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一上楼就是半个多小时。
期间梁父收到了一条短信,看过之后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似是受到什么莫大侮辱,气呼呼地就想自己先走。
但后面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自己又坐了过去,让在厅内嬉闹的三个年轻人摸不着头脑。
梁母提着小坤包下楼时,李某人双眼就是一亮。
她涂了一个烈焰红唇,略施粉黛后变得更有韵味,底子属实不错。
应该是顺便洗了个澡,头发上还残留着洗发水清香。
虽然没有喷香水,但那股浓郁的熟女气息,已经足够让人迷醉。
出门途中,梁母冲对李博齐笑着道: “别怪你伯父失礼,他应该是怕晚上在别墅休息不好。”
李博齐疑惑道:“在别墅怎么会休息不好?”
梁母深深看了他一眼,臭小子还跟老娘装傻充愣呢,于是便换了一个说法道:
“可能是在公寓楼里听惯了猫叫,别墅中太安静反而睡不着。”
李博齐佩服地看着梁母,这个女人真有意思,话说得太有技巧了。
就冲这份情商,绝对是个被埋没的人才。
想到这里,李某人不着痕迹地打量起她来。
梁母更换了一身裙装,肉丝袜变成了黑丝,银灰色百褶短裙搭配白色翻领衬衣,与穿着黑色百褶裙白衬衣的梁洛诗站在一起,颇有几分姐妹花的味道。
脖子上挂着一条珍珠项链,耳朵上戴着一对金色耳环,波浪卷发披散肩头,贵妇与少女的结合体。
李某人已经知道她想干什么了,哪怕久经战阵,依旧难免心跳加速。
这可真是老酒更醇香,老妇更……
在船上勾搭梁洛雅时,李某人只是为了接近梁洛诗,但他万万没有想到,梁母竟然这么放得开,还这么有魅力。
再看看一旁五十多岁、肌肉松松垮垮的梁查理,李博齐终于理解了什么叫做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梁母注意到李博齐打量自己的眼神,不由得意一笑。
身上这套衣服是不久前陪梁洛诗逛街时买的,本就是为了装嫩扮演姐妹花。
这身打扮站在一起,对好色男人来说有着致命诱惑。
梁父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瞥了一眼梁母的打扮,用耐人寻味的语气道:“小文,你伯母漂亮吧?呵呵,她年轻的时候可是大美女,看洛雅和洛诗就知道,你伯母年轻时候拥有多大魅力。”
李博齐用力地点点头道:“伯母这么打扮,足足年轻了二十岁,与Nia和Nolasco站在一起,完全看不出来是母女。”
梁母心里非常欢喜,面上撇着嘴笑道:“哪有这么夸张,咱们走吧。”
李博齐点点头,走到迈巴赫62旁,亲自替两人拉开了后车门。
谁知,梁母却自己坐到了副驾位置,说是这样方便指路。
车子驶出小区,李博齐越加确定心中的猜想,嘴角忍不住挂上坏坏的笑容。
刚才他没有控制住用“六合空间”感知了梁母一下,实在是因为这女人的打扮太过有特点,李某人脑子里只有熟妇之美这四个字,有点失去节操了。
结果李博齐一点也没有失望,梁母的身材绝对是真材实料。
腰上没有一丝赘肉,应该是经常锻炼,小腹处有两道淡淡的疤痕。
这样是最好的,不会松懈。
最令李某人震惊的是梁母的里衣颜色,竟然是代表挑逗意味的紫色。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李某人是万万不敢相信,这是一个长辈会刻意做出的搭配。
想了半天,李博齐才找到两个字形容:闷…。
港岛是国际金融中心,晚上七八点钟正是堵车的时候,开了没多久就停了下来,梁父居然呼呼地睡了过去。
李博齐掰了一下后视镜,可以清楚看到后座,然后说道:“伯母,伯父睡眠挺好的呀。”
梁母“嗯”了一声,问道:“小文,莞市、深市、京城和沪上也这么堵车吗?”
“莞市和深市暂时比不上港岛,京城和沪上我没去过呀。”李博齐自嘲道:“我一直想去全世界走一走看看,但是没时间呀。”
重生回来这几个月,他主要是在莞市胡混,确实没找到机会去看看这个世界。
上辈子瘫痪在床,他可是做梦都想到“小李村”外走一走。
如今虽然在莞市扎下根,但仿佛是从小牢笼换成了大牢笼。
梁母“啊”了一声道:“你们也够辛苦的。”
她以为李某人是忙着搞事业。
李博齐笑笑道:“这没什么,其实堵车的时候也可以做很多事。有一回堵车,我和雅雅还在车上……对不起,对不起!”
他装作不经意说漏嘴的样子,然后偷偷观察着梁母的表情。
那层窗户纸早晚会捅破,但捅破之前的暧昧似乎更有滋味。
果然梁母听到这话一瞬间,呼吸突然粗重了几分,胸口也急剧地起伏了一下,原本微分的双腿也一下子合拢起来,仿佛有些紧张。
李博齐心里暗笑,没想到梁母是难得一见的敏感类型。
这也就不奇怪她为什么会穿得那么诱人。
李博齐抬头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梁查理,心里暗暗摇头。
这老家伙是葡籍华裔,身上有一半洋人血统,长得人高马大,鼻梁也算高挺,但毕竟已经五十多快六十了,肌肉松弛苍老,肚腩高高挺起,以这种岁数和身体素质,恐怕已经很久难没和梁母做什么了。
他的黄金期已经过了,但梁母正值巅峰期。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母豹子。
刘母刚过四十,正是朝着母豹子阶段迈进的母老虎阶段,再摊上这样一个没有体力的赌棍,还要拉扯两个闺女,确实需要找一根新的大粗腿。
“伯父伯母也是从你们这个年龄过来的,有些话不能不说。
年轻人不能太依赖那种药物,身体透支了很难补回来。
看你们下午那个折腾劲,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年轻人体力好似的。
你还这么年轻,日子还长着呢,万一累坏了怎么办呀?”梁母说完咽了咽口水,确实担心李某人已经耗尽了精力。
李博齐险些笑起来,有意思,太特么有意思了。
你以为劳资的战斗力是靠药堆出来的?
啥玩意叫日子还长,万一累坏,这是想要又担忧劳资的身体,想约定改天?!
如果把两个人的对话录下来,累死听众也猜不出来他们是什么关系。
李博齐偷偷瞄了后座一眼,看梁父还闭着眼,就继续笑着道:“我靠得是真本事,从来不用那些鬼玩意。别说只有雅雅一个,就是再多十个八个,我也顶得住。”
梁母闻言心头一热。
如果说下午与梁洛雅在厨房讨论这种事,属于正常地说流氓话,那么现在说这个,就属实太过越界了。
近乎明牌般的勾引。
尤其是后面还有个呼呼大睡的梁查理,更增加了一种别样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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