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只要降低了，不仅再也回不来，还会越降越低。
王楚然也没想明白，自己怎么从亲一亲变成含......
但是偶尔抬眼偷偷瞄了一眼，看陈昭野一脸满足的样子，她又觉得甘之如饴。
陈昭野眯着眼，孟子义在旁边睡得正香。
他的双手插入身下美人的秀发中，不轻不重的撕扯。
忽然从嗓子眼里涌出一声轻微的：“嗯～”
陈昭野鼓励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又将她垂下的秀发别到耳后，示意她继续。
过了一会，鼻子又是一声稍重的：“嗯～”
王楚然有些不知所措，看向陈昭野。
“做得好～”陈昭野夸奖道。
随后，鼻子和嘴的音节混在一块，仍然是：“嗯～”
这下王楚然懂了，这是做得好的意思，更卖力了。
“呼～”
这下陈昭野呼吸急促起来，猛地喘了几声，又戛然而止，像鸭子被扼住了喉咙。
另一边，王楚然羞愤难当，听他发出的声音想笑，但是嘴巴里......又不敢笑。
最后强忍着恶心，跑去卫生间洗漱一番。
美妙的一晚。
……
3 月 15 号，陈昭野第一次到达位于青岛东方影都影视产业城的《流浪地球》剧组。
当站在很有压迫感的摄影棚前，陈昭野对导演郭帆很满意。
他把控全局，运营超级项目，既有想法，又可以把想法和特效技术相结合。
最后，他真的基本上靠自己拉起了一个很庞大的队伍，且剧组运行得如此流畅。
陈昭野甚至有一种钱花得很值的感觉。难怪资本都这么傲慢，明明做的最简单的事，却可以让那么多天才的人付出心力。
导演郭帆带着他的好友兼总制片龚格尔，以及一位寸头中年男性迎接他。
龚格尔圆脸微胖，声音浑厚，不爱穿正装。
他是 2007 年快乐男生出道，西安四强，和陈楚生、苏醒一个赛区。
不仅玩音乐，还给游戏配音。
因为饰演《同桌的你》和郭帆结缘，深度绑定。
复合型人才，懂表演，懂配乐，熟悉视频拍摄，在筹备《流浪地球》期间，甚至撰写了百万字世界观架构。
因为和陈昭野的兴趣爱好挺重叠的，两人关系不错。
“昭野，给你介绍一下，这一位是京城文化的张苗张总。”
巩格尔笑嘻嘻地引荐了一下，知道陈昭野不喜欢弯弯绕绕，直接开门见山：“昭野，张总也想投资《流浪地球》。”
简单聊了一下，陈昭野才知道来者的履历。
这位算是业内顶尖的制片人、发行人了。
原时空连续押中好几款爆款影视作品。
《战狼 2》、《我不是药神》、《无名之辈》、《流浪地球》。
甚至可以说是《流浪地球》的项目续命人。
当郭帆的项目陷入资金危机，中影犹豫，万达撤资的时候，是他力排众议说服公司董事入局。
还促成吴京参演，追加 6000 万投资。
眼光没得说。
这会陈昭野也想起来了，《流浪地球》，他投了 1.6 个亿，加上项目之前的 4000 万，总共投资额两个亿。
难怪自己会记错。
“钱用完了吗？”陈昭野看着导演郭帆问道。
倒不是追责，单纯就是问一下。
陈昭野对郭帆的资金使用很满意，大部分都使用在了视觉特效上，和自己需求是一致的。
郭帆欲言又止。
龚格尔是管钱的，替他说：“还没有，资金很充足。”
陈昭野轻笑，“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郭帆也笑了，他还真是这个想法，视觉特效，还怕钱烧不掉吗？
就怕特效公司没有办法把创作者脑中的东西呈现出来。
陈昭野语气平静，“如果缺钱，我可以再追加投资，放心大胆的花吧。”
张苗一身深色西装，没有打领带，气质温和，但此刻，他脑子在飞快转动，在想着怎么样打动陈昭野让他投资。
“陈总，我听郭导说你在项目最艰难，所有人不敢伸手的时候，是你真金白银的托底，我是很佩服的。
我想要投资《流浪地球》，不是想和你讨要现成收益，是带着现成资源，想把这个项目短板补上，做大蛋糕，提高总收益。
如果陈总也和我们京川文化一样，很看好这个项目，我们也可以花钱买您手上的份额，分担风险。”
陈昭野内心嗤笑，面上不动声色。
倒不是看不起人家，其实重工业科幻片风险是很大的，有人分担风险才是最稳妥的。
但是重生就是外挂，他不差钱也知道这不是风险。
“边走边聊。”
陈昭野扫视三人，示意大家不要站在门口，往剧组走。
张苗看着走在最前面的年轻人，生出一股无力感。
游戏圈巨头降维打击娱乐圈啊。
有些话其实当着导演面不好讲，但是张苗还是说了出来。
“科幻项目最可怕的隐患是拍摄超支。郭导团队擅长创作，但大规模工业化制片管控经验不足。
北文正式入局后，我们可以派驻专业制片团队参与预算监管、流程管控，建立阶段性资金审核机制，防止特效无底洞式追加成本。相当于给陈总前期投入的资金多加一层风险屏障。”
陈昭野目视前方，边走边道，“郭导在特效上追加成本，我可以接受的。”
这副不差钱的模样让张苗倒吸一口凉气。
郭帆、龚格尔两人忍着笑，没想到张苗会说这个理由，也没想到陈昭野这么财大气粗。
他俩被打动，是因为张苗承诺，京城文化刚刚做完《我不是药神》《战狼 2》，拥有春节档顶级宣发能力，北文甚至可以像《战狼 2》一样保底发行。
并且京城文化和中影深度绑定，影片送审、协调档期，可以极大地降低政策的不确定性。
郭导看张苗吃瘪，替他说出了之前说的两个理由。
“可是院线发行，我和万达、阿里、企鹅关系也不错耶，我甚至还有短视频渠道的优势，抖音已经快追上快手，成为市面上第一的短视频软件了。至于行业合规和官方资源，我也有信心。”
陈昭野的语气很平淡，却掷地有声。
在场的三个人，神色各异。
作为合作伙伴的郭帆和龚格尔莫名安心。
陈总年纪轻轻，本事真不小。
至于张苗，难掩失落之色，他在了解郭帆的项目后，非常看好。
现在有一个履历更惊人的人，也十分看好，更映衬他的目光。
只可惜，他拿不到入场券。
成功发行《战狼 2》《我不是药神》的履历，好像在陈昭野眼里，并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