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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年代:带空间去阿勒泰放牧 > 第234章 霸气护短,惹怒我的下场就是被全面封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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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霸气护短,惹怒我的下场就是被全面封杀

贺小梅嗓子都劈了,拿着摇把子电话的手抖个不停,黑色的电话卷线跟着在半空直晃悠。

“哥!你倒是说话啊!一车皮的货,全堵在口外头了!那可都是白花花的美金啊!”

她急得眼圈通红,脚底下的老棉鞋踩在青砖上,嘎吱嘎吱直响。

贺星洲坐在太师椅上。

粗糙的拇指肚正摩挲着紫砂壶的壶盖。

壶身传来的滚烫温度,顺着掌心一直渗进骨头缝里,带点麻嗖嗖的舒服劲儿。

“慌什么。”

他吹开水面上的茶叶沫子,吸溜了一小口。

灵泉水泡的茶,透着股生涩的草木香。

顺着喉管往下滚,胃里顿时暖和起来。

老周从院子里冲进来,独臂还湿淋淋的。

脑门上顶着几片雪花,一进屋,带进一股子刺骨的寒气。

“干他娘的……那帮坐办公室的王八蛋,玩阴的!”

老周咬牙切齿,瞎眼周围的肌肉疯狂扭动。

“老板,我这就带弟兄们去把那个铁道部的张胖子揪出来,卸他一条大腿!”

贺星洲放下紫砂壶。

瓷底磕在黄花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闷的笃声。

“卸大腿?脏了你的手。”

他从夹克兜里摸出打火机。

咔哒。

火苗窜起,映得他眼底黑沉沉的。

“小梅,去回齐老头。”

贺星洲吐出一口呛人的烟雾,青灰色的烟圈在冷空气里迅速散开。

“告诉他,既然京城不给批条,咱们阿勒泰的货,就不进了。”

贺小梅瞪大眼睛,吸溜了一下快流到嘴唇的鼻涕。

“不、不进了?那咱的羊绒衫咋办?库里还压着一万多件呢!”

“断供。”

贺星洲声音没起伏,像在说今天中午吃炸酱面一样随便。

“从今天起,往京城发的那一百件特供羊绒衫,一根毛都别发。”

“还有,给中苏边境的娜塔莎发电报。”

他顿了一下,掸掉落在裤腿上的烟灰。

“那列拉着特种钢材的边境专列,原地熄火。锁在咱们的站台上,谁要都不给。”

老周愣了半秒,突然一拍大腿。

“哎哟卧槽!老板,你这招……太特么损了!”

他咧开黄牙,唾沫星子乱飞。

“断了那帮贵妇的衣服,她们能在家里把自家男人的脸挠花!”

“还有那特种钢材!军工那几个兵工厂的老总,不得急得跳脚骂娘啊!”

贺星洲没搭理他。

这只是开胃菜。

他要的不是伤筋动骨,是直接把那几个老鼠洞给撅个底朝天。

桌上的摇把子电话又叫唤起来。

铃声尖锐刺耳。

贺星洲伸手抓过话筒,塑料外壳冰凉扎手。

“喂。”

“噢!我亲爱的老板!”

安娜那带着弹舌音的怪异中文从话筒里钻出来,夹着轻微的电波杂音。

“您交代的事,查清楚了。”

巴黎那边正是后半夜,安娜在那头似乎在摇晃红酒杯,冰块撞击玻璃的叮当声清脆得很。

“瑞士银行那帮死板的老头子,刚开始还想保密。”

她咯咯笑起来,声音娇媚。

“我砸了五十万美金出去,那个大腹便便的经理,直接把底单复印件塞进了我的包里。”

安娜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嘲讽。

“那个叫赵德发的官员,还有他几个同伙,在苏黎世开了三个不记名账户。”

“里面趴着两百多万美金,还有几处在日内瓦湖畔的房产。”

“明细我已经通过外交邮袋,加急送到京城您的四合院了,最多半小时到。”

贺星洲扯了扯皮夹克领口。

眼底那点温度彻底没了,像结了层冰的西伯利亚冻土。

“好。干得不错。”

挂了电话,他把烟头摁在青花瓷烟灰缸里,用力碾碎。

半小时后,一个牛皮纸袋送到了四合院。

厚厚的一沓文件,带着股浓重的油墨味。

贺星洲连看都没看。

直接把纸袋扔给老周。

“把这个,匿名送到最高纪委的值班室。”

贺星洲站起身,拉开风衣拉链,寒风灌进胸膛。

“让他们看看,自己养的蛀虫,在外头吃得有多肥。”

中午的太阳惨白惨白的。

照在积雪上,晃得人眼仁发疼。

赵司长这会儿正躺在自家的皮沙发上,脸上敷着一块散发着腥味的生肉。

昨天被热茶烫伤的半边脸,肿得像个烂透的紫甘蓝。

稍微动一下嘴皮子,就疼得他直抽凉气。

“哎哟……轻点!你特么想疼死老子啊!”

