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挽起衣袖,推开房子的门。
他看着里头的景象,张大了嘴巴。
“这……这是什么情况?”
只见屋内干净整洁,甚至还有家具摆放了起来。
徐来甚至什么都不需要准备,就能当场入住!
他挠了挠头,心想:他们还包家具?这个服务没得说!
接着,徐来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鞋底,便脱下鞋子走了进去。
刚一进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纸条。
徐来的心跳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拿了下来。
该不会是账单吧?
他打开纸条,磕磕巴巴地读了起来。
徐来越往下看,就越感觉有点莫名其妙。
他皱着眉头,满脸疑惑:“什么时候还有人得罪我了?”
他看了看信中充满歉意的表达,又看了看屋内的家具。
怎么自己这个当事人不知道呢?
接着,他看向第二张纸条,上面写满了名字与家具的名称。
好家伙,还内卷起来了吗?
这些工匠接下这趟活,怕不是要亏出裤衩子来。
徐来合上这张纸条,无奈地摇了摇头,找机会补偿他们吧。
毕竟能帮自己建造出这么好的房子,总不能让人家亏本吧。
徐来伸出手指盘算着。
待会动身去月兔暗港……下午大概能赶回来,明天再和伊里斯去聆风镇,刚好可以上门拜访一下他们。
徐来拍了一下手:“完美!”
他转过身,这才发现精灵们全都挤在了自己的身后,眼巴巴地看着里面。
徐来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说话,精灵们就一拥而上地冲了进来。
他一开始还能保持着平衡,在精灵们的拥挤下稳住身形。
但一个突然窜出的狗头撞了上来,当即将徐来掀翻在地。
他躺在地上,缓了好一阵子才爬了起来。
徐来看着屋内满地的脚印与泥土,与那些霸占在家具上的精灵,抽了抽嘴角。
怎么跟土匪一样?到底和谁学的?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挠了挠头。
待会伊里斯要过来做客,该怎么办呢?
就在他想要整理一下的时候,“咔嚓”一声,一张凳子便被好几只精灵给挤散架了。
“……”
算了,就这样吧。
徐来无语地看着它们,估计整理也维持不了多久。
忽然,焰火与音速犬在一张床的边上,发生了冲突。
它们一言不合地打了起来,甚至还喷出了火焰。
“!?”
吓得徐来连忙拿出咕噜球,对着它们俩收了起来。
这房子可是刚建起来的,可别当天就烧坏了。
但它们两个还是有点不服气,不想回到咕噜球内。
“你们想干嘛?”徐来生气地吼了出来,“刚住进来就打架,你们怎么想的?”
音速犬对徐来微微地低下头,便率先回到了咕噜球内。
焰火依旧有些不服气,盯着徐来看。
徐来无奈地叹了口气,这家伙之前还挺乖的,怎么突然整这一出呢?
他走上前,再次催动咕噜球。
焰火往后退了一步,却还是没有选择回到咕噜球内。
“哟,不听话了。”徐来顿时被气笑了。
看来以后不能随便当接盘侠了。
徐来看着焰火,伸出手指:“最后一次问你,回不回去?”
在这充满压迫感的眼神下,焰火终于选择了妥协,回到了咕噜球内。
徐来看着周围的精灵,喊道:“你们要是也和它俩一样,闹出矛盾……统统回到咕噜球内!”
话落,这些精灵才收敛了一些,不再使劲拥挤、争夺。
“还有!”徐来叉着腰接着道,“屋内要给我保持整洁!只要有一点地方脏,你们就别给我吃饭了!”
随即,这些精灵纷纷开始用魔法为屋内打扫卫生。
只不过它们控制不了力道,喷水的……吐火的……
徐来见此情形,心顿时抽了一下。
“我的地板……我的墙纸……”
就在这时,伊里斯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徐来转过身,在心底下定了一个主意。
以后装修要按纯狱风来!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看见了一脸惊喜的伊里斯……还有斯诺克!
“你怎么在这?”徐来吃惊地看着她。
斯诺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
伊里斯见状站了出来,讪讪一笑:“人家追了一路了,你这里有没有水?”
说着,他便往屋内走去。
徐来赶忙拦住伊里斯,尴尬地笑了起来:“里面没水,吃点水果吧。”
说着,他拿出了四个魔力果,先是给了伊里斯一个,再来到斯诺克身前递了出来。
“真是的,来也不说一声……好歹让我接一下你。”
斯诺克深吸一口气,接下了这枚魔力果。
徐来没看见她的表情,继续将魔力果递给艾拉与格兰杰。
“咔嚓!”
“解渴吧……”徐来听到声音转过身,忽然发现斯诺克徒手捏爆了魔力果。
“……”
徐来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问道:“我应该没得罪你吧?”
“你当然没有得罪我了。”斯诺克拿出一张手帕,漫不经心地擦了擦手,“我可是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找你……结果你竟然畏罪潜逃了!”
“畏罪潜逃?”
在场的众人纷纷惊呼出来。
伊里斯瞪大眼睛看着徐来:“你干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赶快道歉。”
徐来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指着斯诺克。
“诽谤啊!这家伙血口喷人。”
格兰杰轻轻地叹了口气:“做了就要承认,这才是骑士!”
艾拉也用失望的眼神看着他。
徐来百口莫辩,下意识地在脑海里回想是否真有这种事情?
细想了一会儿,他连忙解释:“不对呀,我和你都没几次单独见面,怎么可能会有犯错的机会……”
他急忙捂住嘴巴,看着众人变化的眼神,欲哭无泪。
这就是说多错多吗?
忽然,斯诺克笑了出来:“解气多了。”
众人又一脸诧异地看着她。
而徐来还没从先前的委屈中缓过神来。
“你说什么?”他欣喜地看向伊里斯他们,“我都说了,我是冤枉的!”
结果,伊里斯他们像是没听见一样,散了开来,欣赏起庭院的风景。
“……”
徐来抹了一把脸,面无表情地看向斯诺克。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该不会就为了整我一下吧?”
斯诺克收起手帕,漫不经心道:“谁说我整你了?你在学院做的事情,院长可是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