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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历史军事 > 乱世建国,我从流民成帝尊 > 第392章 重金购甲布疑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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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层天之内,灵气浓郁得近乎化为实质。

虚渊在这片独立空间中闭关修炼整整一日,周身流转的气息看似依旧停留在金仙巅峰,可内里仙王二级的力量,早已在不断沉淀打磨。他将自身的气息死死压制,不留半分破绽,对外依旧是那副看似寻常的少年城主模样。

待到天光破晓,东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虚渊撕裂空间壁垒,身影一闪,便回归到磨城城主府的后院居所。

一夜苦修结束,他刚落座片刻,前院便传来阵阵嘈杂的动静。

大批脚步声此起彼伏,夹杂着杂乱的人声,远远传到后院。柳嵩一身长衫,神色紧绷,快步穿过回廊,来到虚渊面前。他身后,浩浩荡荡的奴仆队伍被护卫看管着,绵延不绝,足足五万之众,两万男子,三万女子,皆是从奴隶集市中重金购得。

除此之外,五枚沉甸甸的储物袋被柳嵩捧在手中,袋内盛放着虚渊此前下令大肆收购的灵材:烈火草、金刚果、弱灵花、血莽草、红毒果,五种剧毒草药。

“城主大人。”柳嵩躬身行礼,神色带着几分疲惫,“昨日时间太过仓促,属下四处奔走,一共购回两万男子、三万女子。这五个储物袋,便是您要的五种药材,每样各收十万斤。不知大人,是就此停止收购,还是继续大量采买?”

虚渊端坐在石椅之上,目光淡淡扫过那五只储物袋,开口吩咐:“继续收。另外,你去城内采买一百万套黑曜盔甲。再给我置办一万口大鼎。”

柳嵩闻言一愣,连忙上前,将一枚装有三千元晶的储物袋递到虚渊面前:“城主大人,这是您方才拨付的三千元晶。只是属下有一事不解,那黑曜盔甲乃是出了名的破烂货色,材质粗劣,防御力极差。甲族、单眼族的强者一拳便能将其轰碎,便是咱们普通甲兵挥刀,也能轻易砍裂甲片。这种盔甲,给城外寻常百姓穿戴,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他眉头紧锁,诚恳劝谏:“依属下之见,不如改购银灵甲。银灵甲防御远胜黑曜盔甲,乃是正规军队配装。只是一套银灵甲价格高达一百元晶,成本实在太高。黑曜盔甲一套仅需一枚元晶,一万口黑铁大鼎,每口需要两元晶。”

说到此处,柳嵩面色越发为难:“大人,您给的三千元晶远远不够。单单一百万套黑曜盔甲,便需要一百万元晶,一万口黑铁鼎,又要两万元晶,合计需要一百零二万元晶。”

虚渊听罢,没有半分犹豫,手掌一翻,自第二层天的空间储物之中,又取出一枚沉甸甸的储物袋,丢到柳嵩手中。

“这里是一百一十万元晶,尽数拿好。”虚渊声音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去寻找城内没有欠下债务的商铺交易。若是找不到合适的,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绝不赊欠。我把这么多元晶交到你手上,倘若你敢私吞,把钱财挥霍一空,便是我这城主不当了,也定要将你劈杀。”

柳嵩双手接住储物袋,只觉得袋身沉重无比,里面流淌而出的元晶气息,压得他呼吸一滞。他心中顿时生出一丝贪念,这么巨额的财富,若是携款远逃,足以逍遥一生。可抬眼对上虚渊那双幽深冰冷的眼眸,那股仿佛要择人而噬的凶戾之气扑面而来,那念头瞬间便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城主大人放心,属下定然将物件尽数买回,绝不敢有半分差池。”柳嵩连忙躬身应下。

“还有一事。”虚渊目光扫过前院那密密麻麻的五万奴仆,“先去采购大批粗粮回来。万万不可让这些买来的奴仆活活饿死。”

“属下明白,这便前去筹办。”柳嵩不敢多耽搁,转身匆匆离去。

时间缓缓流逝,数个时辰之后。

柳嵩带着大批人马重返城主府。

一百万套黑曜盔甲堆积如山,码放在前院空旷的大广场之上,乌黑的甲胄层层叠叠,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一万口黑铁大鼎,也尽数运抵,鼎身厚重,整齐罗列在广场一侧。随行的车队还拉来了堆积如山的粗粮粮食。

