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妻子这番话,洛建安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凝重道:
“没错,师父那边的事情,确实比较棘手。这位师兄我已经打听清楚了,他如今在南方活动,想要直接影响到我们西北这边,按理说并不切实际。
但话又说回来,我这位师兄确实不是个善茬。”
他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审慎:
“他的武力值高得惊人,如果将来师父他们得以平反,当年他做下的那些错事肯定会被一一清算。
以这家伙自私自利、极端利己的性格,到时候大概率会狗急跳墙。到那个时候,就算是警方和军方联手抓捕,恐怕都会面临不小的困难,他绝对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周芷柔闻言,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轻声说道:
“所以我才一直放心不下。听说这家伙,还具备极强的反侦察能力。
我总担心,他到时候会逃到我们这边地广人稀的边疆地带,隐姓埋名躲起来。”
听着妻子的顾虑,洛建安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他仔细一想,还真有这种可能性。毕竟,类似的事情之前已经发生过先例。
事情的起因其实很简单,之前洛建安负责对部队内部相关人员进行排查时,凭借自己的气运功德之眼,一眼就看穿了几个身上罪孽缠身的家伙。
等到把这些人揪出来仔细审查才发现,他们并非敌特分子,而是在内地犯下重罪后,通过各种隐秘渠道逃亡到西北,并且重新伪造了身份的亡命之徒。
不得不说,能成功逃到西北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等闲之辈,个个都有过人之处,而且背后都有自己的特殊门路。
当然,经过之前的集中整治,这些非法渠道已经被清扫了不少,但这终究只是明面上的工作。
那些深藏在地下的隐秘网络,根本不可能被彻底根除。
正所谓蛇有蛇路,鼠有鼠道,地下江湖也有其自身的生存规则,想要一网打尽难如登天。
而周芷柔常年跟在洛建安身边,再加上有周志忠夫妇、常敬德这些老江湖时常提点,平日里听他们聊天交谈,或多或少了解到不少这方面的门道和隐情,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担心。
察觉到妻子的忧虑,洛建安连忙柔声安慰道:
“放心吧,那家伙要是真敢来这里,我绝对让他有来无回。
如今的西北区域,我们已经布下了各种特殊的天罗地网,原本是专门用来针对敌特分子的,那些普通犯罪分子要是敢往这里闯,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这话倒不是洛建安夸大其词。
之前因为抓捕敌特的工作需要,他不仅给出了不少关键性的建议,还协助相关部门搭建起了全新的特殊情报网络。
相较于那些训练有素、狡猾异常的敌特分子,国内如今的普通犯罪分子,在他看来大多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儿科。
所以,只要那些普通罪犯敢踏入西北的地界,基本上都是一抓一个准,很少有漏网之鱼。
但洛建安心里也清楚,自己这位师兄绝非普通犯罪分子可比,他的危险性远超常人。
某种意义上而言,这位师兄的战斗力,比一般的敌特分子不知道要强出多少倍。
洛建安甚至敢直言,如果自己没有仙府这种特殊的金手指加持,还真不一定能稳胜这位师兄。
师父常敬德曾经跟他提起过,那位师兄就是个天生的武学奇才,教什么会什么,基本上做到了一学就会、一点就透。
更可怕的是,在与敌人对战的过程中,他能迅速看穿对方的招式套路,并且快速吸收转化,融会贯通之后,很快就能形成一套属于自己的独特攻击手法。
当初洛建安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都不由得泛起一丝嘀咕。
这么说来,那家伙不就是现实版的慕容复、真人版的卡卡西吗?
难道真有人能做到见招拆招、复制所有招式?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释然了,就算对方的武功再高,面对自己掌握的道门法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所以,洛建安自己其实一点都不担心。
哪怕是周芷柔和女儿的安全,他也早有准备,早就给她们布置好了足够完备的防御手段。
别说只是一个武林高手,就算对方拿着枪械过来,只要不是遭遇核弹级别的攻击,洛建安都有十足的把握确保一家人的性命安全。
即便真的遭遇了极端情况,他也有办法将大家的生存几率提升到最大。
也正因为如此,他现在非但不担心那个家伙找上门来,反而隐隐有几分期待,甚至有点怕他不敢来。
当然,就算自己心里有底,这件事也必须跟师父好好商量一下。
毕竟,师父对那位师兄的了解远比自己更深。
安抚好妻子的情绪后,洛建安照常去上班,但中途特意抽空去了一趟霍拉山药厂。
他要去找自己的岳父岳母,还有师父常敬德。
再次见到这几位老人家,洛建安发现他们已经在这边彻底安顿了下来,气色都好了不少。
尤其是师父常敬德,整个人精神焕发,再也没有了当初被下放时的颓败与消沉。
实际上,自从收了洛建安这个徒弟之后,常敬德的状态就一天比一天好了。
而等到平反的消息传来,他的整个精气神更是彻底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看到洛建安走进来,常敬德老爷子脸上立刻堆满了欣慰的笑容,爽朗开口道:
“建安,你来啦?是专门过来看你岳父岳母,还有师父我的吧?”
