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个年代,张一凡也不担心得罪这些领导。
他虽然拿着学徒工的工资,可他也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人。
只要他不犯罪,就算是杨厂长也没有权力开除他。
等到他上班了,只要慢慢表现出技术上的进步,张一凡相信,肯定会得到领导的重视。
轧钢厂也不是他杨厂长一手遮天的地方,张一凡怕什么?
当然,他们也可能跟张一凡卡制度,让他做完三年的学徒工再允许张一凡考工级。
真要是那样的话,张一凡也无所谓。
大不了,到时候再坑几次四合院的禽兽,他还能缺了钱花?
现在他那么多钱在明面上,也不需要担心收入与支出不符被人怀疑。
“一凡啊,厂里既然出面了,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方案的。
难道你连咱们厂你都不相信吗?”
王科长也没有想到张一凡这个刚从农村到城里来的小伙子那么大胆,竟然敢直接拒绝他。
他接到杨厂长指示的时候,还以为就走个过场就能完成任务,哪想到张一凡竟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王科长肯定不可能就这样回去跟杨厂长交差,于是就用整个厂来道德绑架张一凡。
“王科长,我肯定相信轧钢厂,但这件事不是在厂里发生的。
而且还涉及到我们大院的其他人,派出所已经在查了,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再麻烦厂里。”
张一凡还是不顾王科长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拒绝了他的提议。
反正,张一凡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不管王科长怎么说,他今天都不答应。
杨厂长想要救人,那他就要亲自出面,这样的话,张一凡才好提条件。
最终,王科长脸色难看地带着赵瑞离开了四合院。
等他们走了,想了想张一凡还是到派出所又问了一遍案情进展。
这一点王科长确实没有撒谎,虽然没有查出到底是谁偷的钱,但他们任何人的嫌疑也都没有洗脱。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没有新的证据补充,那么到最后,丢钱这个责任很有可能就得由他们四人共同承担。
得到想要的信息后,张一凡就溜达着回了家。
他现在还在装受伤,走路别扭,也懒得到处逛。
让张一凡没有想到的是,杨厂长似乎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比他想的还要深。
下午下班,杨厂长就跟着下班的许大茂一起来到了四合院。
从他没有带任何其他工作人员,张一凡就猜测,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轧钢厂的事情,肯定是他自己私人的行为。
张一凡不知道他跟聋老太太到底是什么关系,是不是真有把柄在聋老太太手里。
但这对张一凡来说根本就不重要,反而更让张一凡确信他见王科长他们的时候的想法能实现。
“一凡,今天杨厂长不辞辛苦,亲自来慰问你,这可是你天大的荣幸啊!”
不知道实情的许大茂,在杨厂长面前谄媚地笑得跟朵花一样,说话也是极尽巴结。
“嗯!
杨厂长,感谢你亲自来慰问。”
尽管张一凡心里明白杨厂长的目的,但当着许大茂的面他也没有揭穿。
他一个学徒工,在家受的伤,杨厂长凭什么来慰问?
即便要慰问,也应该是他刚受伤的时候慰问,也不应该是他都伤了那么久了才来啊?
“张一凡同志,每一个轧钢厂的工人,都是我们轧钢厂不可或缺的部分。
我得到消息太晚了,来的也太晚了,让你受委屈了。
许大茂同志,感谢你带我过来。
我跟张一凡同志有几句话要说,你上了一天的班应该也累了,就先回家休息吧!”
说了一句没有任何营养的场面话后,杨厂长首先打发了碍眼的许大茂。
许大茂虽然错愕,但面对厂长他哪里敢拒绝?
只能灰溜溜地离开了。
“张一凡同志,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
刚才我说的话,也是我们厂领导的共识。
易中海和刘海中两位老师傅,确实是厂里目前不可或缺的师傅。
我来就是跟你商量一下他们这件事的解决方案。
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能答应的我尽量答应你。”
尽管今天应该算是来求张一凡的,但杨厂长觉得张一凡一个学徒工,应该不会不给他一个厂长面子。
因此说话的语气,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说是商量,可话语中根本就没有商量的意思,似乎习惯性带着命令的口吻。
而且话里的潜台词张一凡也听得出。
那就是他认为张一凡提的条件不合理或者太高的话,他就不会答应。
“厂长,我今天也去派出所问了。
现在他们俩只是嫌疑人,最终可能还不是他们俩作的案。
到时候查清楚了,派出所自然会释放他们的。
对于易中海来说,其实在哪里养伤不是养伤呢?”
张一凡也不惯着他,反正也没有求他的地方。
张一凡更对仕途没有任何想法,他还真的不能拿张一凡怎么样。
“张一凡同志!
其实你的诉求无非是把丢失的钱找回来。
这一点我这个厂长给你作保,难道你还不相信吗?
如果这个钱他们拿不出,大不了到时候我这个厂长替他们垫,怎么样?
这下放心了吧?
至于说老太太在你家住几天,你要是不舒服,我也可以做主让他们赔偿你的钱,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杨厂长又不傻,张一凡没有按照他的话提条件,其实就是拒绝了他。
这让他心里很不悦,刚刚还挂在脸上的虚伪的笑容也慢慢的收敛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这个轧钢厂的最高领导亲自来到张一凡家里跟张一凡商量,张一凡这个刚从农村出来不久的孩子竟然没有立刻感恩涕零地答应他的要求。
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他只能自己提出打消张一凡顾虑的条件。
今天他亲自来找张一凡,就是为了尽快把事情解决了。
看到杨厂长终于不是刚刚那种一副高高在上,像是施舍的样子了,张一凡压住心中的喜悦,嘴角忍不住地微微向上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