坑道,否则,军方的人将直接把你们送进监狱,甚至,送给昨天夜里的那些人!”他凶狠地怒吼道。
女生们急忙去了。
晚上,女兵们分成小组警戒,全部配备夜视仪。
一个方向3人,执勤2人,1人轮换,坑道位置1人警戒,一人轮换。
坑道中,张越在防水服铺垫的地毯上休息,身边有5个等待轮换的人。
黑暗中,一个温热的身躯悄悄过来,“费雷尔先生,我是李书莺,我想和你做朋友,不,我,反正这儿很危险,我们可能被坏人性侵,与其便宜坏人,不如奉献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