洛建安看着师父神采奕奕的模样,就知道老人家在这边过得十分舒心,当即笑着回应道:
“那当然了,你们几位在这边生活,我和芷柔心里总有些放心不下,过来看看才能踏实。”
跟师父寒暄了几句,又问候了岳父岳母的近况,洛建安便不再绕圈子,直接切入了此行的核心目的,他语气诚恳地问道:
“师父,关于我那位楚师兄,您最近还有他的消息吗?他如今具体在什么地方,您这边是否清楚?”
话音刚落,洛建安便紧紧盯着师父的表情,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关键信息。
他知道,师父与那位楚师兄之间有着多年的师徒情分,虽然对方后来走上了歪路,但师父或许还会保留着一些关于他的线索。
而这些线索,对于他们提前防范那位师兄可能带来的威胁,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常敬德听到“楚师兄”这三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淡了下去,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
“那逆徒……自从他当年叛出师门后,我就很少再听到他的消息了。
不过前段时间,倒是从一位老相识那里偶然得知,他在南方一带混得风生水起,似乎投靠了某个势力不小的组织,具体做什么勾当,对方也不太清楚。”
说到这里,常敬德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失望与痛心:
“我当年怎么就教出了这么一个白眼狼?一身好武艺不用在正途上,偏偏要走那些伤天害理的歪路。
如今他犯下的罪孽已经够重了,若是还不知悔改,执意要一条道走到黑,将来必定没有好下场。”
洛建安见状,连忙安慰道:
“师父,您也别太过伤心,路是他自己选的,后果自然也该由他自己承担。
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弄清楚他的行踪和意图,提前做好防范,免得他真的跑到西北来作乱,到时候波及无辜就不好了。”
周芷柔的父亲周志忠这时也开口说道:
“建安说得有道理。那楚小子武功高强,又精通反侦察手段,若是真让他潜入到边疆地带,想要抓捕他确实会非常困难。
我们现在必须未雨绸缪,多做一些准备,才能有备无患。”
洛建安点点头,认同地说道:
“爸说得是,我已经让情报网的人加大了对南方地区的排查力度,同时也在西北各边境要道加强了警戒。
不过,那位楚师兄太过狡猾,想要尽快找到他的踪迹,恐怕还需要多费一些周折。”
常敬德看着洛建安,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
“建安,这次恐怕又要麻烦你了。那逆徒的事情,本不该让你牵扯进来,但如今也只有你有能力对付他了。”
“师父您言重了,”洛建安连忙说道,“保护一方平安本就是我的职责,更何况您是我的师父,我自然不能让您和家人受到任何威胁。
就算没有楚师兄这档子事,我也会尽全力守护好西北这片土地,守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
常敬德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若是后续我再得到任何关于那逆徒的消息,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你也一定要多加小心,千万不要大意轻敌,那逆徒的心机和手段,远比你想象的要深沉得多。”
洛建安郑重地答应道:
“师父放心,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会掉以轻心。
无论楚师兄有多狡猾、多厉害,我都有信心将他绳之以法,让他为自己犯下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几人又围绕着这件事情讨论了许久,分析了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并制定了相应的应对方案。
直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洛建安才起身告辞,准备返回单位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临走之前,他再次叮嘱岳父岳母和师父一定要注意安全,若是遇到任何异常情况,务必第一时间联系他。
看着洛建安离去的背影,常敬德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他心里清楚,这场与逆徒之间的较量,注定不会轻松。
但他也相信,自己的徒弟洛建安,一定能够不负众望,最终战胜那个作恶多端的逆徒,还世间一个公道。
而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提供自己所知道的线索,为洛建安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帮助。
洛建安走出霍拉山药厂,夜色已经悄然降临。
西北的夜晚格外宁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打破了这份静谧。
他抬头望向天空,皎洁的月光洒在大地上,给这片辽阔的土地披上了一层银纱。
想到那位行踪不定的楚师兄,洛建安的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起来。
他知道,接下来的路或许会充满荆棘和挑战,但他绝不会退缩。
为了守护身边的人,为了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他必须迎难而上,将所有的威胁都扼杀在摇篮之中。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单位的方向走去。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坚实的土地上,也像是踩在通往胜利的道路上。
他相信,只要自己坚守初心,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克服所有的困难,迎来最终的胜利。
而那位叛师作恶的楚师兄,无论他逃到天涯海角,终究难逃法网的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