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转了转手里的珠子:“好,我知道了。”
“嗯,他每日跟你在一起的时间比我还多,所以还是要留一丝警惕心。”
“好。”
略坐了一会,胤禛抱着佑安,牵着瓜尔佳·文鸳就往回走。
在瓜尔佳·文鸳说出苏培盛的问题后,没两天,胤禛又在半路遇上甄嬛。
这一刻,胤禛对苏培盛彻底失望了。
回到九州清晏,让苏培盛跪下。
“为了一个女子,一再出卖朕的行踪,你可真是好样的。”
“皇上恕罪,老奴,老奴……”
“一会就收拾包袱离开,不必再服侍朕了。”
苏培盛知道再说什么也没用了,朝皇上磕了三个响头:“奴才……告退。”
当天,苏培盛就离开圆明园,接替他的是高无庸。
此人同样深得胤禛的信任,他是雍亲王府的管家太监,不仅打理府内日常事务,还深度参与了胤禛夺嫡的许多核心秘密谋划。
比如监视府内人员、传递机密消息、甚至奉命处理掉背叛的仆人等。
————
武陵春色。
瓜尔佳·文鸳在书房写了一封信。
“玉如,把这封信,送到瓜尔佳府给本宫的阿玛。”
“奴婢遵命。”
等玉如出门,小七飞到她身旁的桌子上询问:“汐汐,写了什么?”
瓜尔佳·文鸳走到窗前,看着晴朗的天空:“让他挑一个下大暴雨的日子,找十几个人,假扮盗贼,冲进苏培盛在京城的府邸,直接乱棍把他打死,再扔去乱葬岗。”
“可以可以,那就又解决一个。”
—————
半个月后,下着暴雨,瓜尔佳·文鸳静静的坐着喝茶,听着外面的雨声。
而京城中,路上无行人,一群盗贼,蒙着脸,趁夜色,敲响苏府的大门,等下人来开一小缝,打算询问的时候,直接用力推开门进去。
抓着小厮,让他带他们去找苏培盛。
等看到苏培盛后,不给苏培盛开口的机会,一个个拿起棍子开始对着苏培盛不停的打起来。
苏培盛的惨叫声不停,却都被暴雨声遮盖,一如原身那时一样。
等确定苏培盛死后,让小厮去拿一个草席,把苏培盛一裹,抬起就走。
早就吓尿的小厮,等人走后,赶紧收拾包裹,拿了苏培盛房间里很多值钱的东西,冒雨跑了。
另一边,把苏培盛扔到乱葬岗后,一群人就各自分散开来。
而苏培盛,没过多久,就被野狗分食了。
“汐汐,苏培盛已死。”
“嗯。”
————
自苏培盛离开后,崔槿汐就没了助力。
甄嬛也因为皇上一次次的无视,开始自我怀疑,态度也消极了很多。
平时就跟沈眉庄安陵容待在一起,或者自己独自一人在住所附近走走。
直到她在河边遇到了果郡王。
两人相谈甚欢,之后更是时常见面。
小七把这事告诉了瓜尔佳·文鸳。
“那就,到时候由你去告发她私通好了。”
“为什么?”
“你适合,你想想,你天天在外面飞,要是看到了,立马飞去找胤禛,跟他一说,他立马就能去看现场,多刺激,你也能看现场,多好玩。”
“……有你是他的福气。”
“谁拥有我都是他们的福气。”
佑安在一旁认真点头,“确实。”
小七白了他们母子一眼,飞走了。
接下来的时间,小七一直守株待兔,等着抓奸,结果两人都很克制,哪怕已经互生情愫。
也不敢越雷池一步,就在小七不耐烦,准备让汐汐给它一颗催情丹的时候。
在中秋夜宴过后,甄嬛两人又碰在一起,也许彼此都有些醉了,也许是月色太美,两人开始互相动手动脚。
小七激动坏了,赶忙往回飞,在半路上遇到准备去找瓜尔佳·文鸳的胤禛。
飞到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说:“抓奸,抓奸,有人私通。”
“什么?谁?”
“莞常在,果郡王,在一起亲亲。”
胤禛压制住怒火:“在哪?”
小七飞起来,“跟着我,跟着我。”
到了两人偷情的门外,已经能听到运动的声音了,看来两个人已经进入最后一步了。
“高无庸,进去,抓起来。”
“嗻。”
高无庸带着几个人,推开门,冲了进去。
“啊……”
门内传来了甄嬛被吓到的叫声。
等到差不多了,胤禛才进去,坐在下人搬出来的椅子上。
“勾搭在一起多久了?”
两人跪趴在地上都不敢回答。
“都不说是吗”,胤禛直接站起来,“无所谓了,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情,那就等着你们的家人跟着你们一起陪葬吧。”
两人这才急了。
“皇兄皇兄,都是臣弟的错,臣弟额娘她不知道啊,求皇上饶了臣弟额娘吧。”
“求皇上饶了嫔妾的家人,一切都是嫔妾的错,是嫔妾醉酒把他当成皇上您,求皇上看在嫔妾一心只有您的份上饶了嫔妾的家人吧。”
小七飞到甄嬛头上:“骗人,骗人。”然后在她头上拉了一坨鸟屎。
“小七,走,高无庸,善后。”
“嗻。”
回去的路上,胤禛问小七,“你是发现了之后就跑去找朕的?乖宝知道吗?”
“不知道。”
“那等会回去就别跟她说。”
“为什么?”
“怕污了她的耳朵。”
“要金子。”
“行,明日让人给你打个金子鸟窝如何?”
“可以可以,保证不说。”
“真是比猴子还精。”
“猴子蠢,还不会说话。”
“有理。”
一人一鸟一路聊到武陵春色。
“你们两个怎么一块回来了?”
“半路遇到了。”
‘抓奸成功了。’
“哦~”
胤禛看她的表情,总觉得她好像知道了什么。
但从刚才的问话,她应该不知道才对。
“挺晚了,我们休息吧。”
“好啊。”
翌日,胤禛回到九州清晏,写了一道让果郡王即刻动身去剿匪的旨意。
至于果郡王本人有没有出去剿匪,谁也不知道,只是有人看到穿着果郡王衣裳的人骑着马,带着一队人马,大清早的往城门外快速骑马而去。
十天之后,却传来了,果郡王身亡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