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复下情绪，不想把话说得太僵，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着点讽刺：“您看，您说的是‘跟’，他问我的是‘愿不愿意’，这就是区别。”
陈嘉伟不耐烦听这些矫情的话，冷着脸：“别跟我咬文嚼字。
李晓静语气硬了几分：“陈总，我只是说事实。”
人都现实，哪怕是他们这种有权有势的，付出的东西换不来想要的回报，心里难免不痛快。
陈嘉伟盯着她，忽然冷笑一声：“你现在这么硬气，是觉得手里有资源了，没我的帮衬也能站稳脚？”
“陈总，我就是这么现实的人，我不否认。”
李晓静语气平静，压着心里的火说：“我能有今天，确实感谢您，但我不能一直靠您。我不想做花瓶，也不会做花瓶。”
都到这份上了，她索性把话摊开，也不怕惹恼他：“您之前跟我说的话，我不是没考虑过，可我高攀不上，也没那么大度。您都有儿子了，您说的那些话不过是哄人的手段而已。”
“您不会对任何人上心，我跟您以前那些女伴没什么区别，您现在就是对我新鲜，等玩腻了，照样能踹掉我。”
她扯了下嘴角，昏暗的车厢里，直视着他那双墨色的眼：“何况，我没兴趣当后妈。”
“你说什么？”陈嘉伟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我说，我不会当人后妈，也不愿意找有孩子的男人，就算是您，也不行。”李晓静语气格外强硬。
陈嘉伟被她的话戳中了，彻底动了气。
他盯着李晓静看了好几分钟，眼里的怒意慢慢褪去，只剩深深的不屑。
蹬鼻子上脸，这几年他给她的，岂能是白给的。
他看着她的身段，眼里的神色越来越沉，李晓静在他眼神里察觉到一丝可怕。
他不说话，李晓静坐得如坐针毡。
她定了定神，说了句真心话：“陈总，我们以前合作得一直很愉快，我不想跟您闹僵。”
话说到这份上，她心里也不是滋味：“男女这点事放在咱们之间谈，我觉得悲哀，甚至可惜。”
她嘴皮子向来厉害，陈嘉伟只冷笑一声。
“男人和女人不就那点事，你要跟我谈什么精神共鸣，不好意思，这种女人我身边多的是，不缺你一个。”
李晓静真觉得累，精神绷得紧，连呼吸都不畅快。
她清楚陈嘉伟是什么人，商人都是利益优先。
“那您说，您到底想怎么样？我怎样才能还清之前的恩情，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能做。”
李晓静声音沉声道：“以后我不会再靠你的关系拉资源，还清恩情，也请你高抬贵手，别在行业里给我使绊子。”
真是个白眼狼。
李晓静不说还好，一说陈嘉伟更生气，直接放了狠话：“要还恩情是吧？行，跟我做一次。”
李晓静身体一僵。
她原本以为，最多就是陈嘉伟不再帮她、不给她资源，可陈嘉伟说出这种话，让她又火又凉，心里堵得难受。
这些年她对陈嘉伟是感恩的，甚至把他当成带自己一步步走到现在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