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昏迷过去。
张越用手抚摸检查着身上的伤痕。
凌辱她的歹徒,土着酋长和其他人,都野蛮粗暴,甚至不断捶打她的脸,用指甲掐她,完全不把她当人。
伤痕不少。
身上有很多粘稠和粘滑。
粘稠的是鲜血凝结。
粘滑的是什么?
张越紧急掏出救生服里的急救包,用酒精棉球擦拭污秽和消毒。
把脉,微弱。
不知道能不能救活。
为防止被歹徒们的红外线夜视仪发现,拉开自己的救生服,将她尽可能包裹。
温润滑腻的躯体,在他感触里,只有怜悯,同情,仁慈,义愤,连一丝一毫的邪念都没有。
也许是她太惨了。
也许是意大利妞儿玛蒂娜抽空了他的元气。
抱着她,好像抱着自己的亲女儿。
袭击者出现了。
从那边过来,大声咒骂着,皮鞭在空中炸响,中间有女人和孩子的哭声。
火光照亮了他们,身穿救生服的歹徒清一色手持突击步枪,坚韧的胶底靴子,戴着墨镜,中间的俘虏用绳子捆绑,连缀着一根一根横木。
“啊!”一个救生服的人狠狠踹了一脚,被踹的人惨叫,趔趄,又被其他人带起来走。
歹徒们故意找茬,其中一个用突击步枪的枪托狠砸一个孩子,一个歹徒用猎潜刀直接捅穿了一个女人的胳膊。
孩子和妇女的哭喊声,哀求声,成为他们最大的乐趣。
将俘虏押解走后,几个歹徒认真搜索,将地上的土着尸体一个一个捆绳子,传递到岛屿边缘,拖走了。
终于,最后一个歹徒也走了。
使用狼眼手电照射着,好像锐利的光刀切割着夜幕和灌木丛,树林,也扫过了张越的位置。
张越非常紧张,用膝盖和腿挡住女子,突击步枪已经瞄准。
厚厚的灌木丛树枝和叶子阻挡了光芒,歹徒东张西望了一圈儿,将雪茄扔到地上,走了。
红外线夜视仪看着对方完全离开,跨上快艇,一溜烟儿离开了。
张越长出一口气。
来到外面火堆旁,找不到任何布料,根本无法给女子衣服穿。
无奈,他将自己的衣裤脱下,给她穿上,自己用猎潜刀在火堆旁边挖掘坑道,挖出一个足够宽敞的空间,被烈焰和木炭烧灼的洞穴里温热干燥,十分舒服。
将土人们丢弃的一些干草和草裙在火堆余火上熏烤,保证消毒效果,以免土人们身上的未知传染病影响自己,最后,使用木头,将大量木炭拨拉到洞穴地面,熏烤一会儿。
洞口用灌木丛树枝遮掩。
女子苏醒了,哇哇大叫,好像越语?
张越急忙用世界语和汉语反复询问沟通。
女子懂一点儿世界语,懂不少汉语。
两人竟然能顺利沟通。
“我是阮玉美,玉是垫字,美是名字,学校里都叫我阿美。”
她是越南顺化古城的大一医学生,被猎头看上,决定包装成明星,首先参加豪华游轮的空姐实习,结果,游轮爆炸了,全部人员都利用舢板逃离。在黑暗和混乱中,她和两个女孩儿乘坐一个舢板逃到了这里。
张越询问了具体情况,越发觉得,豪华游轮的爆炸非常蹊跷。
爆炸当量很小,游轮上拉响了警报,将大量舢板分给女孩子们,其他人去哪里了?不知道。
救生服的歹徒大量出现,和她们有没有关系?
有猎头公司大规模煽动世界各地的美少女们,或者清甜女生到游轮上当实习空姐,嫩模,
阮玉美感觉可以站立了,在张越搀扶下走出洞穴,走出洞穴,就急忙停下,用手按住腹部。
“坠胀得厉害。哦!”
两人一起巡视,她的同伴黎妙云只剩下肠子在架子的横木上环绕着,其他部分已经被土人分食干净。
当时,阮玉美被蒙住眼睛,看不到,但是能听到。
她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还有一个女孩子在哪里?
晚上不方便寻找,也不安全。
回到洞穴中休息。
“谢谢你,张越先生,中国人,你救了我的命,我一定报答你。”她哭着感谢。
张越安慰她一番:“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救助你是应该的。”
黑夜中,两人相依为命。
呼呼呼。
一个粗重的呼吸突然传来,腥臭的气息扑鼻而来,令人作呕。
张越毫不犹豫使用贴身的手枪扣动扳机。
噗噗噗,几声枪响,外面蠕动的黑影扭头跑了。
张越戴上红外线夜视仪,看到一只巨大的鳄鱼连滚带爬往灌木丛中逃去,刚钻进去不远,就瘫软在地不动了。
天明了。
张越和阮玉美一起走出洞穴。
张越一直侧身,避免尴尬,到那边寻找干净宽大芭蕉叶儿 ,扯掉一些灌木的树皮当绳索,包裹了腹部和腰挎。
偶尔看了一眼,张越暗暗吃惊。
都说越南无美女,身材矮小,鼻翼很宽,嘴唇丰满,眼睛大而圆,额头前凸,有的颧骨很高,怎么看都不美。
可是,阮玉美身高在一米七零,身材匀称,皮肤光洁,五官不仅有高挺的鼻梁,还有柔和的面部线条。
只看外表,绝对不会把她和越南联系起来。
“你们家族有混血基因?”
张越问。
阮玉美有些得意:“有啊,我曾祖母是法国里昂人,是随军的家眷,后来失散,被我曾祖父得到了。”
还有两年才成人的医学院学霸,为了能当明星,竟然有这样遭遇。
将黎妙云的肠子取下来,好好安葬。
阮玉美哭得一塌糊涂。
安排她在洞窟中,给她手枪防身。
阮玉美娴熟地拆解了手枪又组装,“我们学校非常重视,我很熟悉。”
好。
张越认真巡视了整个岛屿。
昨天夜里自己隐藏的快艇不见了,被歹徒们带走了!
歹徒们围攻这个岛屿,很可能是知道了自己驾驶快艇来了这里,专门追杀自己的。
之所以屠杀了土着部落的男人,抢走女人和孩子,没有再来搜索,估计认为,自己闯进来,被土着部落杀掉吃了。
没有快艇,不能离开,只能留在这个珍珠岛上了。
岛屿上再也没有第二个人。
饿了,带来的面包,渴了,携带的纯净水。
将昨夜击毙的鳄鱼剥皮抽筋,切肉,在火堆上烧烤。
忽然,张越注意到海面飘来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