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薇站在铁架床前,眼底翻涌着淬毒的戾气,嘴角扯出一抹阴狠到扭曲的笑,声音尖厉得刺破地下室的死寂,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只有彻骨的恶意:“把她给我拖下来!吊起来!”
话音落,身旁的打手立刻上前,全程沉默无言,动作机械粗暴,只做林知薇指令里的执行者,没有迟疑、没有表情、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如同没有灵魂的傀儡。
云舒被精钢镣铐死死锁在床架上,手腕.,与脚踝早已被磨得血肉模糊,可她依旧挺直脊梁,抬眼死死盯着林知薇,没有半分怯懦:“林知薇,你丧心病狂!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林知薇缓步上前,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每一下都像是踩在云舒的心上。她居高临下地睨着云舒,语气轻佻又歹毒,像在逗弄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折磨?我这是在教你规矩,教你认清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就是我脚边的一条狗,我让你跪,你就不能站,我让你疼,你就必须哭!你要是识相,现在跪下来求我,学三声狗叫,我或许会考虑待会儿挖你眼睛的时候,下手轻一点。”
她故意停顿,歪着头看着云舒,眼神里满是戏谑和期待,像在等一场好戏。
云舒啐了一口,血沫溅在地上:“你做梦!”
林知薇的脸色瞬间阴沉,眼底的戾气翻涌成狂怒,但她深吸一口气,竟又笑了出来,那笑容阴森得让人脊背发凉:“好,好,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硬骨头。你越硬,我折断你的时候,就越痛快。”
打手伸手解开床架上镣铐的卡扣。指尖刚触碰到金属,云舒便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猛地抬起锁着镣铐的右脚,狠狠踹向对方胸口。打手闷哼一声倒地,却连一声痛呼都没有,迅速爬起继续待命。另一打手立刻扑上前,死死攥住云舒的脚踝,蛮力一扯,云舒整个人从铁架床上被狠狠拽下,后背重重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钝痛瞬间炸开,眼前天旋地转,喉间涌上浓烈的腥甜。
不等她缓过劲,打手便按住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拿起粗麻绳一圈又一圈狠狠勒紧,麻绳嵌进她早已溃烂的伤口,与干涸的血迹粘在一起,钻心的疼痛席卷全身。云舒死死咬着牙关,下唇被啃得血肉模糊,额角的冷汗浸透发丝,却硬是没发出一声痛呼,脊梁依旧挺得笔直。
林知薇蹲下身,凑近云舒的脸,盯着她因剧痛而微微颤抖的睫毛,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内容却恶毒到了极点:“疼吗?这才刚开始呢。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做梦都在想这一刻。想你怎么在我面前哭,怎么求我,怎么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摇尾乞怜。我盼这一天,盼了整整三年。”
她伸出手,指尖掐住云舒下巴上的溃烂伤口,用力拧了一下,看着云舒浑身一颤却依旧咬牙不出声,她笑得更开了:“你越是硬气,我就越兴奋。待会儿吊起来的时候,你最好也能撑住,千万别在我面前哭出来——那样就没意思了。”
她站起身,抬手指着地下室顶部的承重铁架,语气狠绝刺骨:“把她的双手双脚全部用铁链锁死,吊在铁架上,拉成大字!我要让她动弹不得,好好尝尝四肢被撕裂的滋味!”
打手立刻行动,爬上铁架挂好铁链。四根粗重的铁链从铁架的四个方向垂下来,末端挂着全新的、更沉重的精钢镣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打手将云舒的手脚分别锁进四副镣铐里,扣得严丝合缝,没有半分挣脱的可能。林知薇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嘴角挂着病态的笑,全程盯着云舒,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痛苦的神情。
“林知薇,你今天对我做的所有事,我都会一笔一笔记在骨头上,刻在灵魂里!”云舒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却带着蚀骨的寒意,字字铿锵,“早晚有一天,我会千倍百倍地还给你,让你尝遍我今日所受的所有痛苦,为你犯下的每一桩罪,血债血偿!”
林知薇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狂笑,那笑声疯狂又扭曲,在狭小的地下室里反复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她笑得弯下了腰,一只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指着云舒,眼泪都笑了出来:“血债血偿?哈哈哈哈哈——云舒,你是不是被打傻了?你现在就是一条被吊在半空的丧家之犬,连自己的命都握不住,还敢跟我说报仇?”
