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八点，全体学员在操场集合。陆正山站在水泥台前，手里拿着打印好的名单和规则表。
中期考核今天正式开始。一共三轮，商业对决、格斗对抗、野外实战。三轮总分叠加，决定最终排名。垫底两组直接淘汰，没有补考机会。
陆正山扫了一眼全场，开始念规则。
单项排名对应固定得分。第一名一百分，第二名八十五分，第三名七十分，第四名六十，第五名五十，第六名及以后统一四十分。总分计算公式：商业占三成，格斗占三成，野外占四成。
台下有人低头心算，有人凑在一起嘀咕。
陆正山等声音小了，接着念结业等级的奖励。总排名第一，S级卓越结业证书，金牌加五万新币奖金，外加行业内推推荐信。第二名A级，银牌加推荐信。第三名b级，铜牌。第四第五c级，只有合格结业证。第六名往后d级，普通结业证明。垫底两组不合格，无证书，淘汰离营。
赵磊站在队伍前排，转头往云舒的方向看了一眼。嘴角挂着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四个废物凑一堆，还想拿S级？能撑过第一轮不哭就算他们赢。”
孙浩接话：“磊哥别这样说，人家万一运气好呢？”
刘鹏笑了一声：“运气好也得有实力接住。她们那配置，拿什么接？”
周围几个人跟着笑起来。
云舒没看他们，低头翻手里的笔记本。
陆正山最后说，今天先进行两项考核。上午商业对决，下午格斗对抗。明天一早进山，开始野外实战。解散，十分钟后进阶梯教室。
八点十分，阶梯教室坐满了人。
密封的案例袋挨个拆开。每组桌上摊着厚厚一沓资料，跨境并购案主合同、三年财报、附属协议、子公司权责说明，密密麻麻全是字。
陈律师站在讲台上，敲了敲桌面。两小时，找出所有风险点，出具完整应对方案。超时交卷按零分算。现在开始。
纸页翻动的声音瞬间填满整个教室。
赵磊扫了一遍题目，嘴角扬了起来。他本科学的就是金融，这种案例上学时拆解过不下十次。孙浩压低声音说，磊哥，咱们稳了吧。赵磊说别分心，快点做，做完看戏。
他们组四十分钟捋完框架，一小时写完方案，提前交卷。路过云舒桌边，赵磊停下脚步，弯腰看了一眼她们摊开的资料，啧了一声。
“两小时了，你们才做到这儿？我闭着眼睛写都比你们快。”
孙浩在旁边补了一句：“磊哥别这样说，人家可能在认真研究怎么把答案写错。”
刘鹏说：“研究什么，她们连题都看不懂吧。”
云舒没抬头。周远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赵磊笑了一声，带着孙浩他们晃悠着走出了教室。
离结束还有十分钟，云舒组才匆匆写完最后一行，踩着点把方案交了上去。
十点半，成绩贴在走廊公告栏。
所有人围过去。
李骁组，九十三分，单项第一。
赵磊组，九十分，单项第二。
何欢组，七十八分，第四。
高健组，七十五分，第五。
云舒组，七十二分，倒数第二。只比垫底的刘宇组高了两分。
周围响起各种嘲笑声。
“七十二分？我闭着眼写都不止这个数。”
“她们组那个戴眼镜的，刚才手都在抖。”
“就这水平还组队呢，回家种地吧。”
赵磊站在榜单前，回头看了云舒一眼，故意提高音量：“七十二分，真给咱们这一届长脸。”
陈律师从办公室走出来，敲了敲公告栏的边框。
倒数这两组注意点。下午格斗项再考不好，野外都不用进了，直接收拾东西走人。
云舒站在人群外圈，脸上没什么表情。
苏曼咬了咬牙，下午我尽量多赢几场，往回拉点分。。
云舒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怪任何人。咱们基础弱，起步慢很正常。下午格斗尽力就行，别受伤。
下午两点，格斗馆。
车轮战，四人轮流上场，按胜场数排名。
云舒队抽到高健组，实力中游。赵磊队抽到刘宇组，最弱的一组。
抽签结果一出来，赵磊那边就笑了。
“运气真好，抽到送分的。”
“你们那边呢？哦，高健组，那也挺好，至少输得不会太难看。”
高健在旁边接了一句：“放心，我会下手轻一点的。”
云舒没接话，脱了外套准备上场。
第一场，周远对高健。周远戴个眼镜，站在软垫上手脚都放不对位置。高健冲过来，他抬手挡，没两招就被推倒在软垫边缘。
高健低头看了他一眼，说了一句：“就这？”
周远爬起来，脸涨得通红，但没吭声。
第二场，王峥对马涛。王峥防守稳，顶了三分钟，被马涛一脚扫在腿弯，摔出软垫。
马涛拍了拍手：“下一个。”
第三场，苏曼对郑阳。苏曼动作快，连赢两人，打到第三人吴磊时体力耗尽，被一拳击中肩膀，摔出软垫。
吴磊说：“挺能打的嘛，可惜没体力了。”
第四场，云舒对高健。云舒撑了五分钟，全程被动防守，最后被高健借力推出软垫。
高健说：“你们组就这水平？我还以为有多能打。”
云舒没说话，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格斗排名出来。赵磊组第一，李骁组第二，高健组第三，何欢组第四，云舒组第五，徐明组第六，刘宇组垫底。
两项分数折算完，综合排名贴在格斗馆门口。
赵磊组，一百七十二分，第一。
李骁组，一百七十分，第二。
何欢组，一百三十五分，第三。
高健组，一百三十分，第四。
徐明组，一百一十分，第五。
云舒组，一百零五分，第六。
刘宇组，八十分，垫底。
云舒组倒数第二。刚好卡在淘汰线上。
赵磊看完排名，慢悠悠走过来。他停在云舒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语气轻飘飘的。
“一百零五分，倒数第二。你们组四个人加一起，还没我一个人拿的分多。”
孙浩在旁边接话：“磊哥别这样说，人家已经很努力了。努力垫底也是努力嘛。”
刘鹏说：“就是，人家好歹比刘宇组强一点。虽然也就强那么一点。”
赵磊冷笑一声，往前凑到云舒跟前：“明天野外考核，你们干脆直接认输算了。真进了山里出意外，还得救援队跑来救你们，纯属添麻烦。”
苏曼气得往前冲了一步，云舒伸手把她拉住。
云舒抬眼看向赵磊：“别高兴太早，指不定明天你们栽个大跟头
赵磊看她一点都不慌，不屑地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刚走几步又回过头嘲讽：“对了，明天进山多带点水。要是半路渴得倒在山里，最后还得我们帮忙收拾烂摊子。”
孙浩和刘鹏在旁边跟着起哄大笑。
等人走远了，周远才小声开口：“怎么办，咱们现在倒数第二。明天野外要是再考不好，真的会被淘汰。”等人走远了，周远才小声开口：“怎么办，咱们现在倒数第二。明天野外要是再考不好，真的会被淘汰。”
云舒看着赵磊走远的背影，说了一句：“淘汰不了。”
云舒看着赵磊走远的背影，说了一句我们走着瞧，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