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突。
破旧的二手雅马哈在深夜的云顶天宫盘山道上喘着粗气。
排气管喷出一股股黑烟,打破了富人区的宁静。
林天龙单脚撑地,把摩托车歪歪斜斜地停在一号别墅院子里。
拔下钥匙,趿拉着人字拖往屋里走。
刚推开客厅厚重的橡木大门,一股幽暗的香气就钻进了鼻腔。
不是柳嫣然身上那种混杂着腥臭的香水味。
这味道带着点清冷的檀香,又掺了些成熟女人的脂粉气。
客厅没开大灯。
只有落地窗前的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真皮沙发上横陈着一具曼妙的躯体。
红叶?林天龙不由多看了两眼。
这女人今天换了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吊带极细,根本兜不住那呼之欲出的风光。
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
两条白得晃眼的长腿交叠着,脚趾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半空中一晃一晃。
手里端着杯红酒,眼神迷离地看着刚进门的林天龙。
“哟,林大少爷这是去哪鬼混了?”
“一身的穷酸味就算了,怎么还沾着股土腥气。”
红叶晃了晃高脚杯,殷红的酒液顺着杯壁流转。
林天龙随手把钥匙扔在玄关柜上,踢掉一只人字拖。
光着脚踩在地毯上,大马金刀地往红叶对面的单人沙发上一坐。
抓起茶几上的苹果咬了一大口。
“哥去哪还得跟你汇报?”
“大半夜不睡觉,穿成这样在客厅晃悠,想勾引谁呢。”
红叶咯咯娇笑起来。
胸前那一抹雪白跟着剧烈起伏,看得人眼晕。
她放下酒杯,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像只慵懒的猫一样凑到林天龙跟前。
一阵香风扑面。
红叶直接挤进林天龙坐着的单人沙发里。
丰腴的臀部贴着他的大腿。
一只手顺势搭上了林天龙的肩膀,指尖在他那件发黄的老头背心上画着圈。
“师兄,你这就没良心了吧。”
“我可是专门在这儿等你的。”
红叶吐气如兰,温热的呼吸打在林天龙的脖颈上。
林天龙咔嚓咔嚓嚼着苹果,连眼皮都没抬。
“有屁快放。”
红叶撇撇嘴,手指顺着他的锁骨往下划。
“真是不解风情。”
“我的人今天在城里转悠,发现点有意思的事。”
“最近泸城不太平,下水道里、阴暗角落,多了不少恶心的虫子。”
“而且,你那个漂亮老婆的公司里,好像也混进去了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林天龙嚼苹果的动作停住了。
眼神瞬间变冷。
黑莲的动作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柳嫣然前脚刚说要对苏氏集团下手,后脚这帮恶心的虫子就已经爬进去了。
红叶看着林天龙的脸色,挑起一抹得意的笑。
她半个身子都贴在了林天龙身上。
修长的大腿有意无意地蹭着林天龙的花裤衩。
“苏氏集团这两天新招了一批安保和保洁,来路都很野。”
“身上那股子阴邪味儿,隔着三条街我都能闻到。”
“怎么样,求求我,我让武当的人去帮你清理门户?”
红叶凑到林天龙耳边,声音又酥又媚。
“只要你答应我一个小小的条件……”
林天龙把剩下的半个苹果准确无误地扔进三米外的垃圾桶。
拍了拍手上的果汁。
突然。
他一把掐住红叶纤细的腰肢。
手臂猛地发力。
天旋地转。
红叶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翻了个面,大头朝下趴在了林天龙的大腿上。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顺势滑落到腰间。
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挺翘的弧度。
“你干什么!”
红叶惊呼出声,本能地想要挣扎。
林天龙扬起大手,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肉眼可见的红印瞬间浮现在那白皙的肌肤上。
红叶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哼。
“林天龙你个王八蛋!你敢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
比刚才还要重。
林天龙翘着二郎腿,把红叶死死按在腿上,冷笑出声。
“打你怎么了?”
“大半夜穿成这样往哥身上贴,你这么勾引我干嘛?”
“哥可是有老婆的人,正经得很。”
“再敢跟我这儿发骚,信不信哥把你剥光了扔到院子里喂蚊子?”
红叶被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又羞又怒。
堂堂武当的天之骄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
她暗暗运转内力,想要震开林天龙的压制。
可林天龙那只按在她后背上的手,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
纯阳真气化作一丝丝灼热的气流,直接封死了她周身几处大穴。
红叶全身瘫软,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只能任由林天龙宽厚的手掌在她身上肆虐。
啪!