柳嵩当即找来几名懂得炊厨的奴仆,就地搭设灶台。有了粮食,五万奴仆便自行动手生火做饭。先前招募来的城主府护卫分列四周,维持广场之上的秩序,防止人群混乱哗变。

喧闹的饭食香气弥漫在整个前院。

就在一众奴仆埋头进食之时,虚渊缓步走出后院,目光落在三万女子奴仆的队伍之中,开始从中挑选容貌姣好的女子。

广场之上,不少奴仆看在眼里,心底暗暗惴惴不安。

待到所有人吃饱腹中,虚渊沉声吩咐柳嵩:“药材收购之事,继续加紧推进。另外,吃过饭之后,让这些奴仆人手出力,修缮城主府的外围城墙。护卫在一旁监工,切记,若是有护卫敢打死我买来的任何一人,便罚他一万元晶。若是拿不出,我便直接烧了他。”

“城主大人放心,属下必定严加约束。”柳嵩连忙应声。

交代完毕,虚渊抬步,朝着被挑选出来的数千女子走去。

他抬手示意,示意一众女子跟随自己返回后院。

这一幕落在其余奴仆眼中,所有人皆是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被选中的女子,脚步沉重,双脚如同灌了千斤铁铅,一步一顿,缓缓挪动。每个人的身躯都在不住颤抖,恐惧如同潮水一般笼罩心头。

城中流言早已传遍大街小巷。人人都在议论,这位少年城主性情乖戾,好色暴虐,传闻喜好残害少女,先前送入城主府的不少女子,进去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

人群之中,一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紧紧攥住身旁姐姐的衣袖,小脸惨白,声音带着哭腔,瑟瑟发抖:“姐……咱们进去,会不会被城主吃掉?我好怕。”

身旁的姐姐紧紧抱住妹妹,眼眶泛红,强压下心底的惶恐,低声安抚:“不怕小妹。就算是死,咱们也总算吃饱了一顿饭。有姐姐陪着你,无论发生什么,姐姐都在。”

数千女子队伍磨磨蹭蹭,行进速度极为缓慢。

虚渊眉头微蹙,不耐烦地开口呵斥:“墨迹什么?都快走!谁再敢拖沓,直接丢进鼎里煮了!”

此言一出,仿佛惊雷炸响。

不少女子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旁值守的护卫见状,当即上前,抬脚便是狠狠一脚踹下,呵斥众人起身。

女子们相互搀扶,浑身战栗,一步一挪,跟着虚渊朝着后院走去。

虚渊走到后院门口,抬手一挥,厚重的大门轰然闭合。随着灵力涌动,院内阵法瞬间启动,层层禁制笼罩整座后院,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与窥探。

城主府内外,暗流涌动。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飞快传出,没过多久,便传入内城总兵府。

总兵武岿端坐议事厅主位,听完心腹探子禀报来的全部经过,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面色沉凝。

探子躬身站在下方,神色带着几分贪婪,开口向武岿进言:“总兵大人,那虚渊城主,一下子便耗费上百万元晶,大肆采购破烂黑曜盔甲,还购置上万口大鼎,手中竟有如此巨额财富。依属下之见,咱们何不向他讨要一部分钱财物资,补贴咱们城内城防军的军需?”

武岿指尖叩击桌案,沉吟片刻,缓缓摇了摇头。

“你想得太简单了。”武岿语气冷静,“虚渊是单文渊仙王四阶巅峰的弟子,身上自带千万元晶,还有不少仙石,这是他的私人财物,并非磨城府库的公产。”

他打了个比方,就好比一方县城的主官,县衙国库的钱财归全城所用,可官员自己私囊里的积蓄,那是属于他个人的。

“磨城的公库本就空虚,这百多万元晶,是虚渊自己带来的家底。咱们若是张口去索要,名不正言不顺。他完全可以一口回绝,我们没有半点道理去强夺。”

心腹闻言一愣,依旧不死心:“可大人,他身为磨城城主,理当为磨城出力,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挥霍自己的私财,做这些荒唐事?”

