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接近尾声,陈宇跟市政的人打了招呼,拿起外套,喊李晓静:“走了。”
“我自己回。”
“凯哥晚上还有一场酒会。”陈宇像是习惯了,走到哪都想把她带上,“先带你出去透口气,晚上我们一起过去。”
“我不去。”要不是市政的人还没走,李晓静这会儿已经翻脸了。
说完,她转身就往酒店外走。
陈宇没追,只是慢悠悠跟在她身后。
到了停车场。
李晓静才喊代驾。
代驾赶来时,陈宇不要脸地坐到了她车的副驾驶。
李晓静觉得,自己最近不是在骂人,就是在骂人的路上。
她刚要张口,那不要脸的先开口:“我晕车!”
“晕你妈!”李晓静无声骂了一句。
“真晕!不骗你。”陈宇眉毛一挑,砰的一下关上车门。
李晓静气得坐进后座,冷着脸看向窗外,一路无话。
赵凯婚礼现场离小区不远,车程不到二十分钟。
车子开到小区,代驾走了。
她盯着副驾驶露出的脑袋,那不要脸的躺了半天没动静。
她用脚踹了踹座椅。
人没反应。
她又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人还是没反应。
她眉头一皱,凑过去一看。
陈宇瞪着的眼睛,吓了她一跳。
“你他妈装死啊!赶紧滚下去。”
“腿麻了。”陈宇坐在那,纹丝不动。
李晓静瞪他:“麻了也滚!”
“真麻了!不信你看。”陈宇故作抬了抬腿,看着像是动弹不得。
他又补了句碰瓷的话:“这腿前两年被你撞了后,就一直不太好。”
“又想讹老子是吧!”李晓静瞪着他。
她微微俯身,一巴掌拍在他说麻的那条腿上。
陈宇疼得嘶了一声。
李晓静恶狠狠说:“来,告诉我!还麻吗?还麻,我就继续帮你治疗治疗!”
就在她起身的瞬间,陈宇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往自己这边拉。
李晓静毫无防备,被直接拽到他跟前。
陈宇盯着她的嘴,又看向她瞪人的眼神。
他中午酒喝多了,听着她一句句骂自己,心里还挺他妈的高兴。
人在高兴和酒精的催使下,总会做出冲动的事。
比如现在,他就很想亲她。
不止是想一想了,是真亲上去了。
唇瓣猝不及防贴在一起的瞬间。
李晓静怒意直冲头顶,她抬手就往陈宇脸上扇。
陈宇早有防备,扣住她的手腕,力道攥得死紧。
唇齿间带着淡淡的酒气,滚烫又霸道。
李晓静又气又急,张嘴就想骂。
刚一开口,反倒被他钻了空子。
她疯了一样挣扎,手脚并用,往他身上踹。
车厢空间本就小,她再怎么动,也躲不开。
陈宇非但没松,反而一手扣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按。
整个人压得更紧。
直到李晓静快喘不上气,他才松开,眼底染着几分得逞的暗笑。
“李晓静。”
他声音哑得厉害,“你骂人的样子,真挺招人。”
李晓静缓过劲。
陈宇上车后西装外套就已经脱了,只穿了一件黑色衬衫。
她张口往他肩头上狠狠咬下去。
陈宇疼得皱眉,却没躲,任由她咬着,手臂反而圈得更紧。
“松口。”
他低喝。
李晓静非但不松,更是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妈个变态、疯子!”
李晓静一边擦嘴,一边又是几掌招呼了过去。
陈宇结结实实又挨了几下。
他舔了舔下唇,看着她炸毛的样子。
非但不恼,反而低低笑出声,笑得胸腔都在震。
“骂完了?”
他挑眉,“没骂够的话,可以继续。”
李晓静看着他,看着他无关痛痒的样子,心里一阵恶心。
她抬起的手,再次被他攥住手腕。
李晓静突然冷冷开口:“陈宇!我们之间的合作取消。”
“以后别他妈没事在我面前晃。”
陈宇收了笑,眼神沉了几分。
“工作不是儿戏,不是一句说不合作就能不合作。”
“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我!”
李晓静声音冷得要命。
“如果所谓的公私分明,就是不知道哪次又要被你这狗咬的时候,我默认倒霉的话,那对不起,我做不到!”
“跟你合作的那份钱,我也可以不赚。”
李晓静已经不想跟他说下去。
她现在看见他那张脸就想咬死他。
只是她手还被他紧紧拽着。
李晓静冷冷地刺过去:“你把手放开!”
“不放。”
陈宇答得干脆,“亲都亲了,想让我就这么走?”
“你要不再打我几下?让你解气!”
陈宇看着她的冷眼,心里也沉了一下,手上力道松了松,却没放开。
不过嘴上已经开始认错:“是我冲动。但不后悔。”
李晓静一愣。
随即更气。
“你有病吧!”
“对。”
陈宇盯着她的唇,刚才的触感还在,比他想的还要上头。
“我病得还不轻。”
陈宇这会是真不敢松手,李晓静的脾气他也了解,这一松手,怕是后面见她都难。
“李晓静,我想要体面一点,也想要跟正常人一样,但我这死性子就这样,说犯浑的时候就犯浑!自己都控制不住。”
李晓静冷着脸“呵!”了一声,不想听他这些冠冕堂皇的狗屁。
“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些。我并不想听。”
“你不听也得听。”陈宇跟个强盗一样,强行要挤入她的世界,说:“你要不考虑下我。”
李晓静想都没想,直接回答:“不可能!”
陈宇就像是只听自己愿意听的。
他突然打开车门下车,人已经绕到后座,打开车门挤了进去。
“陈宇!”
李晓静压低声音吼,“你别太过分!”
“不过分。”
陈宇锁上车,“刚才亲你的账,你还没算完。来,这一巴掌打这,这一巴掌再打这。”
“谁要跟你算账!滚远点。”
李晓静挣不开,气到浑身发颤。
她算是看明白了。
这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赖。
陈宇低头,明知道她讨厌自己,可是他就想闯入进去。
“那不行,这账今天必须算,生气决不能过夜。”
李晓静刚才那一口咬得挺疼。
可他心里,却他妈的爽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