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低头,在她耳边亲了一下,语气带着点了然的痞气:“原来你喜欢这样的,早说啊。”
说完,他在她脖颈间狠狠咬了一口,顺着她刚才的神色和反应,顺着她的心意来。
他心里清楚她不对劲,可此刻,他只想先让她舒服,先安抚好她。
两人又在浴室里耗着,直到天快亮才消停。
浴缸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
李晓静折腾得太累,最后趴在陈宇身上,直接睡着了。
陈宇抱着她,小心翼翼起身,放掉浴缸里的水,轻轻给她冲洗身体。
目光落在她身上,自己咬出的深浅不一的痕迹,眼神不自觉沉了沉。
他抱着李晓静走出浴室,她困得头都抬不起来。
陈宇顺手拿过吹风机,就这么抱着她坐在床边,轻轻给她吹头发。
头发彻底吹干后,他才小心翼翼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陈宇没有睡意。
他摸出手机,点开在线咨询:“我太太生产后,近期我发现她喜欢被性虐待,这种情况正常吗?”
没过多久,医生回复过来:“主要是指什么方面?”
陈宇沉着眼,指尖快速敲击屏幕:“在感受到痛意的时候,我发现她是兴奋的,甚至有些迷恋上那种感觉。”
医生:“你是怎么发现的?”
陈宇回:“她的眼睛骗不了人。”
他跟医生又聊了几句,说了李晓静近期的状态,还有自己观察到的细节。
医生结合他的说辞,给出了明确答复。
“你的太太产后情绪极度紧绷,虽然日常看起来正常,但这是她的自我保护。”
“生完孩子后,很多女性会有身体不属于自己的空虚,尤其她还在哺乳期。”
“而这种痛感,对她来说不是单纯的生理刺激,是一种情绪宣泄,把心里的压抑和不安全发泄出来。”
陈宇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很久。
他转头看向床上熟睡的人,心里又酸又涩。
她不说,都憋在心里。
这阵子,他的注意力大多放在笑笑身上,忽略了她,现在才察觉她的异常。
他忽然明白,她为什么频繁跑去王安毅的房子。
只有在那个地方,她才能找到安稳。
陈宇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心里有点不爽:“我就那么不值得一提,连跟我说句真心话都不愿意是吧。”
他彻底睡不着了,转身起身去了书房。
书房里的灯亮起,他走到电脑前,打开了那个很久没动的模型程序。
那是他之前特意给李晓静做的。
上一次有记录,还是一年多以前,这一个多月,突然又有了新的对话记录。
陈宇点开记录,最显眼的一行字,落进了眼底;“我好想去找你。”
他坐在电脑前,脸色变了又变,握着鼠标的手微微发抖。
他继续往下翻。
心里没有嫉妒,反倒后背发凉,又生出浓浓的庆幸。
庆幸她曾遇到王安毅,庆幸她心里有这份依恋,才让她在无人倾诉的时候,没有走极端。
陈宇在书房坐了一整晚,眼底布满红血丝,神色疲惫。
他回到卧室,掀开被子,小心翼翼躺在她身边。
伸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慢慢将人搂进怀里,力道很轻,怕吵醒她。
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心里才好受些。
陈宇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声音低沉说了一句:“对不起。”
主卧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窗外慢慢亮起来,陈宇抱着怀里的人,眼睛泛红,一夜未眠。
——
李晓静再醒来时,已经是中午,陈宇不见了踪影。
她揉了揉发胀的脑袋,从楼上下来。
客厅里摆着好几个行李箱,敞着口,里面大多是她的衣服。
“这是怎么回事?”李晓静看向一旁收拾东西的袁姨。
袁姨连忙直起身,脸上带着笑:“静静醒了,老板在院子里陪笑笑呢,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
“不用了,我不饿。”
李晓静目光落在行李箱上,眉头微挑:“收拾这些干什么?”
“是老板吩咐的,让把你们常用的东西都收拾好。”
袁姨站起身,关心的说:“您现在还在哺乳期,多少吃一点,营养跟不上不行。”
李晓静轻轻“嗯”了一声,道了声麻烦了,转身往院子走。
陈宇一手抱着笑笑,站在两只狗面前,脸色绷得有点凶:“妹妹是你能随便舔的吗?”
他盯着鱼爷,语气严肃,“经过我同意没有?”
鱼爷耷拉着耳朵,委屈巴巴站着,小声汪汪叫了两下。
“你还委屈?”陈宇伸手在它头上轻拍了一下:“你刷牙了吗就往脸上凑?”
他又转头瞪向旁边的软仔:“还有你,刚才伸手扒拉妹妹干什么?她这么小,磕到怎么办?”
“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陈宇语气带着点霸道,“我要带你妈妈和妹妹出门玩几天,罚你们俩在家看家。”
“家里少一颗米、一根线,等我回来挨个收拾。”
鱼爷和软仔一听不能去,瞬间不淡定了。
鱼爷上前扒着陈宇的裤腿,不停叫唤,软仔也在旁边跟着蹭。
“叫也没用,这次不带你们。”陈宇不为所动,低头逗了逗怀里的笑笑。
笑笑被他逗得咯吱咯吱笑,小手乱挥。
陈宇眼底瞬间软下来:“走,看看你妈妈怎么睡到现在。”
他抱着孩子转身,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口的李晓静。
陈宇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点笑,用她的话说:“李总,身体不行啊?太阳都晒屁股了才起。”
李晓静笑了下,挑眉耸了耸肩,没接话。
陈宇走上前,把笑笑轻轻放到她怀里。
李晓静下意识抱紧孩子,准备回房间喂奶。
夜里她睡得沉,胸部胀得难受,她迷迷糊糊有感觉,是陈宇起来用吸奶器帮她处理的。
这事说不出口,有点尴尬。
两人刚转身,陈宇在后面开口:“等过段时间,把笑笑的奶断了,吃奶粉就行。”
他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伸手轻轻碰了碰笑笑的小脸:“我们笑笑是不是可以自己吃奶粉了。”
李晓静停下脚步,抬眼看他:“医生建议喂到六个月。”
“医生的话听听就行,不用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