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婆媳俩都是寡妇,以后就算是娶了孙媳妇也是寡妇。”
尽管贾张氏骂的难听,可杨蜜也并没有太在意。
他不是什么大小姐,在农村比这更难听的话,她也听过不少。
要知道那些婶子大妈,人均都是撒泼打滚的高手。
而她的反击策略也是很清晰,就是抓住贾张氏的软肋。
“小浪货,我诅咒你结婚就守寡!”
破了防的贾张氏,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开始了人身攻击。
“老寡妇,我听说你丈夫死了后,你也没有工作。
大院里面有个邻居一直照顾你。
对你儿子更是视如己出,
你儿子到底是他的,还是你丈夫的啊?”
得到张一凡指点的杨蜜,出口又是王炸。
她虽然没有指名道姓,可四合院哪个人不知道,对贾家最照顾的,非易中海莫属。
“贱人,你胡说!
你敢毁老娘的名声,老娘撕烂你个贱人的嘴。”
上头的贾张氏,这一刻彻底忘记了张一凡的威胁,直接就张牙舞爪地朝杨蜜冲去。
“哗!”
“老虔婆,你敢动手?
我小凡哥说了,你家有多少家产,那就打多少家产的,没有钱看到时候我会不会把你送牢里去 。”
杨蜜当然不会吃眼前亏,先是把盆里洗衣服的水直接把贾张氏泼成落汤鸡。
随后又一次搬出来张一凡。
杨蜜也很聪明,她也发现了,不但张一凡教给她的怼人方法管用,就连张一凡的名头也很管用。
这也是她能一对三不落下风的根本原因。
“老贾啊,你快回来把这个贱人带走吧!
我们孤儿寡母快被欺负死了。
你睁开眼看看吧,就是这个小贱人!”
被一盆凉水浇到头上,理智回归的贾张氏,愣了一下后,不敢再动手,于是一屁股坐地上开始招起了魂。
“原来这个大院可以随意招魂,搞迷信活动,我还真不知道呢!
正好,我现在就去街道办问问,是不是这个大院的有些人是不是因为上面有人,就可以随意招魂。”
说着,杨蜜就把衣服放进盆里,端着盆就作势要去街道办举报。
“谁说我招魂搞迷信了,我就是想我们家老贾了,怎么了,不行吗?”
坐在地上拍着大腿的贾张氏,被杨蜜吓一跳后,急忙强词夺理道。
“想你们家老贾?
你就不怕你们家老贾知道了他走后那么多男人照顾你的生活,供养你和儿子后会带你下去跟你团聚?”
这一次,杨蜜就差指着贾张氏的鼻子数落她在老家死活当半掩门了。
可现在的贾张氏,稻草绳子担石头,两头怕。
她既怕杨蜜去街道办举报,这样的话,她的惯用招魂伎俩就不敢用了。
她又怕张一凡回来找她要赔偿,所以束手束脚不敢对杨蜜动手。
无奈之下,贾张氏急中生智,直接朝旁边一歪,假装被杨蜜气晕,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就这点本事也敢找本姑娘的麻烦!
也不知道谁惯的你!”
杨蜜也懒得管她是真晕倒还是假晕倒了。
端着洗衣盆回了前院。
按理说,贾张氏晕倒在了地上,一大妈和三大妈都在周围。
可一大妈刘翠兰被杨蜜提到了伤心事,想起来以前易中海的种种异样,现在恨不得撕了贾张氏,怎么可能再假装好心去扶她?
没有好处的情况下,杨瑞华更不可能多管闲事。
而且,她心里其实也担心张一凡下班回来后,要是知道了刚才的事情,会找他们家的麻烦。
此时的她,装都不装了,直接端着盆也跑回了前院。
此时,正是暑假期间,闫埠贵的伤因为营养不足,并没有痊愈,还在床上躺着。
杨瑞华跑回家也是找他商量对策。
其实杨瑞华猜的不错,张一凡下班刚骑车回到家,杨蜜就开始显摆她的战绩。
特别是把贾张氏装晕的样子,描述的有模有样。
“不错,看样子你对付这些禽兽已经有了经验。
不过,作为家里的顶梁柱,你受了欺负,我也不能无动于衷。”
说着,张一凡转身就打算出门找杨瑞华去算账。
“小凡哥,我看对门他们好像朝我们家来了。”
不光杨蜜看到了,张一凡也看到了杨瑞华扶着已经瘦成皮包骨头的闫埠贵从家里走出来,然后径直朝他们家走了过来。
“小凡!
我跟你三大妈是来道歉的!”
刚过院子中线,或许是看到张一凡想要出门,闫埠贵就有气无力地说道。
丝毫没有顾及周围人正在出入大院的人的诧异眼神。
现在的闫埠贵已经不考虑面子问题了。
他只求张一凡听说了事情后,能看到他主动认错的份上,不再讹他们家的钱。
“闫埠贵,我记得我跟你说过,道歉要是有用的话,还要派出所的公安干嘛?
多余的废话我也不多说,看你们两口子态度诚恳的份上。
赔偿小蜜100块钱的精神损失费,今天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你也不想把事情闹到学校,到时候丢人又丢工作吧?”
张一凡最后还是手下留情了,毕竟这次是他讹钱最少的一次。
“张一凡!”
听说张一凡又要讹100块钱,闫埠贵还没有说话,罪魁祸首杨瑞华就急了。
“闭嘴!”
杨瑞华刚刚愤怒的喊了张一凡一声就被闫埠贵厉声喝止了。
尽管张一凡这两个月没有讹钱,可张一凡反向讲价的操作,闫埠贵还历历在目,他怎么敢再让杨瑞华说话。
“小凡,我们赔!
一分不少的赔偿。
你以前说过,犯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三大爷心里记着呢!
这次确实是你三大妈的不对,让你对象受得了伤害,我们心甘情愿的赔偿。”
等杨瑞华委屈地闭上嘴,闫埠贵才满脸堆笑地答应了张一凡的要求。
100块钱虽然让闫埠贵心如刀割,痛苦万分。
可如果张一凡再加价的话,他也不得不答应。
就像张一凡说的,他真不敢把这事闹到人尽皆知。
在四合院内,大家排挤张一凡,做了就做了,没有什么。
可一旦外面的人知道了,他的工作真要受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