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沉默中离开了生态广场。
徐来默默地看了一眼代表,完全想不通这家伙为什么会突然生气,还能在发生矛盾后继续跟着他们。
格兰杰依旧牢牢跟在徐来身后,低着头不断回想着先前的一幕。
而艾拉抱着蒲公英,不知所措地跟在最后面。
在她的眼里,刚刚的情况都是小事,不明白大家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而且在犯错后下跪,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徐来大人为什么不让呢?
“哎哟。”
走在前面的格兰杰忽然停了下来,艾拉一头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代表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诧异地朝着徐来问道:“这就到了?不是才刚出来吗?”
徐来轻轻地点点头,看向前方的花坛:“到了。”
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家伙,好像刚刚发脾气的不是她一样……怪不得能当上精灵分院的代表。
代表歪过头,半信半疑地翻进花坛里,踩在了草地上:“真的在这?”
接着,她试探地跺了两下:“你该不会是在唬我吧,神秘的怪谈社怎么会这么路边……”
徐来没有理会她,让蓝蝶鲨将他带到了墙壁前。
“恩佐,你在吗?”
代表摸着下巴也凑了过来,用手敲了敲结实的墙壁:“你是认真的?”
徐来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你能少说两句吗?”
代表“哦”了一声,便蹲下身子,乖乖在一旁看着。
徐来见墙壁没有反应,继续大声喊道:“恩佐你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周围路过的学生,纷纷用诧异的目光看向徐来。
代表捂住脸,小声道:“我们走吧,看样子怪谈社不在这里。”
徐来不解地看向她,明明之前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怎么现在又在乎起来了?
“不走,要走你走。”
随后,他扫向一旁驻足观看的学生们:“看什么看?没见过行为艺术?”
格兰杰立马站了出来,挥手让他们离开。
待到这些学生散去,徐来与格兰杰默契地对视一眼,便一同笑了出来。
代表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你们真的不走吗?”
徐来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了?有必要这么不安吗?”
代表抿着嘴巴,心虚地看向路边。
徐来见她不说话,便继续朝着墙壁大喊:“恩佐!你要是……”
“谁在叫我?”
徐来脸上一喜,对着代表道:“你看,我就说他在里面吧。”
代表捂住嘴巴,不可置信道:“竟然真的在这……”
这时,脚步声越来越近。
徐来露出惊奇的表情:“没想到这个秘境还挺神奇的,连脚步声都能……”
忽然,脚步声停了下来,他感觉到一道目光正紧紧盯着自己。
“你怎么会待在这里?”
徐来愣了一下,让蓝蝶鲨慢慢转了过去。
只见恩佐双手环抱地站在路边,一脸不善地盯着自己。
徐来讪讪一笑:“你怎么在这?”
恩佐皱起了眉头,目光移到了代表身上。
“是你告诉他这个位置的?”
“不是我!”代表连忙摆手,“院长让我带他们去找珂赛特老师,是……”
“你走吧。”
恩佐收回目光,打断了她。
代表讨好地笑了两声,便立马从花坛上跳了下来,离开了此处。
与此同时,徐来也发现了一脸颓丧,靠在拐角墙壁上的丁瑜。
当他们对视了一眼,徐来发现丁瑜这家伙的表情就变得阴狠起来。
这家伙是不长记性吗?而且干嘛对老乡抱有这么大的敌意?
恩佐见代表离开了此处,跳上了花坛。
接着,他用手轻轻点了一下墙壁,便打开了秘境之门。
“进来吧,有事里面说。”
就在恩佐刚抬起脚准备往里迈时,徐来干笑了两声:“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就只是想让你带我去见一下伊里斯。”
恩佐停下动作,回头看了他一眼:“抱歉,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徐来顿时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恩佐。
连恩佐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可是找格里芬院长也不合适,丁瑜的事情明显给他造成了很大的打击。
忽然,恩佐冷冷道:“磨磨蹭蹭的,还不快点?”
徐来猛地回过神,嘴巴蓄势待发“我……”,就看见丁瑜被恩佐扯了过来,一脚踢进了秘境之中。
“你说什么?”恩佐转过头,做出一个请的动作,“既然来了,就顺便进来坐坐吧……还有医生可以看看你的伤势。”
徐来张了张嘴,刚想拒绝就看见格兰杰凑了上来。
“你的医生能治好他吗?”
恩佐轻笑了一下:“虽然不敢保证一定能痊愈,不过斯凯勒医生的治疗手段还是非常独到的。”
格兰杰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徐来看。
艾拉也费劲地爬上花坛,来到徐来身旁轻声问道:“您不给医生看看吗?”
徐来想起那个遇见病人反而兴奋的医生,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
可面对格兰杰与艾拉的眼神,他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恩佐先行一步走了进去。
徐来看着泛着黑光的秘境入口,也咬着牙跟了上去。
随后,他们一行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正式来到了怪谈社。
阁楼上的洛克,听到动静走了下来,热络地与恩佐打起了招呼。
就在这一刻, 徐来见到了完全不一样的恩佐。
他嘴角带笑,眼神也比先前柔和了不少。
他们闲聊一阵后,恩佐便让他暂时看管一下丁瑜。
而他便领着徐来继续往里走去。
在一个角落,他们见到了怪谈社的医生。
格兰杰摸了摸下巴:“这么年轻的医生,能行吗?”
斯凯勒扬了扬手中的医书,不满道:“无论多严重的伤势还是病症,都不是我的对手……你要试试吗?”
格兰杰咽了一下口水,往后退了一步:“不用了谢谢。”
“好了。”恩佐站了出来,指向徐来:“你来看看他的伤势吧。”
斯凯勒两眼放光:“太好了,又有病人!恩佐社长。”
说着,她立马凑到了徐来身旁,东看看西看看:“这次又是什么治不好的伤吗?”
艾拉害怕地咽了下口水,拉了拉格兰杰的衣角:“徐来大人会没事吗?”
恩佐在一旁清晰地听见,轻咳一声:“斯凯勒医生请冷静一点,都吓到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