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安眠儿在这里祝大家国庆快乐，祝大家玩得开心，吃得开心，看得开心
山河远阔，人间烟火
祝我们祖国妈妈生日快乐！）
十月一号，早上六点。
纪沐禾已经醒了。
她翻了个身，发现旁边是空的。
被角掀着，枕头上还留着一点压痕。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就听见浴室里传来水声。
她趿拉着拖鞋走到浴室门口，靠着门框往里看。
纪时烟站在洗手台前，正在洗脸。
她把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薄针织衫，袖子卷到小臂中间。
水珠从她脸颊上滑下来，顺着下颌线落进衣领里。
纪沐禾看了一会儿，觉得好看。
然后她觉得光看不够，就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她。
纪时烟手里还拿着毛巾，被她这么一抱，动作停了一下。
“醒了，bb？”
“嗯。”
纪沐禾把脸贴在她后背上，闷声说，
“姐姐你起这么早。”
“不早了。
九点的飞机，还要提前两个小时到机场。”
“那也不用六点就起啊。”
“bb自己算算”
纪时烟把毛巾挂好，转过身来，低头看她。
纪沐禾的头发还乱着，睡衣的领口歪了一边，整个人像一只刚出窝的猫。
她伸手，把她的头发按了按，没按下去，又按了一下，还是翘着。
她放弃了，说，
“去刷牙。
我去做早饭。”
纪沐禾松开手，乖乖去了。
洗漱完出来，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碗粥，一碟咸菜，
两个水煮蛋，还有一盒温过的牛奶。她坐下来吃。
纪时烟坐在对面，吃得很慢。
她吃饭一向慢，纪沐禾已经习惯了。
以前在清云宗的时候，师尊喝一盏茶能喝半个时辰。
现在到了现实世界，吃饭也慢，但她不催。
她喜欢看她吃饭。
她嚼东西的样子很认真，像是在做一件需要投入的事。
吃完早饭，两人换了衣服。
纪沐禾穿了一件薄款的紧身毛衣，奶白色的，领口不高不低，刚好露出锁骨。
毛衣料子很软，贴在身上，把她细瘦的腰线勾得很清楚。
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的短款外套，拉链没拉，敞着穿。
下面配了一条白色阔腿裤，裤管很宽，从腰际一直垂到脚面。
脚上穿了一双白色运动鞋，鞋底比平时厚一些，增高三四厘米左右。
她往镜子前面一站，觉得自己腿长了不少，满意地转了半圈。
纪时烟还是老样子，黑色薄毛衣，深色长裤，外头搭了一件米色的薄风衣。
她往门口一站，像是从哪本旅行杂志上撕下来的那一页。
纪沐禾看了她两眼，又看了两眼，然后低头把自己的外套正了正，假装自己也很酷。
出门。
叫了车。
去机场。
一路上，纪沐禾趴在车窗上看外面。
十月一号，路上比平时空了不少。
很多人要么已经走了，要么还没出门。
高架桥两边的梧桐树叶子黄了一半，被风一吹，簌簌地落。
远处的天很蓝，蓝得像是被谁洗过。
她看了一会儿，转过头，发现纪时烟也在看窗外。
她的侧脸被晨光照着，干净又安静。
她看着看着，就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到机场的时候是七点四十。
航站楼里已经排了不少人。
有推着大行李箱的，有背着双肩包的，有牵着小孩的，有抱着花束的。
广播里在循环播放航班信息，声音混着人声，嗡嗡的。
纪沐禾拉着纪时烟的手，穿过人群，找到了值机柜台。
她把身份证递过去，报了航班号。
柜台后面的工作人员敲了几下键盘，抬头看了她们一眼，又多看了一眼，然后说：
“两位是头等舱。
可以走这边的优先通道。”
纪沐禾愣了一下。
她订票的时候记得自己买的是经济舱。
她回头看了纪时烟一眼。
纪时烟面色如常，像是不知道这件事。
可纪沐禾总觉得她嘴角动了一下。
她没拆穿她。
她只是拉着她的手，跟着工作人员去了头等舱通道。
安检很快。
头等舱通道没什么人排队，工作人员态度也格外客气。
过了安检，她们进了休息室。
休息室不大，但很安静。
有沙发，有茶几，有免费的点心和饮料。
纪沐禾拿了一杯橙汁和两块小蛋糕，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纪时烟坐在她旁边，什么也没拿，只看着窗外停机坪上的飞机出神。
纪沐禾把一块蛋糕递到她嘴边。
她没躲，低头咬了一口，嚼了嚼，说：
“太甜，bb。”
纪沐禾把剩下那块塞进自己嘴里，腮帮子鼓鼓地说：
“那下次给你拿咸的，姐姐。”
纪时烟没接话，只伸手把她嘴角的蛋糕屑擦掉了。
登机的时候，她们走了头等舱通道。
空乘在舱门口迎接，笑容很标准。
纪沐禾走在前面，纪时烟跟在后面。
头等舱的座位是那种能放平的大椅子，有隔板隔出私人空间，旁边还有小桌板和娱乐屏幕。
纪沐禾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左右看了看，又站起来坐了坐，觉得很宽敞。
她把书包塞进头顶的行李架，又回头看纪时烟。
纪时烟已经坐好了，正把安全带扣上。
她坐得很放松，像是坐过很多次头等舱似的。
可纪沐禾知道，她以前在现实世界里肯定没坐过。
她在清云宗坐的是飞舟。
飞舟比这大多了。
可她还是坐得很放松
飞机开始滑行。
纪沐禾把头靠在窗边，看着地面的景物一点点后退，然后越来越小，最后被云层盖住。
她每次坐飞机都喜欢看这一段。
飞机穿过云层的时候，她会想象自己正在穿过一片白色的海。
今天的云很厚，白茫茫一片，一眼望不到边。
她看了一会儿，转过头，想跟纪时烟说点什么。
然后她看见，旁边隔板后面的座位上，坐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件白色的高领毛衣，领子软软地堆在脖颈处，衬得她脸很小。
下面配了一条白色阔腿裤，裤管很宽，走起路来大概会一荡一荡的。
毛衣的左下角绣着一只小小的米菲兔，白色的，耳朵一只竖着一只歪着，嘴巴是一个叉。
她正翘着二郎腿，捧着一杯橙汁在喝。
喝得很快，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纪沐禾盯着她看了两秒，又盯着她毛衣上那只米菲兔看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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