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国退房那天，下楼梯时，王安毅脚下一虚，赶紧扶住扶手。
这两天，两人白天逛德国景点，晚上两人在酒店没羞没臊腻着。
什么叫纵欲过度，他此时的状态表现得淋漓尽致。
两人对视一眼。
李晓静站在他下一级台阶，看着他笑，打趣道：“保重身体啊，男朋友。”
“多谢女朋友关心啊。”王安毅无奈回了句，笑着扶额。
——
飞机降落在渝州。
李晓静拉着王安毅，连家都没回，直接去了她常去的那家火锅店。
两人等着上锅，李晓静注意到邻桌两个女生，总时不时往这边看。
她似笑非笑扫了王安毅一下。
王安毅没懂她的眼神。
李晓静挑了下眉，说：“你还挺招小女生的嘛。”
她抬眼看向邻桌，正好和其中一个女生的视线撞上。
那女生当即起身朝她走过来。
“那个…… 你是镜子吗？”
李晓静愣了下。
镜子，是她在小咖秀上的网名。
“啊，是。”
女生挺激动，音量都不自觉加大了些：“你好漂亮啊，比视频里还好看！”
“谢谢。”
李晓静难得觉得尴尬。
网上怎么疯玩都无所谓，现实里她得顾着体面，跟视频里那个抽象搞怪的样子，完全是两码事。
她见两个小姑娘也刚进来，还没点餐，开口问：“要不要一起吃？我们也还没开始。”
两个小姑娘性子活泼，没扭捏，立马应道：“谢谢姐姐！”
“想吃什么随便点，姐姐请。” 桌上多了两个人，李晓静挪了位置，坐到王安毅旁边。
两个女生看向王安毅，嘴甜地夸：“姐姐的男朋友好帅啊！”
“是吗？” 李晓静故意皱了皱眉，随即咧嘴一笑，“我也觉得很帅。”
王安毅拿起茶壶，给两位小姑娘倒了茶水，笑着接话：“谢谢你们喜欢我的女朋友。”
其中一个女生下意识回了句：“不客气。”
李晓静和王安毅都被逗笑了。
两个小姑娘很健谈，明明是陌生人，李晓静随口问一句，她们就什么都肯说。
两人是隔壁大学的，学的自媒体专业，刚毕业。
“姐姐，我和我同学也想拍视频，但是没人带。”
2015 年，自媒体还没彻底火起来，但风向已经很明显了。
微博大 V 开始接商业广告，小咖秀这类短视频平台也刚冒头。
李晓静自己拍视频纯属试水，前几天有家小公司私信她，想签她做专职网红，她没同意。
“你们要真有想法，得先找个细分赛道。” 李晓静随口提点，“短视频现在是风口，你们本身也是这个专业的，相对来说更好入门。”
这顿饭，李晓静把自己做自媒体这几个月的想法，跟两人说了说。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我就是个野路子，这些只是个人想法，不一定有用。”
“很有用的，谢谢镜子姐！” 两人掏出手机，问：“我们能加你微信吗？”
“可以。” 李晓静笑着点头，通过好友请求后，顺势提了句：“你们有没有兴趣做兼职？”
“兼职？”
两个女生愣了下，问：“姐姐是要找我们做兼职吗？不用给钱的，你要是需要帮忙，我们可以免费帮你！”
“你们刚认识我，就这么大方？”
她故意逗她们，“我要是个白嫖的，你们岂不是亏大了。”
这顿回国的第一餐，倒是因为这两个小姑娘，吃得还算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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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国后的第二天，李晓静去了趟科净。
赵一诺一见到她，立马扑上去：“组长，你还是那么香啊，好好闻。”
李晓静差点没稳住脚：“行了啊，我现在不是你组长了。”
“你就是！” 赵一诺在她肩窝蹭了蹭。
两人说笑着往办公区走，李晓静问她：“最近怎么样？”
赵一诺立马苦起脸，声音压得极低，凑到她耳边诉苦：“累死，还要被恶心死。”
“那些老头子，一个个都不是好伺候的主。”
她憋了一肚子八卦。
没等李晓静接话，赵一诺就拉着她往小会客厅走。
关上门，神神秘秘地开口：“肖娜前几天差点被……”
她没把话说透，只给了个眼神。
李晓静瞬间就懂了。
圈子里这种腌臜事不少。
李晓静眉头皱了起来：“那种场合怎么能让她去？这事儿你跟公司汇报没？”
“我知道啊！” 赵一诺一脸无辜，解释，“那天晚上的应酬，我根本没打算让她去。”
“可她不听我的，还专门去找了经理。”
李晓静沉默两秒，开口问：“蒋鹏知道吗？”
赵一诺眼睛猛地一抬，满脸吃惊：“组长，你也知道啦？”
李晓静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赵一诺压低声音，接着讲：“肖娜这事儿，我还是第二天才知道的。”
“听说那晚来的是做包材的工厂厂长，快五十岁了。”
“见肖娜年纪小、长得漂亮，估计以为是公司特意安排的。”
“肖娜想拿下他们工厂的环保设备进货单，被灌了不少酒，还好她当时还算清醒，给蒋鹏打了电话。”
“蒋鹏赶过去，把那厂长打得不轻，那厂长吃了亏，也没敢报警。”
说到这儿，赵一诺往前凑了凑，语气更神秘：“组长，你绝对想不到，蒋鹏是咱们集团大佬的孙子！”
“这身份藏得也太深了，一起工作这么久，谁都没看出来。”
话音刚落，她脸上就露出几分愁容：“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记我仇。”
当初蒋鹏抢了李晓静两个客户，赵一诺为了帮她，跟蒋鹏阴阳怪气了好一阵子。
李晓静抬手揪了一下她的脸，笑着说：“放心，他不是记仇的人。”
跟高平还有要事要谈，她没跟赵一诺多聊，就往高平的办公室走。
刚拐过走廊拐角，撞见了刚从外面回来的蒋鹏。
蒋鹏脚步顿了下，主动上前打招呼：“师傅，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刚回。”
李晓静瞧着他状态不算太好，听来的八卦，这事她不好多问。
“你们老大找我，我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