他一巴掌拍开老婆敷冰块的手,气急败坏地吼。

他老婆翻了个白眼,把带血的生肉扔在搪瓷盆里,啪叽一声。

“自己惹了活阎王,拿我撒什么气!有本事你去找那个姓贺的啊!”

赵司长咬着后槽牙。

“姓贺的?他这会儿估计正像热锅上的蚂蚁呢!”

他费力地想扯出一个冷笑,牵动伤口,疼得眼泪花子直往外飙。

“外汇批条卡死了!他的货运不出去,卖不进来。”

“不出三天,他那个破兵团的资金链就得断!”

“到时候,他得跪着把专利双手捧给我!”

就在他做着春秋大梦的时候。

茶几上的电话疯了一样地响起来。

赵司长抓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

里头传来瘦高个带着哭腔的哀嚎声。

“赵、赵司!出大事了!”

瘦高个嗓子都喊劈了,“计委李副主任……刚被纪委的人带走了!”

“铁道部的张胖子,连鞋都没穿,就被从办公室里拷走了!”

“听说……听说是因为海外账户的事发了!”

赵司长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像被一柄大铁锤狠狠砸在天灵盖上。

眼前金星直冒,两腿发软,手里的电话听筒“吧嗒”掉在地板上。

“海、海外账户?”

他下意识地倒退两步,后背撞在博古架上。

上头的一个仿明青花瓷瓶掉下来,砸个粉碎。

那可是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通过瑞士那边的皮包公司走的账啊!

贺星洲怎么可能知道!

他才进京几天?!

门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橡胶轮胎摩擦柏油路面的尖锐响动,刺得人耳膜生疼。

几辆挂着白牌的吉普车,把赵家那栋两层小洋楼围了个水泄不通。

车门砰砰摔上。

一群穿着军大衣、面无表情的纪委干部,皮靴踩着积雪大步走过来。

“砰!”

赵家的防盗铁门被粗暴地踹开。

冷风夹着雪沫子灌进客厅。

“赵德发,跟我们走一趟。”

领头的干部亮出证件,声音冷硬得像块铁板。

两个膀大腰圆的干警直接扑上来。

不由分说,扭住赵司长的胳膊。

“轻点!我脸上有伤!我是副厅级干部!你们不能……”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死死卡进他的手腕肉里。

赵司长这下彻底瘫了,裤裆里涌出一股温热的骚臭液体,顺着裤腿滴在地板上。

他被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大门。

冷风像刀片一样割在他烫伤的脸上,疼得他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他绝望地看着两边围观的邻居。

突然。

胡同拐角处,停着一辆纯黑色的庞然大物。

劳斯莱斯幻影。

车头那个纯银飞天女神,在冬日的残阳下闪烁着冰冷刺目的光芒。

车窗玻璃缓缓降下一半。

车厢里飘出一股子呛人的劣质烟草味。

贺星洲半张脸隐在昏暗的车厢里。

粗糙的指腹捏着半截燃烧的大前门。

他没看被押解着的赵司长。

只是随意地把手伸出窗外。

食指和大拇指夹着烟头。

“屈、屈服……”

赵司长嘴唇打着哆嗦,牙齿咯咯作响。

他挣扎着想扑过去,却被干警死死按住脖颈。

“是你!是你搞的鬼!你特么不得好死——”

贺星洲眼皮微抬,视线越过后视镜,落在那个像肥蛆一样蠕动的人身上。

指尖微弹。

带着火星子的烟蒂在冷空气中划出一道暗红色的弧线。

准确无误地落在赵司长脚边的泥水坑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呲啦”。

“玩阴的?你还真不够格。”

贺星洲扯了扯皮夹克领口。

嗓音低哑,透着股碾碎一切的漠然。

他按下车窗升降键。

玻璃缓缓上升。

“给老子记住。”

贺星洲的声音隔着最后一条缝隙钻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死寂。

“惹怒我的下场……就是连着你祖宗的骨头渣,一块儿拔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