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凡,你!”
被张一凡直接打断话的秦淮茹,脸上变得更加难看了。
尽管刚才张玉芬杀鱼的时候她在屋里照顾受伤的棒梗,可外面的反应她依旧听的清清楚楚。
原本她还在考虑要不要上门借点鱼给棒梗补充点营养。
只是她还在洗菜就看到了张一凡端着鱼去后院。
觉得柳暗花明的秦淮茹准备拦住张一凡用家里的情况求张一凡借点鱼给她。
哪想到,她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张一凡骂了。
眼泪止不住地流。
可无情绕开的张一凡连头都懒得扭。
等张一凡把红烧鱼和鱼头汤送到四叔家返回的时候,他看到秦淮茹还站在中院可怜兮兮地流着眼泪。
对于这样的人,张一凡一个字都懒得说。
直接就回了家。
“哥!
秦淮茹又找你借鱼了?”
“小凡,细说说!”
看到张一凡进屋,张玉芬和抱着孩子喂鱼汤的杨蜜立刻兴致勃勃地询问。
“是啊!
还自称姐!
求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骂回去了。
真是太不要脸了。
我可不是傻柱,更不会做傻柱那样的事。”
张一凡满是嘲讽意味地说着秦淮茹刚才做的事情。
其实不光秦淮茹期望张一凡能像傻柱一样对他。
就连杨厂长也有这样的想法。
傻柱因为搞破鞋的事情被调去翻砂车间。
李怀德这边有张一凡这边的支持,招待并没有受影响。
可杨厂长就不一样了。
接连两次招待都办的差强人意以后,他的秘书就向他汇报了打听到的张一凡为李怀德做招待餐的事情。
“张师傅,你来了!
稍等一下,我跟厂长汇报一下。”
张一凡是在车间接到向前进主任的传达,说杨厂长找他的。
来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杨厂长的秘书正在门口等着。
然后就被要求在办公室门口等待。
不明所以的张一凡,皱了皱眉头并没有说什么。
不过,很快就被他带进了杨厂长办公室。
“张师傅!
我听说你的厨艺不错!
傻柱做出那样不要脸的事情被调进翻砂车间后,厂里招待一直做不好。
现在组织需要你的厨艺,没有问题吧?”
甚至都没有让张一凡坐下,也没有任何铺垫,看似是跟张一凡商量,可杨厂长的语气中,似乎没有给张一凡留任何拒绝的空间。
“不好意思,杨厂长!
我是钳工,我为了国家工业化作贡献的。
不是官老爷的厨子,更不是任人欺压的奴才。”
本身就觉得跟杨厂长没有什么共同语言的张一凡,又不想脚踩两只船,在杨厂长和李怀德之间搞平衡。
面对杨厂长询问似的命令他直接选择了怼回去。
“张一凡!
你无组织无纪律!
怎么说话的?”
被张一凡话怼的脸色铁青的杨厂长,直接拍案而起,用手指着张一凡大声质问道。
“行!
我无组织无纪律是吧?
你是厂长,不在轧钢厂一手遮天,是官老爷!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那我去部里面问问!
为什么你一个轧钢厂厂长要代表组织要求我去做饭,是我钳工技术国家的工业建设不需要了?
还是你这个官老爷的胃比国家的工业建设更重要!”
不要说在这个时代,就算是在后世,有技术再说,张一凡都不可能害怕杨厂长这样的人。
更何况,以他现在的声望以及跟李怀德的关系,张一凡真不需要去害怕杨厂长。
更何况,杨厂长要是真敢对他使阴招的话。
张一凡真不介意,也像对待易中海和傻柱他们那样对待杨厂长。
反正以他的身手,想要找到杨厂长的地址对付杨厂长根本就不需要费什么事。
更何况,他还有伪装技能。
大不了再来个栽赃陷害,一切问题都能解决了。
“你!”
杨厂长也没有想到,张一凡竟然这么刚!
他一个轧钢厂的厂长,张一凡竟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这下子他有点骑虎难下了。
继续跟张一凡对着干,难道真的把张一凡逼到去部里告状不成?
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就算是他是轧钢厂的厂长,也肯定会受处分。
可他敢赌张一凡只是说大话吗?
他不敢!
张一凡只是一个学徒工的时候都不怕他,甚至敢讹诈他五千多块钱还有三个工位。
现在张一凡已经是八级钳工,可以说羽翼丰满了。
他怎么敢赌张一凡怎么可能不敢去告他?
“你什么你!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回车间了!
一个厂长,一天天正事不干,不想着怎么提供轧钢厂的生产就知道吃,难道是酒囊饭袋吗?
有你这样的厂长,轧钢厂可谓是朽木为官,禽兽食禄,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
杨厂长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可张一凡依旧不愿意放过他。
他秉承着,反正已经得罪了,那干脆就得罪死算了。
从心里他也没有想过再跟杨厂长打好关系。
大不了,等改开后,杨厂长再上台的时候,他就辞职下海。
反正,就算是什么都不干,凭借空间里面的东西,也饿不着他。
张一凡心里也打定了主意,如果混乱前这两年,杨厂长真敢借助于手中的权力为难他或者他家人的话。
张一凡就找个机会提前让他退休,或者更狠一点让他犯罪。
在华夏,什么人都少,就是不缺少当官的人。
少了一个杨厂长,轧钢厂照样会运转,甚至可能运转的更好。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张一凡就不相信,像杨厂长这样可以徇私舞弊,因为聋老太太的关系照顾易中海和傻柱的人,会是一个清正廉明的厂长。
再说了,就算他是,以张一凡的能力,也可以让他不是。
“行!
你走吧!
你快走!
我要办公了!”
被张一凡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的杨厂长,听着张一凡的大帽子一个接一个朝他头上戴。
深着这些话要说传出去对他影响的杨厂长,此刻因为理亏也不敢再硬碰硬了,只想着快点打发走张一凡这个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