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那这就是你的错觉了。”李晓静一本正经:“首先我没给你钱,其次,你这也没达到服务行业的标准啊……”
“嗯?”王安毅低头看她。
李晓静挑眉坏笑,王安毅哭笑不得,故意逗她:“既然女朋友提意见,男朋友肯定要改,改天我就报个培训班,学学怎么伺候人。”
“不行!”李晓静立马反对:“那不是便宜培训班老师了?你只能摸我一个人。”
她荤话连篇,王安毅听得直笑,在她还要继续说时,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下,低声说:“那要不现在伺候伺候你。”
李晓静烧糊涂的脑袋里窜起股热意,她也真是虎,还真准备让人伺候。
王安毅低笑出声,指尖顺着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的手停住:“好了,不闹你了,睡会吧,一会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他调整了姿势,让她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依旧替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李晓静闭着眼,昏沉的睡意再次涌上来,没一会儿就睡得沉了。
王安毅保持着一个姿势没动,直到手臂麻得发僵,才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依旧稳稳托着她的后背。
王大夫中途上来换吊瓶,见王安毅也躺在床上,老爷子心里高兴,却还是训了一句:“人静娃子她爸还在楼下,你给我收敛些,人老汉把这么大个闺女交给你,心里多少有点不舒坦。”
“知道。”王安毅尴尬地捏了下鼻尖。
王大夫换好药,低声跟王安毅说:“三十八度二,烧退了些,下午要是没反复,就不用打退烧针了。”
王安毅点头应下,低头看着李晓静恬静的睡颜,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泛红的脸颊,才小心翼翼将她放在床头靠背上,自己下楼去做饭。
大年初一镇上的馆子基本晚上才开,中午只能在家做。
李晓静直接睡到了下午一点。
醒来时,吊瓶已经挂完了,王安毅不在房间里,整个卧室却都是他的气息。
王安毅这会儿已经做好午饭,上楼时,见李晓静正靠在床头上发呆。
“醒了?”他走进来,又摸了下她额头,温度已经正常多了。
李晓静浑身还有些酸软,见王安毅过来,伸手朝他抬过去,王安毅走过去将人抱起来,就听她说:“我有点饿了。”
“那好巧,饭刚做好。”王安毅托着她,笑着说。
李晓静头抵在他肩上:“男朋友辛苦了!”忽然想起什么,又问:“我爸呢?”
“在楼下呢,刚帮着一起做饭来着。”
王安毅这话刚说完,李晓静就点评:“我爹做的饭,不是我说……”
“你要说什么!”李震这会儿正好上楼,见女儿被王安毅抱着,脸瞬间就沉了,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审视。
王安毅在李震的注视下,硬着头皮没把人放下来。
李晓静见他脸臭,难得哄了一句:“我是说,我爹做的饭太好吃了!”
“哼!好吃就多吃点!”李震自然知道自己厨艺不怎么样,说完冷着脸催促:“赶紧下来,还让王大夫等你吃饭?”
李震先下了楼,李晓静跟王安毅吐槽:“我爹凶死了!做菜也难吃!”
“一会我可不要吃他做的饭。”
话虽这么说,到了楼下,她夹李震做的菜却是最多的。
李震被女儿哄得心里舒坦,下午李晓静说想在王家待一晚时,他破天荒没拒绝。
“真的?”李晓静还不敢相信地问。
李震答应完就后悔了,听她这么一问,故意说:“那你要不现在就跟我回去!”
“那还是算了。”李晓静立马转头进了诊所。
王安毅看着她笑,把手里带回来的礼品递给李震:“李叔,这是给您和奶奶买的。”
“用不着,别跟我们家这么客气。”李震也就别扭了一两天,见女儿跟王安毅这么黏糊,也稍微想开了些,“我家这个以前没耍过朋友,你别看她看起来精灵,其实也是个哈的很。”
“你以前谈没谈过,我不管,也不信你说的,但老子先说好,你要是敢欺负我家女娃子,我跟你拼命,懂不懂得起?”
“我懂,李叔。”王安毅不是会说花言巧语的人,话不多,却让李震觉得他是个靠谱的人。
李震点了下头,回了家属院。
——
陈宇今天一直心神不宁。
赵凯拉着他凑了桌麻将,桌上还有两个院里的长辈,他手里摸着麻将牌,心思却不在牌桌上。
赵凯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见他手里捏着牌,半天没动静:“魂儿飞了啊!出牌了,哥们。”
陈宇回过神,随手把牌扔出去:“九筒。”
“胡了!”其中一个长辈立马推倒牌。
接下来的牌局,陈宇要么点炮,要么摸错牌,手里的牌打得乱七八糟。
赵凯看出来他心不在焉:“你这位置风水不行,去,出去转一圈,换个人来,看能不能破了这风水。”
陈宇正求之不得,立马起身:“你们玩,我出去透透气。”
他刚走到院门口,赵凯就跟了上来:“想去哪儿?陈总!”
陈宇脚步顿了顿,觉得赵凯活脱脱像个八婆:“你管老子!”
赵凯看穿了他的心思,嗤笑一声:“我就要管!你这样子可太有意思了,跟个见不得人的小三似的,这头衔还是你自己硬扣的。”
“滚!”陈宇笑着低骂一句,脚步却没再往前迈。
中午院里摆席,陈宇找了个空当,绕到李晓静奶奶那桌,装作随口问了句她的情况。
“没得事了,烧退了。”周秀英笑着说:“小王中午在屋头弄了饭,静娃子和她老汉就不回来吃了。”
周秀英话里话外都是对王安毅的认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晓静和王安毅这是真到了见家长的地步,感情要是稳当,接下来就是谈婚论嫁的事。
陈宇心里堵得慌,嗯了一声,没再多问。
下午,他搬了张躺椅,搁在院子晒得到太阳的角落。
院里的嬉闹声、牌声、说话声绕在耳边,却半点进不了他的脑子。
陈宇整个人蔫蔫的,没一点精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