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三人凑到一起,张一凡抬手,快速把傻柱和秦淮茹打晕。
反正他现在盯着易中海的脸,就算是傻柱和秦淮茹醒来要怪,也只会怪易中海,跟他张一凡有什么关系?
打晕后,张一凡快速把两人的衣服扒光。
对于不知道有多少男人,葡萄快垂到肚子的秦淮茹,张一凡可没有什么兴趣。
他把两人的衣服,由里往外从两人躺在一起的地方,朝门的方向随意扔起来。
造成了一种他们家进小仓库门,就开始脱衣服的假象。
张一凡又从空间取出纸笔,用左手写上了几张纸条。
做完这些后,靠在门上听了一下外面的声音。
确定没有人后,他快速闪了出去,又把门关上。
走在回食堂的路上,张一凡已经变回了他自己的样子。
重新来到食堂,他把刚刚写好的纸条团成的团子随意用手指朝周围弹了过去。
反正他写了好几张,总有人会好奇看到。
只要有人看到内容,傻柱跟秦淮茹两人就会暴露。
“哎呀!
傻柱胆大包天竟然敢顶风作案在小仓库搞破鞋!
大家快去抓奸啊!”
“抓流氓去了!”
事情的发展也果然不出张一凡所料。
他刚走几步,就有人已经拆开他弹出的小纸团后嚷嚷了起来。
食堂吃饭的工人,呼啦啦的开始站起来朝小仓库跑。
无论任何时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都不少。
更何况,捉奸的机会谁不珍惜呢?
或许也该傻柱跟秦淮茹俩人倒霉。
当一众工人推开小仓库的门,看到里面的情形时。
两人竟然正巧悠悠醒来。
张一凡原本只是不想捉奸的时候两人不清醒。
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两人竟然如此配合!
“啊!”
睁眼看到光溜溜的傻柱,又感受到自身情况的秦淮茹,在门被推开的时候,还配合地惊呼一声。
旁边的傻柱倒是没有惊呼,甚至没有出声。
此刻他在想,易中海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自从何大清离开四合院,傻柱可以说在内心深处早就把易中海当爹一样看待了。
他们两人从来也没有闹过什么矛盾。
就算是他对易中海处理聋老太太事情的方式感到不理解,但也没有跟争吵过。
易中海为什么要这样做?
傻柱心里实在是想不通。
“太不要脸了!
大白天竟然在厂里做这种事!”
“哎呦喂!
两人这是急不可耐了!”
“看样子,真的很着急!”
“刚才后厨的人说傻柱耍流氓,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可能真没有冤枉他!”
“秦淮茹挺白的啊!”
“怪不得傻柱天天秦姐秦姐的叫。
原来还真是情姐姐啊!”
“太不要脸了!”
“奸夫淫夫!”
“真丢人!”
尽管秦淮茹已经抓起傻柱的一件衬衣盖在她自己身上。
可在众目睽睽之下,她也是顾头不顾腚,依旧是春光乍泄。
“呜呜呜!”
以前她流眼泪可能是装,这一次羞愧难当之下她真的流下伤心的眼泪了。
众目睽睽之下,秦淮茹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下意识的她朝傻柱后面躲了躲。
双手紧紧抓住刚刚捡起的傻柱的内衣。
头埋得极低,恨不得把脸都埋进胸口里。
她想不通,易中海为什么要这样做?
秦淮茹不是不知道易中海想撮合她跟傻柱。
可现在为什么要陷害她跟傻柱啊?
这个时代,作风问题有多严重,秦淮茹不是不知道。
想到这件事传到四合院,三个孩子从此都会被人指指点点,秦淮茹眼泪更是像决了堤一样。
可不管她有多伤心,在场的人,无论是男女没有一个人同情她。
“成何体统!
太不像话了!
妇联和保卫科的同志,在不在?
这样的作风问题,要从快从严处理。”
听到动静跟过来的李怀德,阴沉着脸推开人群,来到现场,看到两人的情况后,直接怒喝道。
如果说刚刚他只是因为傻柱的混不吝不配合工作想整治傻柱的话。
现在看到他垂涎已久的秦淮茹竟然被傻柱尝了鲜。
羡慕嫉妒恨之下,李怀德已经决定要让傻柱翻不了身。
“傻柱,秦淮茹!跟我们一起去保卫科接受调查。
其他人不许起哄,无关人员都散开。”
李怀德的话音刚落,就有保卫科的干事快速挤进小仓库开始维持秩序。
还有两个干练的中年妇女,胡乱捡起一件秦淮茹的衣服,扔到她身边,嫌弃地喝道。
“给广大女同胞丢脸的贱人!
骚气还没有散完?
还不遮住你那肮脏的东西?”
“不是……,不是这样的!
我是被人陷害的!
呜呜!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一个寡妇我容易吗?”
秦淮茹从无声呜咽到崩溃地大哭起来。
“谁陷害你们了?
你跟傻柱搞破鞋,是这么多工人同志亲眼所见。
难道我们冤枉了你们俩不成?”
“就是!
你还有脸喊冤?
你们的衣服难道是别人给你们脱的不成?”
“什么意思?
难道你还想像狗交配的时候被粘在一起才承认搞破鞋?”
听了秦淮茹的话,不管是妇联的女同志,还是保卫科的干事,都觉得她这是强词夺理,强行挽尊。
“秦淮茹你说有人陷害你,是谁?
是傻柱吗?
你是不是想说傻柱对你用了强?
如果这样的话,那傻柱就要当靶子吃花生米了。”
“呜呜!
不是傻柱,我和傻柱都受害人!
是易中海,是他把我们俩打晕的!”
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秦淮茹哪还有心情算计其他的事情。
她就想把易中海拉下水。
只要调查出是易中海陷害的他们俩。
那么她和傻柱就不算搞破鞋了。
名声虽然肯定会受影响,但至少情况不会是最糟的。
“易中海,易中海你个绝户,你为什么要陷害我们俩?
我刨你们家祖坟了吗?”
被妇联的女同志踢了几脚似乎才回魂的傻柱。
想不通为什么,他索性不想了,也不管易中海在不在场了, 直接大声质问了起来。
他觉得就算是易中海不承认,厂里介入,也一定能查明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