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张一凡的态度,杨蜜心里非常满意。
再加上,她本来就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于莉约见张一凡这件事在他们俩这里就算是结束了。
小两口吃完饭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
闫解成跟于莉的婚事很快就到了。
这可是闫家的大事。
住在对面的张一凡就听见他们家开了几次家庭会议。
当然,争论的重点不但有要请那些人,摆几桌席面。
更重要的是,父子俩在不断“友好”地争论,婚礼钱该谁出?
收到的礼金该怎么分配?
最终,姜还是老的辣,闫埠贵可以说是大获全胜,闫解成不但要负担举办婚礼产生的80%的费用,婚礼收的礼金他还一分都拿不到。
至于请那些宾客,老谋深算的闫埠贵不但打算请全院的住户,甚至连他学校的老师以及一些亲戚他都没有落下。
本来就不打算参加闫解成婚礼的张一凡,听到闫埠贵一家人上来婚礼摆席的菜式的时候,就更没有兴趣了。
?张一凡不打算给闫埠贵面子,四叔一家自然也是一样。
闫解成和于莉两人结婚,并不是选择在星期天,而是大家都上班的星期四。
“小蜜,今天晚上我们不在家吃饭了,去后院四叔家吃饭吧!”
下班的路上,骑着自行车的张一凡对自行车后座上的杨蜜说道。
尽管闫解成和于莉的婚礼是中午办的,而且办到可以说怨声载道。
可张一凡和四婶他们都是双职工家庭,中午没有人在家,又没有上礼。
即便是晚上张一凡也懒得在前院看对面秀操作。
眼不见心不烦,他打算晚饭在四叔家吃。
反正他们两口子以前也经常这样做。
“行啊!
正好家里还有条鱼,我们把它带过去,再给四婶带点鸡蛋。
四叔四婶他们的工资不如你高,给四婶补身体次数也不多,正好趁着机会再给四婶补一补。”
其实杨蜜和四婶她们后厨比张一凡车间下班要早一点。
但杨蜜都是等张一凡下班了坐自行车回家。
四婶则是下班后就会去托儿所接了玉芹提前回家。
等他们两口子到四合院的时候,其实四婶已经回到家了。
到了四合院门口,让张一凡惊讶的是,闫埠贵这个喜公公,竟然在儿子大喜的日子依旧守在四合院大门口当门神。
“小凡,你们两口子下班了啊!
那个,今天解成结婚,你上班,没有参加,你看?”
好家伙,张一凡心里不由得大呼好家伙!
先不说两家的关系了,就算是普通邻居,也没有这样死乞白赖想占便宜要礼金的吧?
闫埠贵这不单是不吸取教训,还完全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啊!
“想让我上礼,可以啊!
尽管我们两家关系不到那个程度!
你闫埠贵脸都不要了,再次开口了,我也不能不给面子。
但我上来礼,你今天晚上要给我弄一直四碟八碗的席面招待我。
要是席面太难看,你闫埠贵就不要怪我不给你面子,掀桌子了!”
闫埠贵第一次请他的时候,张一凡就已经明确表示不参加了。
现在婚礼过了,还想让他补礼金,真是占便宜没有够啊!
“那个,小凡,其实我不是让你上礼。
就是想着你们两口子上午不在家,想想给你们两颗喜糖沾沾喜气。”
说着闫埠贵就从兜里掏出了两颗最便宜的一分钱两颗的乌龟糖。
尽管张一凡知道,接了这价值一分钱的糖会让闫埠贵心疼,可他还是嫌弃地看了一眼说道。
“闫埠贵,我也不想占你的便宜。
你这糖还是留着给愿意给你们家上礼的人吃吧!”
他空间里面还有很多这个时代最好的大白兔奶糖,对于乌龟糖,他是真嫌弃。
说完,张一凡就不再理会闫埠贵。
进了家,杨蜜收拾了家里腌好的鱼和十来颗鸡蛋,张一凡想了想又拿了两瓶酒,装了兜花生米,两口子就一起去了后院。
“四婶!
我们来蹭饭了!”
进了后院,到了四叔家门口,杨蜜就笑着对屋里喊道。
“小蜜,你们来了,快进来吧!
哎呀,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
你们两口子要是不想做饭,就让小凡来打声招呼我多做点就行了。
怎么又带那么多东西啊!”
尽管每次他们两口子来吃饭,带东西的时候,四婶都会说这样的客套话。
可不管是张一凡,还是杨蜜都清楚,四叔两口子其实真不想占他们小辈的便宜。
只不过,注重亲情的张一凡,怎么可能他们两口子在前院大鱼大肉的吃,眼睁睁看着四叔一家人在后院吃糠咽菜?
他不但带了东西过来,甚至于下厨他都包揽了。
四叔两口子对他那么好,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怀着孕的四婶上班累了一天,回到家在做他们六七个人的晚饭。
当然,摘菜的事情还是交给四婶和杨蜜。
等走路的四叔回到家的时候,张一凡已经做好了四菜一汤。
“小凡,闫埠贵刚刚有没有跟你要礼金?”
四叔刚一进屋,看到张一凡就笑着问道。
“他刚刚问过四婶了,你回来又跟你要了?”
刚刚聊天的时候,张一凡他们两口子已经跟四婶说了闫埠贵的事,知道闫埠贵问四婶要了。
只是没有想到,被四婶拒绝后,见到四叔又要了一次。
“要了!
我没有搭理他!
什么人啊!
明知道我们跟他关系不好,上门请的时候就拒绝了。
婚礼办过了,还好意思再要。”
四叔忍不住蛐蛐起了闫埠贵。
说着话,玉珠和玉芹两个小姐妹已经把板凳放好。
张一凡照例跟四叔先喝酒。
四婶和杨蜜两个人则是一起讨论着刚刚在中院洗菜时听到的关于闫解成婚礼上的笑话。
特别是婚宴上的菜式。
好家伙,四桌婚宴,所有人都猜测加一起都没有用到一斤肉。
最好的菜,就是闫埠贵自己钓的鱼晒的鱼干。
可由于闫埠贵不舍得放盐,有些鱼干时间过长,都已经变质了,那个味道可想而知。
就算是闫埠贵请了傻柱这个大厨,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食材和佐料,最终宴席也是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