她猛地收住笑,脸色骤沉,眼底的戾气像翻涌的岩浆,一步一步逼近云舒,声音压得极低,却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你拿什么报?拿你这双马上要被我挖掉的眼睛,还是拿你这副残破不堪的身子?”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致的弧度,凑到云舒耳边,声音轻得像鬼魅的低语,却每一个字都带着极致的恶意与炫耀:
“你那未出世的孩子?哈哈哈哈——那个小东西,连这个世界长什么样都没见过,就化成了一滩血水。你知道我是怎么弄掉他的吗?不是在街上撞你——那多没意思,还容易留下把柄。我是在监狱里下的手。你那个好红姐,不是天天给你熬保胎药吗?她以为她在护着你,可她不知道,医务室的赵医生,早就是我的人了。”
云舒的瞳孔骤然放大,浑身的血液像被抽空了一样冰冷。
林知薇看到了她的反应,笑得更加癫狂,声音却压得更低,低到只有云舒一个人能听见,像一条毒蛇在耳边吐着信子:“你大出血的那天晚上,赵医生往你的输液管里打了两针——一针肝素钠,让你的血流得止不住;一针催产素,硬生生把你的孩子从肚子里拽出来。你当时是不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那就是你的念念,被药从你身体里活活剥离的时候。他还没来得及哭一声,就没了。化成了一滩血水,冲进了下水道,连个完整的尸体都没有。”
云舒浑身剧烈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到了极点。那孩子是她最后的念想,是她在监狱里撑下去的唯一理由,可林知薇不仅害死了他,还说得如此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还以此为乐。她的眼眶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可她死死咬着牙,不肯让林知薇看到她的崩溃。
“你……是你……是你害死了念念……”云舒的声音在发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和恨,带着撕心裂肺的痛。
“当然是我。”林知薇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对自己的得意和对云舒的轻蔑,“你以为沈默言会做这种事?你太看得起他了。那个男人,到现在还以为你的孩子是意外流产,甚至还觉得那是你的报应——哈哈哈哈,他根本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
她歪着头,眼神里满是戏谑,像在欣赏一件完美的作品,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嘲讽:“你知道沈默言是怎么想的吗?他从头到尾都不相信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一直觉得你出轨了,怀的是野种,所以他恨你,恨到骨头里。你怀孕的事传到他那边的第一天,他就对我说——‘那个贱人怀的不知是谁的种,没了更好,省得脏了沈家的门楣。’”
林知薇模仿着沈默言冰冷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云舒的心脏。
“他从来没有为那个孩子流过一滴眼泪,从来没有愧疚过一秒。他甚至觉得,孩子流产是老天有眼,是你活该。他恨你恨到希望你死在监狱里,希望你永远别出来,希望你这辈子都别出现在他面前。”
她凑近云舒的脸,掐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所以,你听清楚了——害死念念的人是我,可沈默言,他连替你孩子难过的资格都没有,因为他从头到尾都不认那个孩子。他只觉得那是野种,是你背叛他的证据。他巴不得那个孩子早点死。”
云舒的眼泪决堤了。不是因为沈默言的背叛——那份痛她早就咽下去了,早就烂在肚子里了。是因为念念,是因为她的孩子不仅被林知薇害死了,还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当作野种,当作耻辱,当作一个本就不该存在的东西。念念还没来得及看一眼这个世界,就被两个最该爱他的人,一个亲手杀死,一个在心底唾弃。
她哭得浑身发抖,哭得撕心裂肺,可她被铁链吊着,连捂住脸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任由眼泪流满脸颊,滴落在囚服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林知薇看着她崩溃痛哭的样子,满意地笑了,退后一步,拍了拍手,像刚完成了一场完美的演出。她的眼底满是病态的快意,那种将仇人踩在脚下、将她所有的希望和念想一一碾碎的感觉,让她的灵魂都感到癫狂的满足。
“行了,哭够了没有?我们还得继续呢。这才到哪儿啊,你就哭成这样?待会儿吊起来的时候,你岂不是要哭晕过去?那我可就不好玩了。”
她笑够了,脸色骤然一沉,猛地一挥手,厉声下令:“拉紧铁链!给我把她吊到最高!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铁链朝着四个方向缓缓拉紧,金属与金属摩擦的声音刺耳又冰冷,像催命的钟声在地下室里回荡。云舒的身体被一点点扯开,双手被拉向两侧,双脚被拉向下方,整个人被四根铁链朝着四个方向同时拉扯。她的身体从蜷缩的姿态被一点点拉直,双脚只能脚尖着地,整个人被吊起来,被拉成一个笔直的大字。
四根铁链狠狠拉紧,云舒被悬空扯成大字,剧痛席卷全身,而林知薇的恶意,才刚露出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