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
“嗯~”
房间门口,喻凌边揽着靠在自己身上闭眼缓神的愫玉,边将房门关上。
在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后,愫玉直接伸手搂住了喻凌的脖间,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贪婪地汲取他的灵力。
喻凌宠溺地轻笑,抱起愫玉往软沙发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只知道愫玉睁开眼时,窗边遮光帘的缝隙里出了一丝不属于黑夜的光亮。
愫玉坐起身,发现喻凌依旧是醒着的状态。
“醒啦,感觉好点了吗?”
喻凌抬手轻理着愫玉凌乱的发丝,眼中满是温柔,没有一丝困意。
愫玉搭上他的手背,握住移到唇边亲了亲:“守了一夜,你居然不困?”
“呵。”喻凌轻笑,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看着愫玉道:“那就得从某人再次做出了意外的行为说起,面对这样的她,我根本放心不下。”
愫玉垂眸避开喻凌的注视,轻靠在他的胸前,软声轻语:“那某人现在跟喻凌道歉的话,喻凌会原谅某人的不守承诺吗?”
喻凌撇撇嘴,故作不悦道:“不好说呢,怎么办呀?”
“毕竟喻凌从来没生气,从哪来的原谅呢?”
愫玉喉间溢出满足的笑声,随后起身离开了喻凌的怀里。
“现在轮到你好好休息啦,喻凌。”
说着,愫玉牵起他的手往床边走去。
来到床边,愫玉搭上他的肩膀,按着他坐下,哄道:“你就安心睡吧,我会在旁边好好守着你的。”
喻凌顺势坐下,好奇的问:“你不与我说说那些事吗?”
愫玉眯起眸子,俯身倾向喻凌,搭在他肩上的手加重了些力气,似乎在气他的明知故问。
“你的暗力明明一直都在我身边看着一切,还问。”
“因为,我想听你亲口说出后续的选择。面对这样的她,你会做出怎么样的选择。”喻凌温柔道。
听到意外的回答,愫玉的手不自觉地卸了力气,轻轻落下一句“不知道”后就往软沙发走去。
愫玉伸出指尖在空中一划,窗前的帘子也随着打开。
她望着清晨雾朦的天空,低低叹了声,随后一副轻松的样子偏头看向喻凌。
“我好像知道了会在回来的路上碰见赵教授的原因了。”
“因为欣赏的同时,我也知道我该怎么选择了。”
看见愫玉眼中那层迷茫的暗光彻底消散,喻凌也放下了心中的担忧。
他笑着起身走到软沙旁,蹲下身握紧愫玉的手:“那太好了。”
“你无论选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这边。”
从开门起见到愫玉,喻凌就看出了她眼神中的闪躲,立刻就明白了她内心的纠结和压抑。
他清晰地知道她为何会如此犯难。
因为一旦选择了与自己所遵守的规则相反的选项,她便会觉得自己沦为了和叶烬一样的恶,所以不再有资格光明正大地审视叶烬的恶。
他不想她再次被这些规矩束缚住,因为愫玉做什么,喻凌都不会觉得有错。
愫玉感到喉间溢出了涩感,眼眶也控制不住的湿润起来。
明明这句话自己总是听到,可还是压抑住此刻内心的激动,她挣脱开喻凌的手,紧紧抱住他。
“这个秘密,只有我们知道,好吗?”
喻凌安慰着怀中啜泣的爱人,笑着轻语:“嗯,只有我们知道。”
愫玉闻言,将喻凌拥着更紧了些,哽咽的声音里带着不舍:“喻凌,我爱你。”
“我也爱你,愫玉。别怕,我不会觉得委屈的。”喻凌认真回应。
见怀中的爱人依旧不愿放手,喻凌只好故意提起几个小时后即将开始的志愿者工作,试图以此分散愫玉目前的伤感情绪。
“一起好好休息会吧,不然早上遇上你贪睡不起床,我可就没法跟叔叔阿姨交差了。”
喻凌故作为难的语气惹得愫玉轻笑出声,她轻捶了一下喻凌的胸,随后起身往洗漱间走去。
洗漱间的门关上后,喻凌眼中神色逐渐黯淡。
片刻后,他垂眼轻笑,心中暗道:“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星池中心处,苏昭沐呆呆伫立着,面上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从回来后维持到现在。
他不明白为什么愫玉就是不愿意收回她自己所有的力量。
她是在排斥接受命运爱上自己,还是知道情况后开始厌恶了自己。
对此,反反复复的猜测使他逐渐失去了原本的耐心,他开始选择了偏激的方法。
苏昭沐撩起池中的水,呢喃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离开这里吧。”
去到一个新的世界里,开始只属于我们的因果纠缠,只有我们......
同时的江家府邸,在江月宸回到屋内时,听见动静的江肆尧立刻从沙发上跳起。
他快步来到江月宸面前,挡住了他前去的道路,冷声质问:“你将我捆在公司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见江月宸一脸淡漠地准备开口,他立刻强行一步道:“别用我父母托你这样做的当借口,更别用以培训我这样的谎言当借口!”
江月宸侧身靠在墙上,摇头轻道:“捆住你?我看未必。”
“毕竟以小江总的话来看,此刻你根本不会出现在江家。”
“啧!”江肆尧不满地啧了声,怒气转身回到沙发处。
“你不就是怕我阻扰你跟温小姐的情路吗?”
“虽然我与你是亲戚,但我作为温小姐的朋友,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一句,麻烦你认清现实,别再给温小姐增加烦扰。”
“江总你的这些招数只会显得你身不正,心思不纯。”
“反而呢,人温小姐就讨厌这样的。”
江月宸不理会江肆尧的输出,径直走到厨房为自己倒了杯冰水。
在他端着冰水走出来的时候,沙发处的江肆尧明显傻了眼。
江肆尧直言问:“你不喝茶了?”
“这个点,没心思了。”江月宸喝了口冰水,面无表情的往楼上走去。
走到一半,江月宸停下脚步往江肆尧那边看去,淡道:“如果觉得累,可以打请假报告,但公司的事务还请你尽快全面接触到。”
“对了,年后俞城大学那边你不用去了,我今天已经给你处理好了。”
说完,江月宸继续往楼上走去,只留江肆尧一人在沙发处呆住。
“他不对劲啊.....”江肆尧低声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