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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整个修仙界都不对劲 > 第32章 灵月谷秘境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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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热闹,一个个脸颊酡红,眼神迷离,除了秦舒。

秦舒找了个理由出了南风馆,往望月楼方向走,这么长时间没回去,不知道他们谈到哪一步了。

日落就开始宵禁,街上空荡荡,秦舒大脑飞速运转,找了一条比较近的路跑到望月楼附近。

抹额头上的汗,努力平复呼吸,正准备从小巷子里走出去。

“嘿,别进去了,仙长在里面商议大事,别进去打扰。”

“哎呀,我们这些小人物等在门口就行,看看有没有心怀不轨的人接近,等会儿去喝花酒。”

“还想喝花酒?再有几天魔族就要来了,你还有心思惦记喝花酒。”

“也不知道这一趟能不能活下来,去之前我想好好快活一次。”

“红杏楼的姑娘……”

秦舒点燃隐身符,贴在身上,穿过重重守卫,放轻脚步爬上三楼。

三楼的门口紧闭,门外没有人,秦舒悄悄靠近,仔细听里面的对话。

张老爹:“仙长,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仙长1号:“魔族已经逼近,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灵溪谷先打头阵,先与魔族拼斗,如果破了,就只能靠你们了。”

仙长2号:“师兄不是会阵法吗?先在灵月谷布阵,好歹能抵挡一会儿,为后面的事情做准备。”

仙长3号:“阵法能挡得住吗?我们修为一般,阵法估计支撑不了多久。”

仙长2号:“没事,临行前师兄拿了掌门送的法宝,只要阵石没被破坏,足够保护我们直到大宗门弟子来临。

临行前,掌门已经给宗门联盟传信,让他们及时派人手支援我们。”

仙长3号:“那就好,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剩余的人做好准备,也好应对突发情况。”

张老爹:“好好好,有了仙长们的帮助,我们灵月谷就等于赢了一半。”

仙长1号:“好了,接下来的布置就靠你们了,我们不了解凡人作战的阵型,还得靠你们想出一个妥善的阵法。”

张老爹:“那肯定的,我们现在这里想办法,等会儿就告知其他人。”

灵溪谷的修真者离开了,躬身的张老爹啐一口痰在地上:“哼,让他们得意两天,过几天就得意不出来了。”

琀哥:“岳父慎言!”

张月牙:“爹,你别大大咧咧把话说出来,要是他们突然回来了怎么办?”

说完开门看门外有没有人,秦舒趁着这个机会进入屋内。

张月牙看了琀哥一眼,琀哥抬手布置一个结界,秦舒长吐一口气,还好在门外她就点燃了第二张隐身符。

没看出来啊,琀哥还会法术,看起来还不弱。

琀哥:“没事,我已经感知到他们走远了,现在布下结界,可以放心说话。”

张月牙:“二叔怎么还没来?”

张老爹:“你二叔忙你又不是不知道,在等一会儿,一会儿他就过来了。”

秦舒靠在窗边,看着天上洁白的月亮,耐心等待更多的猎物。

看来,当初选择留在张月牙身边还真的有用,一条又一条大鱼已经咬饵。

等到最后两人进来时,秦舒趁着这个功夫走到门外,赶紧跑出望月楼。

她身上的符箓坚持不了多久,只能先离开了。

秦舒并不打算回去听,现在的情况和她预料的差不多,就不要浪费符箓做无用功。

秦舒回到南风馆时在楼下把角落里的酒泼在身上,特意弄乱自己的头发衣服,然后上楼。

明月看到推门而入的秦舒:“怎么回事?有人欺负你了?”

秦舒摇摇头,眼里都是泪花:“不是,刚才不小心撞到一个大哥了,就说了两句话。”

明月:“你赶紧去换衣服吧,对了,叫松云拿干净的衣服过来。”

秦舒忍着湿哒哒的衣服贴在身上,等到宋云送来了衣服,去另外的房间换上,看到街上的人,扯了扯衣领,披头散发出来。

急急忙忙走出来,左脚绊右脚朝着明月公子怀里摔去,明月怕秦舒摔跤,抱住她的腰,两人的头发交缠在一起。

“砰”

门被推开,琀哥和张月牙进来就看到秦舒扑在一个男人怀里,衣领扯得很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两人披头散发,秦舒脸上微红,一脸羞涩靠在男人怀中,周围几个男子还捧着水果喂秦舒,整个活脱脱的浪荡子。

张月牙红着一张脸:“小花,你在干什么?”

秦舒两眼迷离,似乎醉了,大半天窝在明月怀里起不来,懒洋洋靠在明月胸膛上,看着张月牙,似乎在辨认她是谁。

看到一身酒气的秦舒,张月牙还没开口说话,明月先招呼松云送一盆热水过来。

“不知这位是?”

