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静生意做得越来越大,公司已经有六个人。
以公司目前的状态,规模可以做得更大。
经过这两年经济影响,不少生意人转变了想法,跟规模相比,手头有现金流才是王道。
李晓静除了自己公司,另外还有yueco百分之三的股份,这是笑笑爷爷给的。
陈宇一直还在坚持办婚礼,可孩子也大了,李晓静和他也很忙。
陈宇就算是忙成骆驼,也是有能力筹办好一场婚礼的。
李晓静没这个心思,她一直对这种形式主义没有太多感觉。
陈宇又生气了。
你答应过的话,当屁放了?
对,你说的话就是屁,所以我也当成屁听了。
陈宇跟以前一样,不顺心嘴就讨厌,李晓静是不会让着他的。
两人因为婚礼这事儿又干了一架。
当然最后认怂的是陈宇。
两人嘴上干架,最后干到了床上。
陈宇百般武艺都用上了。
到最后的时候,他停住了,手撑在她两侧,脸上带着故意,声音哑哑地问她:办还是不办?
李晓静上了当,但也不认输。
在陈宇威逼利诱下,李晓静细喘着,迷离的眼神开始变得清晰。
陈宇猛地一下吻了上去。
只有一个念头,亲死她。
李晓静被堵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他这架势是真想让她死。
陈宇不再说话,只用行动表示。
李晓静到最后都没妥协,陈宇实在是不行了。
他认输了。
过后的第二天,陈宇开始跟李晓静闹别扭。
出门也不打招呼,回来了也当作看不见,甚至还一声不吭闹着准备在书房过夜。
李晓静随他作。
陈宇作到了半夜,气终于被他自己捋顺了。
气呼呼地爬上床,然后搂住她,大半夜不睡觉,在那唉声叹气。
李晓静等着他开口。
结果人是开口了,张嘴却唱起来了,还挺应景的,语调挺忧伤:我无名分,我不多嗔,我与你难生恨……
李晓静没绷住,差点笑出声。
他真有点癫。
陈宇就从身后挠她痒痒,李晓静真厉害,都不为所动,只是身体颤颤地动了一下。
怀里的人憋着笑,陈宇从背后用力一搂:李晓静,你就是不爱我,连场婚礼都不愿意给我。
两人除了工作默契,生活中很多想法却是背道而驰。
婚礼对你来说真那么重要?
李晓静终于有所回应,她动了动身子转过头来。
没有婚礼,就证明不爱?陈宇,我不爱你,那我跟你在这干嘛呢?玩过家家吗?
李晓静从未对陈宇说过我爱你。
当然,她也不屑于说。
她和陈宇之间,似乎并不是一句爱就能说明的。
爱太局限,而她和陈宇也不只是男女之间那点爱那么简单。
至少,当下,她觉得她会跟他在一起一辈子,如果他愿意的话。
那你爱我吗?
陈宇只选择自己愿意听的。
李晓静如今也不吝啬。
爱啊。
她倒是大大方方,可是陈宇就是不信。
他哼了一声,阴阳怪气起来:李总现在哄人还真是张口就来。
说着,他松开她,背过身去。
李晓静觉得他癫病犯了,也不想理他,背过身准备睡觉。
陈宇癫话又来了:还说爱老子,你就这么爱的?都不抱老子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