武岿眼底满是鄙夷,可心底又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戒备。

“他修为摆在那里,纵然行事荒唐,我们也不能硬来。”武岿淡淡道,“只是此人,终究还是个少年。一身修为不俗,心性却沉溺女色,肆意挥霍私产,满城流言传他嗜吃少女,他却既不辩解,也不压制谣言。”

“这般做派,分明是心智尚浅,仗着自己修为高强,肆意妄为。虽不好明抢他的私财,可这般人,终归是好糊弄。日后若是有机会,或许可以借着磨城的公事,哄骗他拿出一部分私财来补贴城防。”

武岿心中也十分清楚,这只能是投机取巧的念头。真要是把虚渊逼迫到绝境,以对方的实力,自己这总兵之位,甚至身家性命,都随时可能不保。只能徐徐图之,万万不可鲁莽行事。

消息如同插上翅膀,飞快传遍磨城大街小巷,传入三大家族的府邸。

族老们聚在厅堂之中,品着灵茶,言谈间满是戏谑与轻视。

“先前还忌惮这位新城主修为高深,如今一看,终究还是个毛头孩子。”一名家族老者摇着羽扇,嗤笑出声,“手握一身不俗修为,心思却全放在女色之上,大肆搜罗女子,圈进后院,活脱脱一个色鬼。”

另一位族老附和道:“可不是嘛。百万元晶随手挥洒,购置一堆毫无用处的黑曜废甲,又弄上万口黑铁大鼎。不谋国事,只顾一己私欲。纵然修为再强,心性如此,又能有什么大作为。”

“最奇的是,满城流言四起,说他吃人,他却半点不出来辩解,也不下令禁止谣传。”

有人低声感叹,“这便是自认理亏,懒得管旁人怎么说他了。”

市井之间,流言越传越离谱。

从最初的“城主贪恋美色”,慢慢演变出骇人听闻的传闻——有人言之凿凿,说城主府后院的大鼎,是用来烹煮少女,传闻新城主嗜吃人肉。

街边茶肆、市井巷陌,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不少百姓谈起虚渊,脸上满是畏惧,私下里都叫他“吃人城主”。

可虚渊自始至终,没有任何举动。

没有贴出告示澄清,没有派人捉拿散播谣言的百姓,甚至连柳嵩想要出手压制流言,都被他挥手拦下。

他任由这些污名在磨城肆意蔓延。

这一番做派,落在三大家族眼中,更是坐实了他们的判断:这城主,嚣张跋扈,却又心智幼稚,懒得理会市井闲话,是个极好糊弄、极好欺负的对象。

关外,赵烈的边军大营。

探子把城主府的种种传闻,连同市井“吃人”的流言一并上报。

赵烈听完,仰头放声狂笑,震得营帐都微微颤动。

“可笑!真是天大的笑话!”

“一个城主,放着边境的危机不管,大把钱财砸在破烂盔甲和大鼎上,还掳掠女子,如今更是传出吃人传闻。这种昏庸残暴之辈,能守得住磨城?”

他麾下副将也跟着附和:“将军,依属下看,这虚渊撑不了多久。等他钱财耗尽,麾下奴仆哗变,磨城必定大乱。到时候咱们甚至可以趁机劫掠磨城外围。”

赵烈摆手,满脸不屑:“不必急着动手。且看他胡闹。一个昏聩的城主,不值得咱们劳师动众。”

就连黑甲国甲族驻磨城的使者,收到情报之后,也不由得嗤之以鼻。

在甲族的视角:这个新任人族城主,既没有谋略,也没有野心,满脑子奢靡享乐,性情残暴乖戾。

原本还稍稍提防,现在彻底放下大半戒心。

他们心中暗想:这样的君主,年底供奉之事,只会更加容易拿捏。就算他手里有五万奴仆,也不过是一群任人摆布的囚徒,掀不起风浪。

所有势力,全都被虚渊演出来的假象蒙蔽。

三大家族觉得他是挥霍无度的色鬼草包;武岿认清那是虚渊私人财产,不能强抢,有心日后哄骗,却又忌惮对方的修为不敢逼太紧;赵烈只当他是个笑话,等着看他自取灭亡;甲族更是觉得,此人不足为惧,只需要等着年底索取供奉即可。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虚渊翻车。

没人会去多想:

百万套黑曜甲,不是给磨城的士兵;

上万口黑铁大鼎,不是用来煮酒享乐;

五万奴仆,也不是供他享乐的玩物;

被带入后院的女子,也不是供他淫乐。

虚渊的伪装,成功把所有人的轻视拉到顶点。

可恰恰就是这份“看不起”,才是他最需要的掩护。

各方势力越是轻视,就越不会全力提防,给他在暗中发展新军、炼制丹药,留出宝贵的时间。

武岿心底那一点疙瘩依旧没有散去。

他纵然看轻虚渊的行事,可心中始终存着一个疑惑:单文渊的弟子,底蕴深厚,可这般少年,真的会把偌大的身家,尽数挥霍在这些荒唐无用的物件之上吗?

这个疑问埋在心底,没有证据,只能暂且压下,化作日后悬在心头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