第三巴掌落下。
红叶突然不挣扎了。
她趴在林天龙腿上,肩膀微微抽动。
林天龙以为她哭了,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刚才撩拨哥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话音刚落。
红叶突然像一条水蛇一样,猛地扭动身躯。
借着林天龙力道松懈的瞬间,直接翻身坐了起来。
她没有像林天龙想象中那样暴怒发飙。
反而一把搂住了林天龙的脖子。
整个人跨坐在他腿上。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红叶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花,脸颊上飞起两抹诱人的红晕。
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没有半点怒火,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骨头发酥的狂野。
她咬着红唇,直勾勾地盯着林天龙。
“有老婆怎么了?”
“我不怕啊。”
红叶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挑逗的颤音。
她故意挺了挺胸膛,让那份柔软紧紧贴着林天龙的胸口。
“不然,我给你做小三吧?”
“我活好,什么姿势都会,绝对比你那个冷冰冰的老婆强。”
“怎么样?考虑考虑?”
林天龙瞪大眼睛,完全愣住了。
这女人的脑回路,还真他娘的清奇。
挨了顿毒打,不仅没翻脸,反而倒贴得更起劲了。
感受着腿上的温软和鼻尖萦绕的香气。
说实话,林天龙是个正常男人。
面对这么一个尤物的投怀送抱,心里要说没点波澜那是扯淡。
更何况这妖精刚才那句话,杀伤力实在太大。
林天龙的手还放在红叶的腰上。
指尖传来真丝布料滑腻的触感。
他咧嘴笑了笑,刚准备顺杆爬,调戏两句。
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二楼楼梯口站着个人。
客厅的光线虽然暗。
但林天龙的夜视能力极好。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人穿着一身保守的纯棉睡衣,正站在楼梯转角处,正是苏幕雪!
她手里还拿着个空水杯。
显然是半夜口渴,下来倒水的。
此时此刻。
苏幕雪那张绝美的脸庞冷若冰霜。
眼神里的温度能把空气冻结。
死死盯着沙发上纠缠在一起的两人。
尤其是红叶跨坐在林天龙腿上,双手勾着他脖子的那个姿势。
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林天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后背唰地一下冒出一层冷汗。
这特么就尴尬了。
红叶背对着楼梯,完全无视了背后的杀气。
见林天龙不说话,心中冷一声。
身子又往前凑了凑,红唇几乎要贴上林天龙的嘴。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心动了?”
“要不咱们现在就去我房间试试……”
“试你大爷!”
林天龙猛地一把推开红叶。
动作之大,直接把红叶推得从沙发上滚了下去。
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红叶疼得哎哟一声,揉着腰破口大骂。
“林天龙你也太无情了吧?你忘记刚才怎么对我的了吗?”
林天龙恨得牙痒痒,他百分百可以肯定,这妮子,分明就是故意的!
但现在可管不了这么多,他光着脚从沙发上弹起来,站得笔直。
双手在花裤衩上使劲蹭了蹭。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着楼梯口的方向。
“老……老婆,你听我解释。”
红叶这才转头,看到苏幕雪脸上是吃惊神态,“啊?你……你怎么在这里?我跟师兄他,可什么都没做……”
大爷的。
看着她那神情,那语气,林天龙恨不得再给她两下。
这妖精,能别再拱火了吗!
苏幕雪握着水杯的手骨节雪发白。
她没有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也没有冲下来撕扯。
只是冷冷地看了林天龙一眼。
那眼神里,有失望,有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打扰你们了。”
“你们继续。”
苏幕雪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任何起伏。
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走。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沉重。
“老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这妖精非要往我身上扑!我还打她屁股教训她来着!”
林天龙急了,撒腿就往楼梯上跑。
红叶坐在地毯上,看着林天龙慌乱的背影。
摸了摸还在发烫的屁股。
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活该。”
她拢了拢滑落的睡裙肩带,站起身。
从酒柜里又倒了杯红酒。
慢悠悠地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苏氏集团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黑莲的人既然已经渗透进去了,那帮玩虫子的变态可不会心慈手软。
她倒要看看,林天龙这个护妻狂魔,这次打算怎么收拾烂摊子。
二楼。
林天龙追到主卧门口。
砰!
房门在他鼻尖前重重关上。
差点把他的鼻子拍平。
咔哒。
里面传来了反锁的声音。
林天龙摸了摸鼻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老婆,你开门啊。”
“我发誓,我连她一根手指头都没碰……除了打屁股那几下。”
“那也是为了扞卫咱们的婚姻纯洁性!”
门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林天龙靠在门板上,从兜里摸出那半根没抽完的烟。
想点上,又怕苏幕雪闻到烟味更生气。
只能干嚼着烟蒂。
“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红叶端着酒杯走了过来,轻启朱唇,“我刚才的提议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