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远从进入白老住的房间,就神识打量,这个整洁简单的房间,一位花白头发的老者躺在一张木床上,唯一不同的是,这张床上盖了两床厚被子,老者的脸上,时不时眉头微蹙,好像是做梦了,又好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似得。
不用把脉,苏文远就知道老者身体中,尤其是一双腿上,寒毒侵入骨髓。
感受着房间中的暖和,苏文远就知道,这里肯定有暖气,只是开的有点早,但是根据老者的身体状况来看,这也正常,要不然他身体中的寒毒被这冬天的节气勾引,爆发后,后果不堪设想,不是一般人能抗住的。
同时心中也明白了,为啥沈老不给他驱除干净寒毒,还不是这位老人身体状态不是很好,而沈老正是用了渡气归元,金针封穴之神技。
先是将老者体内的寒毒,以自身的内劲催动,封存在几处不重要的窍穴中,然后以无上针灸之法,让内劲催动激发老者体内元气,将那几处窍穴封印,并在生活中不断地消磨寒毒,以达到正常人。
可惜老人身体状况不是很好,所以这么多年,寒毒依旧还是很猛,每年冬天会因为时节变化,诱发寒毒大规模的冲破封印,影响老者的身体健康。
也就是白老家里条件好,能弄到不少上好的补品和珍贵的药材,这才能安稳到现在。
看来针灸只是一个治疗方法,而真正起作用的还是沈老给留下的药方,这种慢办法,也只是针对老者这种身体受过大创伤,伤了根基元气,这才只能慢慢的温补保守治疗。
就在苏文远脑海中思考着老者病情的时候,就听到白主任小声说道:“苏兄弟,你这会要不先给老爷子号号脉,等会也好施针治疗。”
“恩,那我就冒犯了。”
说着走过去,伸手就搭在老者手腕寸关脉处。
只是手指一搭上,就传来一股子寒流,就好像手指下是一节冰块似得。
闭目凝神,放出一丝真元随着手指进入到对方的身体内,想要看看,这身体中的寒毒到底有多厉害。
自己要不要一次给他根治了,刚才神识感觉这种寒毒对自己都是小意思。
这还是有上次得了机缘后,对于真火的参悟,尤其是对于离火阵的使用,有了更深的感悟,对于真元在体内的运用,有了新的认知。
这也是他敢说这个话的底气所在,尤其是如今第五层巅峰的修为,这可比武者所修炼出来的内劲强了多少倍。
几分钟后,苏文远站起身,示意大家出去说,然后三个人又从楼上下来。
白主任很是着急,看着苏文远的脸色,一点也看不出老爷子的情况好坏。
心中还吐槽,这个小苏,年纪不大,但是这份稳重沉着,就让很多人不及,心中不由得暗自点头,看来这小子还真说定得了沈老的真传。
三人落座后,白主任先开口问道:“如何?小苏,我家老爷子的这个寒毒,你能不能压制?我不求和沈老一样,一下子就能压制到,一年才发作一次,只要能缓解过了这个冬天,那就好办!我这边在想办法寻找沈老或者其他人来给老爷子诊治。”
苏文远沉思片刻后,心中也就明白了,这白主任其实对自己也就是抱着一线希望,并不是很信任自己,能治好,最起码像沈老一样将寒毒给压下。
看来,这白家估计在寻访高人,自己只是目前救急的,也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可是转过来一想,也不对啊!
四九城不少高人隐士,尤其是自己就知道不少修行界中的高人,为啥没人出来给他们这些为国卫民流血牺牲的英雄出来诊治一下。
这种寒毒对于他们这些高门大派来说,其实就不算事,不管是丹药,还是其他手段,瞬间就能解除痛苦,但是就是没人出面给他们救治。
而且看样子也不是所有的高层都能接触到这种人物,最起码白家算是这个四九城中的顶流了吧?但是他们家好像也不知道这种人物的存在,要不然也不会到处求医,认识沈老估计也是那个朋友给他们推荐的。
就苏文远所知道的,沈老那可是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尤其是关于修行界的事情。
甚至苏文远猜测,能给沈老传下这么厉害医术和针灸之法的人,追究到底就是修行界中的那个隐士高人。
从沈老的只言片语中苏文远也能猜出,他其实之前是有宗门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开了宗门,而且因为宗门的限制,囿于门规誓言,不能传授苏文远核心的秘法。
抬头看到白主任热切的目光,心中笑了笑,说道:“白大哥,既然你不把我当外人,那我就有话直说了。
白老的寒毒,现在只是初发,还不是很严重,但是完后每天,会越来越严重,直到沈老金针封穴失效,才是最厉害的时候,到那时,就是生死对抗的关键时刻。
白老要么挺过去,要么就直接寒毒冻死。我这里现在有两个办法,至于选择那个,还得白大哥和家里人商量一下再决定,都是有风险的。
其一,就是我继续用沈老传授我的渡气归元针法,在封印那些寒毒,只是这些寒毒多年积攒下来,越积越多,总有封不住的时候。随着白老年级越大,后面的危险也就越大。
其二,俗话说,堵不如疏。我想着,刚好利用沈老封印松动,寒毒一点一点溢出,我可以给白老辅以针灸烧山火之法,在配合药浴,将体内寒毒给导出来。
这个其中有个关键点,那就是白老的身体状态,要受到内外夹击,一个不小心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需要很多名贵好药辅助。好处就是能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
苏文远说完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就看白主任他们如何选择。
听了苏文远的话,白主任也是愣住了,这种方案,他可做不可主,但是今天请个苏文远来,一是沈老推荐,二是想要想缓解一下老爷子的难受。
所以客厅中顿时陷入到了静谧状态,突然楼梯上面传来了一阵拐杖敲击地板的声音,小王第一个反应过来,就冲上去了。
原来是白老醒了,苏文远也和白主任第一时间站起身。
只听到一阵浑厚且声音响亮的说话声,“我自己能走,不要扶着,撒开。”
随后就看到老者从楼上下来,第一眼看到苏文远,先是用眼神打量了一下苏文远全身,然后笑着说道:“年轻人坐,你就是老沈说的那个苏文远了!看你年纪,还没有我孙女大,你今年多大了?”
“白老,我今年十七岁了,已经上班了,年纪也不小了,等过年就十八岁了。”
哈哈,有点老沈的风骨,我刚听到你说的话了,看来是真学到了老沈的本事。
我这个寒毒,折磨的我已经五六年没有了,既然你今天来了,你先给我扎几针,让这个疼苦缓解一下,然后我在想想,选择那个合适。
年纪大了,越是爱活了,放不下这些孩子们,所以顾虑也多了。
都听白老安排,我说的也就是我的看法,如何能找到更合适的办法最好,只要白老不嫌我这是狂悖之言就行。
“哈哈,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的气魄,不要有啥顾忌,我很看好你!”
“您不觉得我年轻,相信我的针灸之术就好。”
苏文远知道这是人家在试探自己,想要先看看自己的手艺咋样,于是接下来就简单多了,让白老躺着,直接用针灸在腿上几处大穴位上,按照沈老的封印,加固了一下,然后用烧山火的手法,给老头驱散了全身寒毒带来的损伤,这才告辞。
白主任这次让警卫员小王开车将苏文远送回去,他则是陪着老头在家里,不知道在一起说什么。
苏文远让司机将自己送到前门大街就。这个时候才下午二点多,他也不打算回去继续上班了,这一个月连续上班,都没有好好休息过,今天就偷个懒,回家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