张月牙:“我是她妹妹。”

明月目瞪口呆:“这,这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要是没说,光看脸我还以为你是她姨呢?”

张月牙被明月的话气到铁青,眼神不善看着明月。

没办法,张悦雅是村里长大的姑娘,就算张老爹再疼爱她还是要干一些农活,她的皮肤比起乡下刨土的农民算是白的那一类。

可比起没干过农活的秦舒就不算白了,顶多算是健康肤色。

这也是张月牙对自己的脸一直不满意的地方,站在秦舒身边,她更像个丫鬟,秦舒更像是个娇滴滴长大的大小姐。

很多时候秦舒的无理取闹、娇纵看起来就是一个娇小姐耍脾气了,周围人都忍不住让着她,知道她是一个被宠爱长大的孩子。

就连自己的老爹和哥哥看秦舒的眼神都是软糯糯的,好像在看一个长不大的孩子闹脾气,让张月牙又羡慕又嫉妒。

很多时候她在想,让秦舒给她当陪衬真的是一个正确的决定吗?

她会不会分走自己家人的爱,更严重的会不会分走她的家人?

这些让张明月惊恐不已,总觉得事情脱离自己的控制,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

明月是谁?

是南风馆的头牌,多少富贵人家的正妻找过他麻烦,破口大骂他是狐狸精转世他脸都没变一下,还怕张月牙狰狞的脸。

松云手脚很快,端过来一盆热水。

明月用帕子浸水,仔细给秦舒擦脸,他力度很小,毛巾轻轻拂过秦舒的面庞。

秦舒舒服伸了个懒腰,怪不得那些皇帝“从此君王不早朝”,天天有这么多美人服侍,真的很考验毅力。

适时睁开眼睛,盯着屏风看了很长时间,转过眼睛看到张月牙。

“你来这里干什么?”

秦舒冷着一张脸,慢慢从明月怀里爬起来,用手指胡乱抓头发,坐在凳子上倒酒。

张月牙双眼含泪:“姐姐,你已经玩了很长时间了,该回家了,爹爹一直念叨着你”

明月凑近秦舒:“她真是你妹妹?你俩这长相真是天差地别,一点都看不出来啊。”

本来还想说秦舒不孝的张月牙尾音一抖,差点没夹住。

秦舒看了张月牙一眼,姐们儿,你这演技不行啊,太容易被人其他人影响,刚才差点把戏演砸了。

秦舒懒散拢了拢衣服:“老东西现在人在哪儿?”

张月牙瞪大眼睛看秦舒,似乎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来。

看到拧眉的秦舒,赶紧回答:“爹爹在楼下。”

秦舒点头:“那行,你叫他去红杏楼点个姑娘,算了,他这样子肯定没钱,还是不要去祸害人家姑娘了,自己回家喝酒解闷就行了。”

“逆女,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张老爹在楼下等得不耐烦了上楼就听到秦舒这句话,瞬间破防。

去什么花楼,他都一把年纪了还去花楼不得被人笑死。

秦舒随意应和:“对对付,都一把年纪了还去花楼找年轻姑娘,肯定是个老不羞,以后下去了肯定无颜见祖宗。”

跟在后面的县令:“……”

刘管家:“……”

前不久刚找年轻姑娘的张老爹:“……”

三个人被秦舒说得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闭嘴。

刘管家注意到其中一人,眯了眯眼睛:“小花,你一晚上包下他们这么多人得多少钱啊?你有钱吗?”

秦舒看着刘管家牙齿稀疏、满头白发、皮肤发皱的样子就来气,刚才她可听说了,刘管家包下的可是十六七岁的少年,放在现代直接蹲局子了。

“关你什么事?看你满脸的树皮我就烦,人老了就别凑到人眼前,哪哪都不顺眼。”

刘管家被秦舒一通话气得差点没喘上一口气,别过脸不想和秦舒说话。

听听,你听听,这是人话吗?

谁没有老的时候,这话说得刺人耳朵。

张老爹:“逆女,你一天天就知道去青楼玩,你知道你花了多少钱吗?看看今晚叫了这么多人留宿,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秦舒直视张老爹:“我花你的钱了吗?我花的是我娘就给我的嫁妆钱,和你有关系吗?”

哼,别以为她听不懂张老爹的意思,不就是想白嫖吗?

看这一个个身段样貌好的青年人,就想上来染指,证明自己身体好,睁证明自己还年轻。

想证明自己身体好你怎么不去创业、怎么不去找活干?

