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博齐在木村宅里陪了工藤静香整整一周,直到木村道友急冲冲推开卧室大门,他才想起来这里不是他家。
木村是喜欢静香的,场面一时有点尴尬。
但等李某人展示了一番神通能力后,木村多栽也成了“生命神教”的忠实信徒。
这样就蛮好。
神临世间降下神恩,尔等凡人没有拒绝的权利。
木村能从马来西亚返回东京,说明倭国政府已经平定了“戊辛之乱”,让东京都恢复了安定。
“戊辛之乱”是倭国对此次东京之乱的官方称谓,包括四丁目十字路事件、招魂社被焚事件、四大臣遇刺事件、央行金库失窃案、东京拘置所暴动、军火库失窃案等一系列事件,以及后续长达五天的“靖京治安行动”。
这一周时间里,李博齐一直在木村宅里享受工藤静香的厨艺,顺便替木村道友行使某项权利,顺便关注关注所谓的“靖京治安行动”。
李某人的一系列骚操作,把倭国政府彻底搞懵了。
倭国国依据《倭国宪法》第67条启动了“首相指名选举”流程,自民党“谷垣派领袖”、“后小泉”时代首相热门候选人物之一、内阁财务大臣谷垣恒一以压倒性票数,临危受命被指名选举为倭国首相,并得到倭皇任命。
谷垣恒一上台后的第一件事,便是下令倭国自卫队第一、第二师团全军开赴东京,武力镇压乱局。
谷垣不愧是“内阁老将”,手腕相当强硬。
他给自卫队签发的军令是,敢扰乱东京治安者,自卫队可无限制开火;而给东京国民的戒严令是,严禁外出,否则后果自负。
这几条命令一出,东京市区顿时变得空空荡荡,只剩少数失去理智的暴徒和数千手里有武器的东京拘置所罪犯,还敢继续为非作歹。
第二件事,谷垣恒一给米国总统发出外交照会,就四丁目十字路事件、招魂社被焚事件、四大臣遇刺事件等与米国大兵有强关联的恶性事件发出严正抗议;同时宣布倭国政府将对此三项事件中遇难的倭国国民,提供国家赔偿;最后在电视讲话中向倭国国民保证,倭国国会将不惜一切代价与米国达成协议,敦促米方撤销东京都辖区内的所有军事基地。
老套路,政治上口头抗议、法律上被动赔偿、外交上有限交涉,最后肯定是动摇不了米国的霸霸地位。
至于让米国撤销东京都辖区内的所有军事基地……
只能说是痴人说梦!
李博齐有点后悔,没有把东京的电力、通信、交通和供水设施瘫痪,那几千乌合之众在正规军面前完全不够看好吧!
想是这么想,但他现在巴不得倭国尽快恢复和平。
因为只要把“生命神教”发育起来,倭国整个国家就是他的后花园,东京就是他的私产。
然而事与愿违,在倭国自卫队第一、第二师团的先头部队抵达东京前,数百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恐怖分子居然同时对米国大使馆、倭国皇居发动了武装冲击。
在打死打伤数十米国武官和倭国皇室护卫后溃散,然后加入了打砸抢烧行列。
李博齐可以发誓,这波人与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随着米国大使馆被武装冲击,数十武官死于非命,谷垣内阁再也没有提撤销东京都米军军事基地的话题,因为驻倭米军先是把褪下炮衣的海军军舰开进了东京湾,然后是Ah-1型“眼镜蛇”攻击直升机、ch-53型“种马”重型运输直升机、海军陆战队陆续进场……
据说,驻倭米军司令官已经拿到了战争授权!
谷垣恒一这个首相当的是真憋屈,立即一个滑铲给米国主子跪下了,表示倭国政府会承担伤亡武官的所有经济赔偿,其中居然包括参与“四丁目十字路事件”,疑似炮制了“招魂社被焚事件”的“驻倭米军E4级下士”维克多·斯密斯,“四大臣遇刺事件”的始作俑者“驻倭米军E5级中士”乔治·布朗,莫名死在“东京拘置所”外墙边上的“驻倭米军E4级下士”托马斯·戴维斯。
就连“四丁目十字路事件”的始作俑者,“二号马甲”、米军少校营长道格·科尼尔斯的通缉令,也被倭国政府撤销了!!!
这一行为瞬间加剧了倭国国民对谷垣内阁的不满,大量民间团体在在野党的组织下,走上街头游行抗议。
李博齐在木村家抱着工藤静香,看得津津有味,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做“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实际上,倭国2005年绝对是世界前三的经济强国,且不是第三。
东京是全球经济实力最强、人口规模最大的城市之一,仅核心城市面积就超过620平方公里,生活着近千万人口,一个城市的Gdp就超越一个高等发达国家,如加拿大。
李博齐和百分之九十九的华夏人一样,对倭国和倭国人有着与生俱来的敌意。
这种敌意非常偏激,所以选择在12月13日如此特殊的一个日子里把东京搅成了一锅粥。
但来到这块土地一段时间后,他不得不承认人家在很多地方值得华夏学习。
承认别人比你强不丢脸,丢脸的是知道人家比你强还不承认,也不努力去超越。
为了诋毁而诋毁,盲目无知的自大,看不到他人的优点,不去虚心学习对方优秀的地方,是一个民族的悲哀。
而一旦深入了解了倭国和倭国人,就会就感到这个国家和这个民族的可怕。
最先让他感到敬佩的是,倭国人的规则意识。
不管是排队等电车还是购物结账,队形永远都是一条笔直的线。
倘若是在华夏,队形永远是蛇形,甚至根本就没有队列。
如果是在交叉路口,不管有没有车通过,倭国人绝对会遵守红灯停、绿灯行这一基本公共规则。
工藤静香告诉李某人,敢闯红灯的男人在倭国不仅找不到对象,连工作都有可能找不到。
因为在倭国人看来,连红灯都敢闯,你还有什么事不出来;连最基本的交通规则都不愿意遵守,你还能遵守什么规则。
但是在华夏,这种情况恰恰相反。
不管是不是红灯,我弱我有理。
勇闯红绿灯,是法律赋予某些人的特权。
倭国人在公共场合非常注意社交礼仪,把边界感拉的恰到好处,非必要绝不会麻烦别人。
在倭国的公共场所,尤其是公共交通工具上,即使坐满了人,也没有扯着嗓门说话的,更没有外放音乐或者短视频的。
他们不是默默看漫画,就是安静看书,即使偶尔有聊天的,音量也特别小,几乎不会影响到其他人。
而如果是在华夏……
不多提,坐过绿皮火车或者地铁公交的人都知道,里面会是什么情况。
倭国的公交地铁上很少有人给老人和小孩让座,因为这会令被让座者感觉被轻视。
如果是在华夏,很多蛮横的老人会把礼让当理所当然,稍有不爽就呼你几巴掌,气死了以后还会找你索赔。
倘若遇到那些只会劝人“大度一点”的审判员,你就需要做好破财消灾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