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某人来到港岛的第9天,余若薇来到“东方文华酒店”。
这几天,先是吴德坠楼而亡,警方给出的定论是意外失足;然后吴德亲大哥的一家五口煤气中毒身亡,警方给出的定论依旧是意外。
警方不知道真凶是谁,余若薇却知道如何去做。
“李董,我成功继承了吴德的遗产。海外账户600万美刀,港岛账户800万港币,外加3处房产。”余若薇将提款单和房产证明放在桌上道:“我已经从律所辞职,以后听您安排。”
“拿去吧。”李某人把提款单推向林秀雅,又将房产证明丢给余若薇:“这是你的。”
“谢谢老板,你真棒!”林秀雅美滋滋地收下意外之财。
“谢谢李董!”余若薇正想收起房产证,李博齐抬手按住,问道:“拿什么谢?”
“……”余若薇的脑瓜子很灵活,立即明白该拿什么感谢。
她先是抿了抿唇,然后双手撑着沙发, 勉强站了起来。
李博齐双手交叉,饶有兴趣的看向她,说道:
“先把头发散开。”
余若薇听话地将盘着的头发拆开,黑直发四散披在肩上。
接下来,完全不用李某人指导。
先是外套,然后是衬衣,眨眼之间上身只剩下黑色文胸。
丰腴。
说实话,相当不错。
“继续。”
到了半身裙,余若薇已经彻底适应,动作飞快,然后就是经典动作。
一手捂上,一手护下,头偏向一侧,牙咬着唇。
“不错。”
上下一套黑色,品位还可以。
大腿修长,膝盖平滑,小腿皮肤白的能看到血管,可能是紧张的原因,两只腿有些打晃。
李博齐稳如泰山,看向白冰洁和陈媛媛:
“你们去,陪她热热身。”
“李董,这……”
李博齐打断余若薇的话:“你现在后悔,穿上衣服走人也来得及。”
“……”余若薇别说走,连动都不敢动。
陈媛媛一面迈着猫步一面丢下一条真丝睡裙,白冰洁红着俏脸从背后抱住了余若薇……
李某人这边春色满园关不住,隔壁“浅水湾29号别墅”则是愁云惨淡。
“啪!”一件白瓷杯被砸在地上,四分五裂,倪矿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别墅里响起:
“扑街,你还知道回来?去死!哪里宽敞死到哪里去,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我们倪家养不起你这尊大佛!”
“……”倪振缩着脖子装鹌鹑,静等老子把脾气发完。
倪矿足足骂了半个多钟头,倪老头才坐回凳子上, 喘着粗气问道:
“这些天从你那些狐朋狗友手里借了多少钱?!”
“爸,他们都知道我输了550万美刀,怎么可能给我借钱?”倪振小声说道。
“哼,果然都是狐朋狗友!”倪矿冷冷道。
“爸,您那边?”倪振大着胆子问道。
“金雍答应拆借我4000万,今天应该就能到账。”倪矿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
“阿振,你也是快四十岁的人了,该长大了。
答应爸爸,这件事如果能顺利摆平,你找个好女人结婚,去国外好好写作生活,以后永远都不要上赌桌了,行吗?”
倪公子闻言面色一喜,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道:“爸爸,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摸牌了!”
还得是老家伙人脉广,轻轻松松就借到4000万港币!
“你……”倪矿正打算继续说点什么,桌上的固定电话突然响起。
倪老头眉头一皱,抓起电话说道:“我是倪矿。”
“倪矿,你麻烦大了。”听筒里传出一个苍老的声音:
“有人给我打招呼,不允许我插手阿振与那个后生仔的矛盾。
另外,你给我的那个银行账户已经被冻结了,你自己都不知道吗?”
“什么,查老细,你在说什么?”倪矿豁然起身,不可置信道:“以你的名声地位,谁能影响到你?我的银行账户被冻结了,这怎么可能?你稍等,我马上给你提供一个新的账户!”
电话那边之人是倪矿的好友兼老板,当代作家、新闻学家、企业家,查梁雍。
“……”查老先生沉默了一会儿,沉声说道:
“倪矿,传周、传诗两家都在深市定居,我和传讷如今也在深市,那边允许我出手一次,已经算是卖我一个面子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你明白吗?”
“明白,理解,谢谢。”倪矿吐出三个词汇。
“那边想要我作品的版权,我会想办法替你转圜。”金雍不忍老友走投无路,最后提点道:
“你的当务之急不是筹钱还债,而是搞清楚人家想要什么。
说句不好听的,你就算替阿振还上了4000万赌债,那人想捏死他还是能轻易捏死他。
要向黎智阴学习,懂得断臂求生。”
老先生显然从张小卿那边听说了李某人的事迹,且比倪矿看得更通透。
电话挂断,倪老头只觉周身发寒,额头不知何时溢出了几滴冷汗。
“爸爸,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倪振见状心中一个咯噔,小声问道。
“逆子啊逆子!”倪矿已经没有精气神发怒了,双掌撑在书案上起身,颤巍巍地走了两步。
倪公子连忙上前准备搀扶老父亲,倪老头一把将他推开,冷冷道:“滚开!”
这老登的政治立场非常有问题,但不能否认他还有一点文人风骨,简单来说就是相当头铁,认准了的事八匹马都拉不回。
没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勇气,可鸭子到死嘴都是硬的。
如果不是为了独苗,他宁肯破产也不会在李博齐那个后生仔面前低头认输。
“逆子,随我来!”倪矿低吼道。
“去哪啊?”倪振还没搞清楚状况。
“去找你的债主,磕头求饶!”
“……”
十几分钟后,倪家父子按响了27号别墅的门铃。
兆雅芝让佣人将他们迎进客厅,谦然道:“非常抱歉倪老先生,李董带惠敏小姐和十三姨去玩高尔夫了,您看……”
“雅芝小姐,我们可以借用您的客厅,等一下李董吗?”倪矿强行挤出一个笑容。
“倪老先生,您是前辈,当然没问题。”兆雅芝优雅地点点头,随即指向倪振道:
“但这个不尊重女性隐私的败类,需要立即从我面前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