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牛此时已经暗中找了好几个肤白貌美、国色天香的花魁。
外加准备了整整一箱子沉甸甸的金银财宝。
不过因为衙门里人多眼杂,这些东西自然不能大张旗鼓的带进来,只能暂时留在外面单独给。
赵牛带着几个身材壮硕的小弟走进了书房。
“草民赵牛,拜见曹大人!”
赵牛一进门就弯下腰,满脸堆笑的自我介绍了一番。
曹蕤放下手里的卷宗,故意板起脸,摆出一副不怒自威的架势。
“你就是那个惹得黑石镇民众怨声载道的牛帮老大?”
听到这句质问,赵牛立刻装出一副比窦娥还冤的谄媚模样。
“曹大人明鉴啊,这纯粹是那些刁民在故意污蔑草民!”
赵牛苦着脸,说出了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
“草民收取那点微薄的保护费,全都是为了维持镇上的治安秩序啊,要是没我们兄弟在街上巡逻,这黑石镇早就乱套了。”
曹蕤微微眯起眼睛。
他没有接话,只是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哒、哒、哒。”
清脆的敲击声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
曹蕤就这么用一种冷厉的目光盯着赵牛。
赵牛被这目光看得心虚不已,额头上渗出一丝冷汗。
“难道这新上任的县令当真是个清官,不吃我这一套?”
赵牛在心里烦躁的想着。
要是这姓曹的油盐不进,那他牛帮在黑石镇的财路可就彻底断了。
不行,必须得探探底。
赵牛咬了咬牙,决定做最后的试探。
“县令大人,草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单独向您汇报。”
赵牛说着,左顾右盼了一下,眼神疯狂暗示让周围的闲杂人等退去。
站在一旁的县丞庄广立刻心照不宣。
他自然知道赵牛接下来要干什么。
为了保住自己的仕途,也为了不被曹蕤查出底细,他现在比赵牛还要急。
“你们几个先退下,别影响县令大人办公。”
庄广挥了挥手,把书房里的衙役和小弟全部赶了出去。
他自己也识趣的退到了门外,把门关紧。
书房里只剩下曹蕤和赵牛两个人。
没有了外人,赵牛凑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
“县令大人,草民已经打听到了您在县城的私宅在哪儿,草民特意派人送了点小礼物过去。”
赵牛满脸的谄媚。
“毕竟县长大人您初来乍到,平日里为百姓操劳实在太辛苦了,那点东西就算是给您补补身子。”
听到这话。
曹蕤微微挑了挑眉。
他那张国字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刚正不阿的清官样子。
但他的心里,此刻却是相当的满意。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赵牛到底能拿出什么成色的礼物来孝敬他。
赵牛见曹蕤板着脸不说话,还以为这位县令真的是不受诱惑。
他心里咯噔一下,正准备继续加码说些什么。
曹蕤却突然端起茶盏,慢悠悠的开口了。
“赵老大,有心了。”
淡淡的几个字,落入赵牛的耳朵里。
赵牛瞬间秒懂。
他心里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无法掩饰的狂喜。
“我还以为真是个什么清廉正直的好官呢。”
赵牛在心中冷笑连连。
“搞了半天,原来也是个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伪君子!”
不过,他心里更多的还是兴奋和狂喜。
因为庄广早就偷偷告诉过他,这个新上任的县令来头极大。
那可是堂堂府长的亲儿子!
比之前他贿赂的那个倒霉县令还要厉害百倍!
要是能把这条大粗腿给彻底拿下,他以后真的可以在黑石镇彻底横着走了。
“大人,那草民就不打扰大人办案了。”
赵牛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出了门,赵牛跟等在外面的庄广对视了一眼。
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的聊了一会天。
随后,赵牛便带着手下的小弟,恭敬的离开了了黑石镇的衙门。
黑石镇的一处隐秘私宅内。
厚重的朱红色大门被手下从里面紧紧关上。
曹蕤大步走入正堂。
他伸手扯了扯领口,那张原本在街上显得刚正不阿的国字脸,此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所有的威严与正气瞬间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作呕的贪婪与淫邪。
大堂的桌子上,正端端正正摆着一个精致的锦盒。
锦盒盖子半开着,里面露出一沓厚厚的银票,足足有一千两之多。
在锦盒旁边,还站着几个身段妖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
这几个女人正是赵牛从醉仙楼里花重金包下来的头号花魁。
一个个长得肤白貌美,国色天香。
看到曹蕤走进来,这几个花魁立刻心领神会。
她们常年在风月场所摸爬滚打,最懂得怎么讨好这种手握大权的男人。
“县令大人,您可算回来了,奴家们等得好心焦呀。”
一个穿着水红色轻纱长裙的花魁率先迎了上去。
她扭着那水蛇般纤细的腰肢,身子软绵绵的贴在了曹蕤的胳膊上。
一股浓郁刺鼻的脂粉香气瞬间扑面而来。
另一个穿着翠绿色裙子的花魁也不甘示弱。
她端起桌上早就准备好的酒杯,娇滴滴的凑到曹蕤嘴边。
“大人今天为了这黑石镇的百姓操劳了一整天,肯定累坏了吧。”
“快喝杯酒解解乏,让奴家好好伺候伺候您。”
这些花魁们使出浑身解数,在那边不断的搔首弄姿,百般诱惑。
她们可是听说了,这位新来的县令大人来头极大,背景通天。
要是能趁着这个机会攀上这棵大树,把这位大人物给伺候高兴了。
以后她们在黑石镇可就有了真正的靠山。
再也不用每天担惊受怕的看那些老鸨和牛帮混混的脸色行事了。
所以她们现在是心甘情愿的倒贴,恨不得把曹蕤的魂都给勾走。
感受着这些软玉温香。
再看着这几个花魁那春光乍泄的领口,曹蕤忍不住狠狠咽了一口唾沫。
他那一双眼睛早已经眯成了一条缝,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贪婪色欲。
“哈哈哈!不错,真是不错!”
曹蕤放肆的大笑起来。
他一把搂住那个红裙花魁的腰,另一只手直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个赵牛,还真是个懂事的聪明人。”
曹蕤在心里暗自满意的想着。
他昨天在街上装出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不过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做做样子给那些泥腿子看罢了。
来这穷乡僻壤的白石县当县令,纯粹就是为了镀一层金。
等资历熬够了,他可是要回去继承父亲那镇岳府长的大位的。
谁有闲心去管这些底层贱民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