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师尊的怀抱总有种说不出的安稳感,像四面都围好了屏障,连风都漏不进来。

她的下巴抵在师尊的肩膀上,鼻尖离师尊的颈侧只有一点距离,

每一次呼吸都让那股清冽的气息更深地钻进肺里。

她闭着眼,有点犯懒,意识像被水草轻轻缠着,往下坠,又舍不得完全睡过去。

纪时烟换了个语气开口,像在同她商量:

“禾儿,为师问你几个问题如何?”

纪沐禾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变化。

刚认识师尊那会儿,师尊说话总是简短的、带着不容商量的凉意,像命令。

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师尊会问“如何”,会提前把话说得温和,像把每一个字都在舌尖上放软了再递过来。

她“嗯”了一声,尾音拖得有点长:

“好。”

纪时烟的手还在她腰间一下一下地拍着,不重,很慢,却刚刚好能让人整个身子都松下来。

“禾儿觉得修炼是否疲惫?”

纪沐禾很轻地顿了一下,倒不是在犹豫,而是没想到师尊会突然问这个。

她认真想了几息,才答道:

“还行,有点累,但过后的成就我很开心。”

顿了顿,她又偏过头去看师尊的侧脸,语气里多了点疑惑

“师尊怎么突然问这个?”

纪时烟本也不是喜欢藏着掖着的人。

她愿意把心里的想法告诉纪沐禾,于是便照实说了:

“禾儿要是觉得修炼疲惫,为师可以用别的法子帮你提高修为。

可禾儿要是想自行进步,为师也会支持。”

她说得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纪沐禾明白这话的分量。

不用修炼就能提高修为,这个诱惑实在太大。

她以前看小说的时候,也曾幻想过自己要是能像那些天选之人一样,

磕几粒丹药、得一番奇遇,修为便蹭蹭往上涨。

她甚至想过,如果师尊愿意用灵力替她灌顶,

她大概也能在极短的时间里突破境界,少受很多苦。

但她也知道,靠丹药或其他法子堆出来的修为,终究不踏实。

那可能不是真正属于她的实力。

未来若真面对魔族,未必能胜。

那些从艰苦修炼里一寸一寸磨出来的东西,才是真正长在自己骨头里的。

她还是决定脚踏实地靠自己。

偶尔可以配合一些丹药辅助,但不能完全依赖丹药,更不能只靠别的捷径。

她知道师尊一定有办法让她学得更快,可她总觉得那样不真实,

像踩在云端上,看着高,脚下却是空的。

她想自己走。

“师尊,我还是想靠自己。”

她撑起一点身子,双手仍环在师尊肩上,整个人往后仰了仰,和师尊拉开些距离。

她的眼睛很亮,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两颗黑曜石,

眼底有一种极认真的、不带半分敷衍的光。

她说:

“我想靠自己一步一步达到想要的高度。

我知道师尊可以一直护着我,但我不能一直做缩头乌龟。

我也想某一天和师尊站在同样的高度并肩作战,可以吗?”

纪时烟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小徒弟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盛着那种很纯粹的、让人不忍心去动摇的东西。

她抽回原本放在纪沐禾腰间的一只手,抬起来覆在她的头顶,

手指很轻地揉了揉她的发,把那几根翘起来的碎发都揉顺了。

“当然。”

她说,

“禾儿想做什么,为师都支持。”

纪沐禾眯起眼,笑意在脸上完全藏不住。

她一头又栽进师尊怀里,额头抵着师尊的肩窝,手臂把师尊的脖颈圈得更紧了些。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好幸福。

有爱人,有朋友,有宗门。

自己的爱人还是个超级强大的宗主,有貌,有实力,声音还那样好听。

纪沐禾不止一次觉得,她听师尊说话,像在听什么极好听的调子。

师尊每次叫她名字,尾音沉下去一点,又往上挑一点,像有什么从她后颈一路滑到尾椎。

不是她故意的,是实在太好听了,没办法。

她偶尔会想,放到现实世界里,如果有这么个大美人站在面前,谁不迷糊。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是不是某种更深的迷恋,但每次窝在师尊怀里,

被师尊叫一声“禾儿”,她都觉得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是酥的。

她想了想,或许这就是年上的魅力。

纪沐禾本来就喜欢姐姐。

那种成熟、沉稳、被岁月磨平了棱角之后依然不动声色的温柔,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

师尊就是这样的人。

甚至还有另一个词能形容师尊,那就是……“妈咪”。

纪沐禾自己每次在事后回忆起来,都会在心里笑得停不下来,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这个词是有依据的——

一个阅历深、实力强、会在她害怕时把她按进怀里一下下拍着后背的女人,

怎么不算是“妈咪”呢。

现在也算是完成愿望了。

她以前在现实世界里,从没遇到过这样一个人。

如今师尊就坐在她面前,抱着她,像抱着什么极珍贵又极易碎的东西。

她觉得自己真是走了天大的运。

纪沐禾刚才那个动作,如果非要用一个比喻,就像是小猫翻肚皮。

只有对最信任的主人,才会把自己最柔软、最不设防的那一面翻出来。

她没养过猫,可她知道这种信任有多重。

她把脸深深埋进纪时烟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混着一点鼻音:

“喜欢师尊,喜欢阿烟,好喜欢好喜欢。喜欢……喜欢……喜欢……”

她的鼻尖又小又翘,就在纪时烟的颈侧极轻极轻地蹭着,一下一下,有些痒。

像一只还不肯安分的猫,用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去碰触另一个人的体温。

纪时烟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的手从纪沐禾头顶滑下来,重新回到她腰间,掌心展开,整个覆上去,

然后继续一下一下地拍着、摸着。

身体依旧保持着极轻极慢的晃动,像坐在一条很小很小的船上,在午后的湖面上漂。

纪沐禾就在这样的阳光、这样的拍抚里,慢慢睡着了。

她自己都没察觉。

原本还在小声念着“喜欢”,后来声音渐渐轻下去,尾音也散了,呼吸变得又平又长。

她的身体一点点软下来,像一捧被阳光晒化的雪,完全瘫在纪时烟怀里。

纪时烟没有动。

她怕自己一动,就会把怀里这个刚睡着的人惊醒。

她只是把头低下去一点,鼻尖碰了碰纪沐禾的发顶,然后极轻极轻地弯了弯嘴角。

纪时烟身上本身就带着一种能安定人心的味道。

那种味道说不清楚来处,或许是她常年用冰灵根修炼所凝出的一股清冽,

又或许只是她的体温和皂角混在一起后的结果。

总之,纪沐禾每次闻着它,都睡得格外沉,一点都不奇怪。

窗外的光渐渐偏了。

从正午的亮,变成下午的软,最后变成傍晚那种带着烟灰蓝的昏。

院子里的平安追着一片被风吹落的花瓣跑了几个来回,

最后也乏了,在台阶上缩成一小团,尾巴搭在鼻子上。

凉亭的石桌上还摆着下午没喝完的半壶茶,茶汤已经温了,散着极淡的香。

整个水云间像被这层将暗未暗的天色包住了,静谧而柔软。

纪时烟仍坐在那里,怀里抱着她的小爱人,一动不动。

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掀起软衣的一角,又轻飘飘地落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纪沐禾在梦里轻轻“嗯”了一声,

把脸往师尊颈窝里更深处蹭了蹭,手也无意识地攥紧了师尊后颈那一小片衣料。

纪时烟低头看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

“乖。”

那一个字落在满室安静的空气里,像一滴水掉进无声的湖。

[今日小问答:年上牛逼还是年下牛逼]

(宝宝们点点催更~和书评,眠眠正在疯狂赶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