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四叔一家也都在张一凡家一起吃的。
本来就勤快心细的妹妹张玉芬,经过这段时间张一凡的培训,厨艺不说突飞猛进,但也像模像样了。
就连母亲吴二丫吃饭的时候,也忍不住夸了她几句。
吃完饭,张一凡就跟妹妹一起把母亲的行李送到倒座房。
之前张一凡已经跟妹妹还有母亲都说了,母亲在城里这段时间,先跟妹妹挤一个床。
倒不是张一凡不想给母亲在家里单独铺一张床。
毕竟,他空间里面有从易中海他们收取的床。
只要他想办法给这些床稍微做点手脚,就能找个借口拿出来用了。
可当他提出来的时候,不但母亲吴二丫觉得没有必要。
就连妹妹也提出想跟母亲睡一起,晚上母女俩也能说说话。
最终,张一凡也没有坚持,就按照她们的想法,让母亲先跟妹妹挤一张床睡觉了。
好在,仅仅母亲仅仅进城三天,也就是星期二的上午,杨蜜就感到肚子疼,而且见了红。
不得不说,闫家人这一次确实遵守了他们跟张一凡的约定。
母亲吴二丫一喊人,在家的杨瑞华和于莉两人就跑了出来。
随后,杨瑞华跟张一凡母亲吴二丫一起送杨蜜去了医院。
而于莉则是自告奋勇跑去轧钢厂通知张一凡。
正在车间认真工作的张一凡,听到门卫传话有个女同志通知他,杨蜜要生了,已经送医院后,立刻就找到工段长杨恩林请了假。
只是,让张一凡没有想到的是,当他骑着自行车来到轧钢厂大门口的时候,竟然见到通知他的是于莉。
“于莉,谢谢你来通知我!
我先去医院了,你自己回大院吧!”
说实话,这个时候张一凡也没有什么心情跟于莉掰扯什么。
他只想打发了于莉,尽快赶到医院看看杨蜜的情况。
可事与愿违,于莉可不这样想。
这段时间她一直想要找个跟张一凡独处的机会都没有成功。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怎么可能什么话都没有说就放弃了呢?
“小凡,我也跟你去医院看看吧!”
看着张一凡连自行车都没有下就要从她面前通过,于莉快走几步,直接就坐到了自行车的后座上。
张一凡尽管心里不愿意,可他也不能当着大门口门卫的面把于莉赶下去。
更重要的是,毕竟是坏事他确实做了,捅破了人家的膜,张一凡现在在人家面前终究还是硬气不起来。
“小凡,我没有想到你也是个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混蛋!”
两人刚离开轧钢厂的反问,在路边无人的时候,坐在后座的于莉带着满腔幽怨说道。
“于莉,不是我无情。
上次的事情本来就是我喝醉了,阴差阳错发生的。
你要清楚我们俩现在都有家庭。
一旦我们之间的那种事曝光了,对你,对我是什么样的严重后果,你想过没有?”
尽管张一凡不想刺激于莉,以免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可有些话该说还是要说。
“我不管,张一凡你休想提起裤子不认账。
你看看我现在过的什么日子?
天天为了吃饱肚子算计来算计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你要想办法帮我也找个工作。
不然的话,那天我要是受不了了,你就不要怪我把我们的事情说出去了。”
于莉说这话的时候,尽管不能说咬牙切齿。
可她话里威胁的意思张一凡也真真切切感受到了。
特别是于莉抓住张一凡衣服的手,在说话时,不自觉地用起了力,抓的张一凡都感觉到了疼。
“于莉!
我们是成年人,做事不能凭意气用事。
你想过没有,不说我这个轧钢厂的普通工人没有这个能力。
就算是我有能力给你找个工作,你怎么给闫家人解释?
难道说是我这个前对象看你日子不好过,给你找的?
你觉得闫解成就算再窝囊,他一个男人受得了吗?”
轻轻叹了口气,张一凡没有直接拒绝于莉,而是选择了委婉反问的形式。
说实话,说这个时候没有后悔当时没有管住下半身,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事情已经发生,膜也他捅破了,他又不能给人修复了。
这个时候虽然不能说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可面前在于莉面前至少他是处于弱势地位。
“张一凡!
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也知道一时半会你不可能弄到工作岗位。
我给你时间,我给你到年底的时间。
现在大家不都说你今天要升八级钳工了吗?
只要你升了八级钳工,想办法跟轧钢厂要个工位,对你来说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
可现在的于莉可不是当初的于莉了。
跟着闫家人锻炼了那么久,已经学会了算计。
或者说自从闫埠贵跟张一凡谈成交易把任务分给她的时候,于莉就已经在心里打定主意了。
“于莉!
我知道你可能感觉现在的生活不如意,因此有点想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可你想过没有,不如意事常八九,其实大多数人的生活跟你是一样的?
尽管闫埠贵一家爱算计,可你们也不是过不下去啊!”
张一凡不敢刺激于莉,只能苦口婆心劝她。
现在张一凡唯一庆幸的是,当初在地窖他在最后时刻保持了清醒。
否则的话,现在要是于莉要是跟娄晓娥一样开花结果,那他的麻烦就更大了。
“张一凡!
我不管,为什么你跟杨蜜能过那么好的日子,我就只能天天煎熬?
反正话我已经说了,如果到年底,我还找不到工作,你就不要怪我不念旧情了。”
说完,于莉根本就不等张一凡回答,直接行驶的自行车上跳了下来。
“特么的!”
感觉到自行车一轻,回头看到渐渐远离的于莉,张一凡忍不住的低声骂了一声。
到年底可没有多少时间了。
说实话,张一凡有的是手段让于莉消失。
可他也知道,自从捅破了人家那层膜之后,他也确实欠人家的东西。
一个工位倒不是什么大事,他担心的是于莉得了工位以后依旧不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