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远再次回到治安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正巧,碰上从楼上下来的三个人,其中一个是沈芸,一个精壮的颇有威势的中年男子,身边跟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高个子青年,只是青年左脸颊有个疤痕,看着有点吓人。
“小苏,正好下来找你,你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唐涛唐队,也是你们治安大队的大队长,这位就是你以后的直接领导林向东队长,他是负责你们第三小队的。”
“唐队长好,林队长好。”
“哈哈哈,前几天我就听到黄所长给我们治安大队要增加人,就是光打雷不下雨,这今天终于人到了。正好,向东在这里,人就交给你们小队了,你们自己熟悉熟悉。”
“嗨,本来我还想着给你们做个介绍,将人亲自交给唐大队长,看来都不用了。
那行吧,小苏,好好干,要是有人欺负你,找你沈姐我,我给你出头!哈哈哈。”
随后几人就这样又散了场,苏文远直接跟着林向东来到了一楼大办公室。
林向东不苟言笑,因为脸上的伤疤,笑了还不如不笑,苏文远判断这是子弹留下的伤痕,这个时代的医学只是救命,尤其是部队上的军医,压根不管什么美观,更没有现在的医美之说,所以这样的枪伤很常见。
在大办公室的最里面一张桌子前坐定,林向东,这才开口:“你叫苏文远?公安学校培训班学员,因为行政处分才被提前安排了过来?”
“是”
苏文远不知道这个林向东是什么意思,也就顺着他的话意,看他想要干啥?
对方眼神中有一种道不明的意蕴,看着苏文远过了半晌,苏文远很是坦荡的看着对方,没有任何退缩,也没有闪躲。
“我知道你为啥受了处分。我们三队这个月上的是中班,下午三点开始上班到晚上十一点下班,一个班八个小时。你先回去休息,下午再过来,到时候我给你介绍认识其他几个队员。”
“好的林队。”
也没有什么客套话,从屋子出来,苏文远也没有再去找谁打招呼,而是直接朝着派出所大院外走去,外面就是车站广场,迎面碰到了周晓鹏,带着一个两个辅警在门口换岗。
苏文远走过去说了一声,“周大哥,我们队长说下午三点前过来接你们的班,我先回去了。”
“哈哈,行,有空了聊,忘了给你说,你们上中班。”
看着广场上南来北往的人,拖着行李,急匆匆的,在来回走动,苏文远心中也是感慨颇多,这些来往的过客,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到这里,在这个车站的广场上,有着各种各样的情绪,离别、相聚。
而自己不也是一个人生的过客吗?在这芸芸众生中,自己甚至只是个神魂过客,借用人家的肉身,在这个时代,这个世界中,重新来过!
苏文远没想到自己能这么顺当的入职,原本的猜想也都成了梦幻泡影,接下来,就是埋头苦修,正常上班,度过这个艰难的时期。
心中闪过各种情绪,最后还是暂时的快乐替代了自己的所有忧郁和急迫。
拿出怀表看了一眼,此时距离中午还有一个多小时,考虑自己回去也没有啥事,还不如去鸽子市看看,经过最近的修炼,自己积攒的灵玉全部都用完了,自己需要这些灵玉来继续快速修炼,所以有必要再去鸽子市等地方看看。
淘换一些上好的玉料,制作玉符也能用的上,鸽子市那边他就有几个认识的人,专门淘换这些东西。
从火车站这里进入正阳门后,就来到了前门大街,这里可是最为繁华的一条商业街道。
顺着走了不远突然想起,那个绸缎店的女老板陈雪茹,自己上次还在他那里做了几件衣裳,好像忙完了,一直没有去拿,正好今天想起了,有空过去瞅一眼。
顺便将做好的衣服拿回来,就是不知道这么久了,那个陈掌柜的还记不记得自己。但是那几件衣服钱自己可是提前付了的。
还有就是在苏文远的记忆深处,这个陈雪茹店铺后面的院子中住着一个特务,自己如今是个公安,也顺便侦查一下。等到合适的时候,将这个人抓了,这不就是一个功劳吗?
心中还惦记着想去看看,前门大街上的小酒馆,有没有那个女掌柜徐慧真和蔡全无?自己上次也来找过,因为时间不对,人家都没有上班,今天不知道这会有没有上班,碰碰运气。
正走着,竟然在街道边碰上了几个自己院子的熟人。
“嗨,苏文远,你咋在这里?”
转头一看,在路边的墙角处,蹲着三个人,其中就有闫解放刘光天,另一个不是一个院子的,是隔壁院子的邻居,好像叫麻三,年龄稍微比自己大点。
苏文远看了一眼三个人,心中想着,伸手不打笑脸人,也没有不理他们,本来关系也不好,但是依旧说:“你们蹲在这里干啥?”
“哎,原本找了一个活,在货站卸货,谁知道我们来迟了,进不去。”
苏文远算是听明白了,这些人在这里准备进去找活干,但是车站货场没人带着,可是进不去。
说什么找了卸货的活计,都是骗人的,苏文远也不戳破。
“我去前门大街那边,在那里取个东西。”
说完就直接朝着前面的大街走去,闫解放则是一脸的不屑,朝着苏文远走远的背影吐了一口唾沫,然后说:“什么玩意,牛气哄哄的,不是和我们一样吗?”
麻三则是皱眉说“解放,你是不是和苏文远有啥过节,你们一个院子的邻居,干嘛想个仇人似的。就不能好好处着,咱们可都是同学兼发小。”
刘光天则是点了一个烟,慢慢的抽着,笑着说道:“其实之前关系挺好的,也就是他考上中专后,大家突然好像就不待见了似的!我觉得都是我们嫉妒人家,羡慕人家!”
“瞎说,我会嫉妒他,羡慕他,他也就是遇上了一个有本事的父亲,再说了,他哪里比我们强了?”
“哈哈”,刘光天倒是很光棍,抽了一口烟,继续说道:“难道不是我们在后面使坏,我可是听说,苏文远当初打架被人取消了中专名额,这事你哥最明白,人家看电影回来遇上你哥,是你哥非要拉着壮声势,结果他收到连累,你哥不但不帮忙说话,还暗地里使坏,让苏文远受了处分,没了上学资格。”
“刘光天,你他妈瞎说什么?你还是我哥们吗?你咋还站在苏文远那边说话。”
“行了,我就是这么一说,再说了过去的事情,真假不论,就当是个笑话听听。好了,时间不早了,今天上午就这样了,赶紧回家吧,等下午我们再找活吧!”
说着将烟头一扔,站起身,准备朝着南锣鼓巷走。
闫解成则是忿忿不平的站在那里,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说啥,心中也回想彼此的过节,好像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反倒是,自己老爹和大哥,一直想要占人家便宜,图谋人家的房子,冲出针对他。
最后只能嘀咕道:“这都是什么事!”然后也跟着刘光天的步伐,朝着南锣鼓巷而去。