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秦舒直接把张老爹拉到栏杆外摁住他头:“大家快来看啊,这个人就是月亮村的族长张老头,一天天的就想偷女儿的嫁妆钱去光逛花楼。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他天天偷了我的嫁妆钱来南风馆,我现在嫁妆钱全被偷完了。

今天劝爹爹不要来了,他不听,四五十岁的人了非要学人家玩什么风流俏老头那一套,日日想着那些事,田不种、猪不喂、碗不洗,好好一个家都被他搅散了。

原本想着今日趁爹爹酒醉,拉他回家,谁知道爹爹倒耙一把说我在外面养汉子,回去叫族中长老过来让我沉塘。

你看看,谁家的爹是这样的?一出事直接把罪责推到女儿身上,自己倒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秦舒嗓门洪亮,吐字清晰,直接叭叭乱说一通,好些人家的烛火还没灭,听到这么劲爆的八卦更是激动,一个喊着一个,烛火越来越多,很快就亮起一大片。

县令和刘管家气极,扑过来想捂住她的嘴,让她不要继续说了。

秦舒灵活躲过,松开张老爹,直接跑到大街上:“杀人灭口了,县令大人和刘管家杀人灭口了,原来就是他们和我爹爹一起去花楼喝酒,就是他们在一起胡搞。”

看到秦舒在街道上边喊边跑,县令的脸都黑了。

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好名声,就被这么一个黄毛丫头给毁了。

就一句话,就这么一句话啊。

刘管家看着县令抖成筛糠的身体,马上扶住他庞大的身躯:“老爷,老爷你没事吧。”

县令两眼一黑,就要晕过去,可想到罪魁祸首还在街上蹦跶,强忍着一口气:“去,去把人找回来。”

说完两眼一抹黑直接晕过去了,刘管家就在县令身旁,被一座山坡这么大的肉压下,也晕过去了。

张月牙扶起老爹,老爹脸上表情痛苦:“月牙,慢点儿,刚刚那兔崽子下手没轻没重的扭到我的老腰了。”

于是,来找茬的几个人晕的晕,伤的伤,只有张月牙和琀哥还健在。

看到乱成一锅粥的场景,张月牙恨不得晕过去,只能打发一个小倌去县令府上叫人过来把县令抬走。

琀哥则去县衙找人帮忙抓住秦舒,不能继续让她闹下去。

趁着这个机会,秦舒捏着嗓音大喊:“县令与魔族勾结了,故意招募壮士去送死,就是想把灵月谷都百姓当做投名状献给魔族,好换魔族的恩典。”

这个消息比刚才的还劲爆,家家户户都亮起了灯,想看说话的人是谁。

这时县衙捕快来了,挤开人群,就看到秦舒倒在地上,双眼紧闭。

捕快正要踢秦舒,就听到眼尖的百姓颤抖手指,指地上的一摊黑水:“血,是血,杀人了,县令杀人了。”

就这一嗓子彻底让人群乱起来,捕快赶紧把秦舒捞起来带走,这不是他能控制的场面,先把秦舒带走再说。

街上的百姓纷纷跑回家里,夜又恢复了宁静,只不过这一次是令人压抑的死寂。

秦舒醒来时,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头,被人拦下:“别动,现在你不能动。”

闭上眼睛,秦舒只觉得恶心欲呕,挥开挡住她的手,趴在床边吐了。

吐过之后觉得好些了,察觉到身边有人清理,她也没睁开眼睛,闭目养神。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有人进来,人数特别多,秦舒睁开眼睛,看到张月牙、琀哥、县令等人站着。

秦舒强忍着疼痛,先发制人:“是不是你派人杀我?人高马大的,一看就是你县衙的人。”

县令本来想讨伐的话咽下去了:“你又在发什么疯?”

秦舒:“不是你是谁?没想到你人黑心更黑,找人在半道上杀我,要不是我福大命大,现在早就躺棺材了。”

县令懵圈了:“等等,等等,你在说什么?这伤不是你弄的吗?”

秦舒气笑了:“来来来,你来展示一下怎么用石头砸自己的后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做到的。”

县令闭嘴不说话了。

琀哥:“刚刚你说什么?什么人高马大的?”

秦舒指着县令:“还不是他,让一个全身黑乎乎的捕快来杀我,我着跑着跑着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一个高大的人影,然后、然后就不知道了。”

县令:“不是我,我哪有时间做这个?我自己都晕了,谁给捕快下的命令?”

秦舒:“哼,这谁能知道呢?万一你让别人说呢?你自己不开这个口,谁知道是你派来的人呢?”

琀哥沉默了。

因为县令就是经常叫别人跑腿,连个令牌都没有,一张嘴就是一个命令,他就坐在家里吃喝玩乐嫖赌,极少出门。

其他人的目光也看向县令,觉得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毕竟县令小心眼还记仇,人家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能等上个几十年。

看到众人的目光,县令欲哭无泪。

这真的不是他啊?

他当时都晕过去了,谁去传话给捕快叫他们行动。

冤枉别人这么多次,第一次尝到了百口莫辩的滋味。

冤啊,他真的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